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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解人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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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夜冰立刻把掌门之言传给了仙导蓝七,蓝七立刻让天楚统领整个飞新班的弟子整装待发。

二十几个身穿檀红色服饰的弟子携带好随身佩剑来到了朝会万福殿,三大主事人坐在大殿金漆台之上,掌门易隐发话:“花府花公子救我仙界弟子宗棋有恩,如今妖界首领贪首乌袭击花府。仙界飞新班弟子听令,赶往花府全力协助花公子抗击妖怪。”

飞新班弟子齐声喊道:“弟子遵命,定当不辱使命,斩除妖魔。”

飞新班弟子依次御剑飞起,天楚御剑飞在最前边,荷夜冰经过多次练习御剑飞行,已经很好的控制好平衡,能稳稳得跟着大部队的队伍。

才飞行了一刻钟,飞在前头的天楚忽然转头说了一声,“各位,我突然有事,你们先前往花府。”说完,天楚转身,嗖的一阵风声,天楚的身影消失在云中。

“他去哪里了?真奇怪,这个人怎么老是不和群。”御剑在荷夜冰旁边的苏风捣鼓了一句。

“不知道呢。”荷夜冰也是很奇怪天楚这时候去哪里了。

天楚用了最快的速度飞回了起桐山,健步如飞来到宗棋房前。他看到纸窗户上有一个高大的影子,他立马破门而入,只见一个门蒙面黑衣人弯着腰,手放在宗棋嘴里,不知道喂了什么东西到宗棋嘴里。

天楚立刻拔剑刺向蒙面黑衣人,黑衣人身手矫健,轻松躲过天楚招招攻击。黑衣人在躲闪的时候从腰带间把出一把短匕首,短匕首的刀刃处有几处凹凸不平的缺口。

黑衣人手持短匕首发出黑色的烟气,天楚屏住呼吸,防止吸入烟气。黑衣人趁机飞出了房门,当天楚追赶出去的时候,黑衣人已消失在黑色的夜空中。

闻声而来的吕年墅、云斋、钱铁务三人看着天楚站在房门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派你去花府了吗?”吕年墅责问的语气,一副不高兴的神色。

“发生什么事情了?”云斋关切地问道。

天楚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只见掌门易隐御剑飞了下来,来到天楚面前,问道,“天楚,是什么回事?”

“回掌门,刚才有一位蒙面黑衣人不知道给宗棋嘴里喂了什么东西。我刚才与黑衣人交手了好几个回合,但是还是让他逃之夭夭了。”天楚神色淡然,冷冷回道。

三大主事人和钱铁务匆匆忙忙来到了宗棋的旁边,易隐和云斋检查了一下宗棋的身体,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

“天楚,你怎么私自回起桐山?”吕年墅又问道。

“我本在飞往花府的路上,但是心里却隐隐不安,很怕下毒之人会来再次害宗棋,果然不出我所料。”天楚眼神淡定,对视着吕年墅。

“天楚,做得对。是我们疏忽了,在外面值守的弟子竟然没有发现有黑衣人潜入宗棋的房内。”易隐赞同地说道。

吕年墅见掌门没有责怪天楚,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躺在宗棋身旁的小白荒醒了,“你们怎么都来了?”

“刚才有蒙面黑衣人来过,你可否知道?”云斋问道。

“不知道,我睡着了。估计是不是对我实施了法术,我一般不会睡这么死的。”小白荒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

“这可怜的宗棋,明天应该能醒来了。”云斋用手摸了摸宗棋的脸。

“很晚了,都回去休息吧,派几名弟子来宗棋房里守着。”易隐说完挥袖而去。

飞新班的弟子来到花府的时候天色已黑,荷夜冰看到前几天还绿油油的嫩草被烧得灰飞烟灭,只留下一阵呛鼻的烟味。

弟子们冲入花府大门,只见花朵也全都枯萎凋谢,各处有烟火烧灭的痕迹,妖怪不知所踪。

荷夜冰看到烧毁的花草中竟然有一只漂亮的绣着金丝龙虎图的香囊,她弯下腰去捡了起来,这个香囊好像在哪里见过,刚想打开里边装着是什么,花星明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旁,把香囊夺了过来,道:“这是什么?”

