“你没吃吗,你知道有毒吗?”老夫人疑惑地问道。 “祖母我都不知道你说的到底什么是有毒的,昨天晚上我从您那里回来后已经吃的很饱了,回来后就什么都没有吃,你说得该不会是余姨娘送给我那里的吃食吧,那里面有毒吗?”花筠装出很疑惑的样子问道。 “没吃就好,没吃就好,多亏没有吃!”老夫人松了一口气“让那个去遣人的先回来吧。”说完又向青莲示意。 “小姐,奴婢是余姨娘那里的丫鬟,先在这里向家母这次下毒道歉,但小姐您放心奴婢和家母一定不会在做出这样的事了今后我们母女两人一定会效忠于老夫人和您的,绝无二心。”青莲跪了下来说道。 “祖母,这是?” “青莲,你先下去吧。”老夫人说道。 “是,奴婢先退下来了。” 青莲走后,江亦问道“花奶奶,这人可是余姨娘手下的,信得过吗?” “这丫头和她娘也是苦命的,是信得过的。就那余氏的样子,我倒是认为她院里的没有一个是效忠于她的,家里还有我这个当家的,她倒是跋扈,我总觉得有什么是不对的。” “祖母有什么不妥的?”花筠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老夫人摆摆手说道。 花筠心想:该不会老夫人认为那余氏后面有什么势力吧,也是要我也怀疑,一个妾室在主家竟有如此权利,还敢打压到正室头上了。 不是和府外的权势,就是和府内的管事的有关系。 怎么可能吗,听椿萱说她之前是母亲的陪嫁丫鬟怎么可能在外面有什么权势给她撑腰呢,那她那暗暗联系的人必然是在府中,又会是谁呢? “花奶奶今天我来这里还有另一件事情的。”江亦说道。 “什么事情啊?” “其实我今日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向你们道别的,我已经和筠儿妹妹说过了,我即将要去大理寺当差了。”江亦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大理寺?你怎会要去那里,你爹娘可知?” “祖母,那就是江伯父命他去的。” “什么啊?那可都是我自愿去的,我只是觉得既然已经行了加冠之礼,就不能整日无所事事了。” 加冠之礼,他今年已经二十了,我在原来的地方也已经有二十五六了。花筠心想。 “是啊,都已经这么大了,也都这么懂事了,摇光你也早已及笄也应多向亦儿多学习学习。” “是,祖母。”花筠突然被点名有点惊讶又快速恢复正常,回答道“我一定会想江兄长多多学习的,早日替祖母分忧。” “要是想让我好好的,就远离一点那个余氏。”老夫人回道。 又向江亦说道“以后万事要小心……” 花筠倒是低下了头,在思考着什么:她之前挑唆花小姐自杀,现在她都敢明目张胆地给我下毒了,我怎么可能还接近她,但我又不能不这样做,要不然怎么查明真相呢? 但话说这余氏是救过花小姐的命吗,竟不惜老夫人多次警告还有在她身边。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之前她还说过我欠什么一家人的,我怎么越知道越糊涂呢,到底是什么啊? “丫头,丫头,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啊,祖母你说什么了。”花筠回过神后问道。 “我说那叶世子马上要来了,你快准备准备吧!”花老夫人有耐着性子再说了一遍。 江亦震了一下说道“那花奶奶,我拜见过叔母就要走了,就先行告退了。” “马上就要吃午饭了,你不在这里多留一会吗?亦儿。”老夫人问道。 “就是啊,江哥哥,我们这里的厨师做的很好吃了,留下来大饱口福一顿吧!”花筠俏皮地说道。 “不用了,我还有些事情没有打理妥当,要先回去了。”江亦冷冷地回答道。 “那孩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那当然了,花奶奶,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您就等着我当了那大理寺的主管吧!”江亦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笑着向花奶奶说道。 “孤影,照顾好花小姐。” “是。” 江亦离开了,背影慢慢消失在视野里,院内树上的树叶一刻不停地摇曳着。 江亦走后,老夫人便招呼着手,让花筠坐在梳妆台旁边。 “好了好了,赶快坐过来了,今日祖母亲自给你梳发。” “您会吗祖母?”花筠看着那之前身为女将军的老夫人疑惑地问道。 “那当然,你可别小瞧了你祖母,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什么都会的,你祖父当年可就是看上我这一手艺呢,赶快坐过来吧。” 花筠没有理由再拒绝,只好坐了过去。 “祖母,他今日为何要来,专门挑在中午来,不会是专程来府里吃饭的吧?” “你呀,真是个小馋猫,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呢,看见好吃的就流哈喇子。” “啊,我才没有呢,祖母你乱说。” “是是是,祖母说的不对,他今日来的主要原因应该是为了商谈你进府的时间。” 这人也真是的自己都已经病得不轻了,还整日瞎跑啥呢,只想着怎么娶妻吗?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花筠一脸嫌弃地想着。 “那祖母,我们花府现在中除了您和母亲,谁是管理府中的最高人物啊?” “最高人物啊?是全管家吧,问这个做什么啊?你不会怀疑那余氏和他有关系吧。” “您说的什么意思啊,祖母我怎么听不懂呢,他和余氏有什么关系吗?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府中的事情罢了。” “没事吗,那就行。” 也是,祖母之前可是将军耶,连我都看懂了,她怎么会不清楚那余氏背后肯定有人呢?花筠想着想着愈发肯定了,恐怕祖母她都已经把可能帮助余氏的人都列了一个清单了吧。 “老夫人,叶郡王府中刚来传话,叶公子他在半路上晕了过去,已经回府了,今日便不会再来了。”一个侍女跑了进来说道。 花筠连连扶额,不是吧,我刚刚说的话都不是真的,叶公子你可要挺住了,我都已经被说是不详之女了。 你要是没了,即使我虽未过门,那也不是更坐实了这个名称。我这还没有报恩呢,倒是给花小姐套上这不好的名声了,你可一定得活着啊,可不能再让我这名声臭下去了。 “没事,他不来,祖母也给你梳好头,照照,好看吗?” “真好看呐,祖母,看着很帅呢。”花筠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只是重新把头发放下来扎了一个马尾头而已。 花筠内心却暗暗吐槽道:奶奶你这不就是把我的头发松开又重新扎了个马尾头吗,合着刚刚那么长时间您都在解头发吗。 “那当然了,你祖母我可是特别会梳这个呢,之前在战场上也是。”老夫人正想大谈年轻时的壮举。 花筠突然打断她说“祖母,孙女一直有一事不清楚,为何父亲当年会被贬。” “被贬,也不是被贬吧,应该说是历练,这还要多亏了你外祖父呢。” “我外祖父,田丞相吗怎么可能吗,那可是他女婿呢。” “说起这个,话就长了,之前你爹娘大婚的时候,你外祖父可是一千万个不同意,他原本虽和你祖父就是熟识,但也更不愿意把唯一的女儿嫁给你爹,而且他那个时候是想让你母亲也嫁给一个文官的儿子” “那他一定百般阻挠他们在一起吧!” “大抵是这样了,但也就是因为这样你外祖父身为一个丞相,王上怎么可能允许他在和别的文臣联姻呢,虽然我也觉得你外祖父是不可能会把你母亲当做谋权的棋子,但王上还是马上赐婚给你爹娘。” “文臣,祖母,文臣在朝廷中地位很高吗?” 老夫人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这大章朝的江山是叶家的江山,那么文官就是皇帝华丽的外衣,武将就是皇帝的锦鞋。” 虽然老夫人没有明说,但这句披着难懂的易句,其意思也是显而易见。 花筠笑嘻嘻地又对着花老夫人,一脸八卦:“祖母,摇光不是很懂,不过皇上赐婚以后呢?” 老夫人摸摸花筠的头,慈爱地看着她:“然后你外祖父煽风点火加上那时你祖父和你爹打了败仗,就去历练了,本应是只罚了你爹一人的,但耐不住你娘也跟着他去了,又有了你和你兄长。再然后你一出生了啊,你外祖父就忍不了了,不仅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女受苦就算了,还要让他刚出世的小外孙女跟着受苦,于是他就死皮赖脸地去求皇上,拼命地夸你爹的好,这才缩短你爹在元城的时间,所以你就是我们花家的小福星。” 我这外祖父想法也真是新奇。 这时,花筠又想起了什么问道“那花畅呢,他是什么时候?” “肯定也是在元城那个地方了。” “我是想问一下具体的时间,就比如他是不是什么提早出生或者什么的?祖母你知道吗?” “那会儿…应该是早出生了,但多亏也是我们家的后代,体格健硕要不然,早出生这可是稍不留神就养不活了的。” 还是个体格健硕的早产儿呢,而且椿萱也一直强调爹娘感情很好,这…该不会真的被椿萱说对了是别人的孩子吧! 花筠也是很能理解老夫人没有想到这一层的,其实让她这样一位豁达的人去理解那些内院的弯弯绕绕也是为难她了,既然我来了,刚好又看过宫斗类似的小说,那这个芝麻般大小的事就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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