花星明把香囊倒置在了手掌心里,一堆白色的粉末撒在掌心,“呃,这是□□,是谁,竟然敢把□□落在我这里,过分。”

花星明把香囊丢在了地上,踩了几脚以示愤怒。

花星明拍了拍手上的□□,“真是可怜了这些花儿,栽培它们可费了我些精力。”

“花星明,怎么样了?没被妖魔伤到?”荷夜冰拉着花星明前后左右看了看,余光看到刚才花星明丢的那只香囊被花衣女子拾了起来。

“没事,真是奇怪,昨天我赶到的时候并未发现有妖怪在此作妖,贪首乌来我花府就是为了毁坏了我的花朵吗?”花星明一脸疑惑。

“算了,既然各位弟子都千里飞行来到本府,我定然会好生招待。来吧,你们跟我来歇息吧。明儿一早再赶回起桐山。”花星明拉着苏风和苏火说道。

飞新班的弟子在花府留宿一晚,明天早上再起程回桐山。

第二天一大早,三大主事人去看宗棋,他并未苏醒。一直到日落时分,飞新班的弟子回到起桐山后,宗棋还是没有醒来。

掌门易隐才决定再派弟子前往花府邀请花星明过来给宗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当晚,荷夜冰失眠了,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笼罩着黑暗的漩涡,心头空荡荡的,既没有小白荒,天楚也不知去哪里了?仙导蓝七也未见来查房,正当她思绪万千的时候,房门忽然敲响了,她吓了一跳,难道仙导蓝七来查房了?为何只敲门未说话?

她身子因为害怕而颤抖了起来,用被褥蒙着头一动也不敢动。

“荷夜冰,快开门,是我,苏风。”门外响起了苏风的声音。

荷夜冰这才放下心头的那根弦,连忙起身穿好了外衣,重新燃起了灯光,把门打开了。

“吓我一跳,我以为是谁呢?”荷夜冰看到苏风和苏火站在了门外,连忙把他们拉进了房里。

三人盘腿坐在了榻上。

“天楚呢?”苏问道。

“我不知道呢,我回来这么久,还没有看到他。”荷夜冰心里也是很挂念天楚的,但是天楚一直给人的感觉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昨日天楚自行离开我们,结果宗棋师兄就昏迷不醒了,你说其实是不是根本没有什么蒙面黑衣人,其实下毒的人就是天楚?我听三大主事人身旁服侍的弟子说的,昨夜里虽然说听到有刀剑斗的声音,但是除了天楚没有人见过黑衣人。”苏风眉头紧蹙,担心的问道。

荷夜冰愣了一下,生气说道,“怎么会,天楚是个好人。不会的,你没有证据,你凭什么这样怀疑天楚。”

“我和苏火今日下午看见天楚了,天楚飞上四大殿上面,他鬼鬼祟祟是进入了欲心殿,我和苏火一直跟着他,后来竟然把他跟丢了。”苏风一脸疑惑。

“什么,你们竟然擅闯四大殿。欲心殿不是仙逝的长老乾僧居住的大殿吗?天楚上去干嘛呢?”荷夜冰心里想着天楚不会去查奸细吧。

苏火说道:“我怀疑对宗棋下毒的人很有可能是天楚。”

“怎么会,不可能是他。”荷夜冰大声地说道。

“宗棋中毒的那天,天气很热,在去膳殿用斋前我和苏火准备到山后的小溪洗澡,我们进过披山殿的时候,看到天楚和宗棋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我现在想起来,是不是就在那时候天楚用了什么方式对宗棋下了毒。”

“你说的是真的吗?可小白荒说过天楚那天一天都在待在寝殿的房里啊,怎么会小白荒不会说谎的。”荷夜冰难以置信。

“小白荒会不会说谎我不知道,但是我和苏火,两个人四只眼睛确实看到了天楚和宗棋见面。”

“当时你怎么没有告诉易掌门?”

苏火道:“我们当时定然是不相信天楚会是这种人,毕竟我们在进行徳试的时候也算生死之交了。”

“那么现在呢?你们这样怀疑有证据吗?”荷夜冰还是不能相信天楚会毒害于人。

“在我们去花府的路上,他擅自离开我就起了疑心。其一,天楚功力高深,法力高强,他或许在德试的时候已经看破了那只是一个幻境,那么他来起桐山的目的何在?是谁派他来的?是不是他就是奸细?其二,天楚为何总是夜不归宿,漫漫长夜他去干了什么?其三,那天我们一起前往花府,他如何知道有人毒害宗棋,为何冲冲赶回,是不是他想对宗棋下毒手?”

“那你还是没有证据,这些只是你的猜测。而且我不相信天楚会是下毒之人。”荷夜冰坚定的说道。

“总之,在真相没有大白之前,你还是小心点,谁知道天楚他是不是披着羊皮的狼。”苏风摸了摸荷夜冰的头。

“恩,多谢风哥、火哥的关心。我一定会多加小心。”

“恩,那我们回去睡觉了。有什么事记得来隔壁找我们。”

苏风和苏火离开了荷夜冰的房间。

荷夜冰每天白天修炼课业,继续为下个月升入飞数班考核做准备。

过了几日,花星明草草收拾了府邸后,便又来到了起桐山。

花星明对宗棋采取中医望闻问切的方式进行判断,之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本来毒是解了的,人在醒来之前却吃了毒魂丹。这定是出自下毒之人的手。”

“毒魂丹?这是什么?”易隐问道。

“毒魂丹是下毒之人在用宗棋魂魄做为药引的时候炼制的一种丹药,中毒的人吃了毒魂丹会一直终生不醒。简单来说就是活死人。之前种魂毒他尚且还有意识,好好治疗还能苏醒,现在醒不了了。”花星明从床边站了起来。

“什么活死人,呜呜呜,花星明,你一定有办法救他的,求你了,救救宗棋师兄吧。”小白荒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那可有办法救治?”吕年墅问道。

“必须要下毒之人的血作为药引才能救活。你们先找到下毒之人再告知在下吧。”

“多谢花公子,花公子留在府中休息几日再返程吧。”易隐笑着说道。

“好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花星明一只手捏着小白荒,准备往房门走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小白荒扭动着洁白的身躯。

“别在这里伤心了,我们要找到解毒之人,你在这里日日夜夜守着一点用都没有。到时候等救活了宗棋,你都变成个傻鸟了,看谁敢要你。”花星明把小白荒带出了宗棋的房间。

“我才不会变傻鸟,我是堂堂天神之鸟。”

“又来了又来了,你家主人闭关闭傻了吧。”

“少乌鸦嘴。”

花星明把小白鸽拎给了荷夜冰。

荷夜冰双手捧着小白荒,“哇哇,是谁啊?到底是谁?竟然对宗棋师兄下如此毒手。”

荷夜冰摸着小白荒柔软的脑袋,“小白荒,你和宗棋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比如说仇视宗棋的敌人,或者说有什么人和宗棋走的比较近?”

小白荒道:“宗棋没中毒之前白天几乎是和我形影不离的,倒是没有发现他接触过其他人。遇到我之前,他一直就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

荷夜冰道:“不除你,他也是一个人。”

小白荒道:“冰块,讨厌,我会努力修炼成人形的。”

花星明道:“不要光说说而已。”

小白荒和荷夜冰拌嘴之后,小白荒便述说了宗棋的身世。

宗棋原本出生在人界一位私塾先生的家里,作为私塾先生的儿子,私塾先生对他的教育可谓是从小严格约束、规矩甚多。

因此,宗棋养成了食不言,冷漠孤僻的性格。有一次,私塾父亲在给学生们授课,强调读书有“三到”,谓心到,眼到,口到。

未料到,课已过半,蛐蛐一声叫起,父亲则拿着戒尺到处找声音的源头,还在课堂内大发雷霆说道:“是谁?站起来?”宗棋两腿发软,不敢抬头,他故意抖一抖衣袖把竹筒甩到了地上,蛐蛐出现在了地板上。

私塾先生脸色一红一白,指着宗棋的鼻子骂道:“你……。是谁抓的?”

宗棋不语,他不想把抓蛐蛐的哥哥供出来,未想到那哥哥却否认了:“是他抓的,我看到他抓了。”

宗棋心里一惊,在幼小的内心中,为朋友挡刀的心反而被捅了一刀。

当时宗棋约八岁,正是贪玩好动的年纪,私塾学堂里边年纪稍大一点的哥哥捉了一只蛐蛐,哥哥把蛐蛐放入竹筒中藏起来,拜托宗棋保管着。

他明知道他父亲不让他玩蛐蛐,父亲常教导应以学习为重,玩耍易养成懒散之心。

但是他实在是想玩那只蛐蛐,心想蛐蛐夜里才叫,白日不叫,父亲不会发现。因此在上课时候藏于袖中。

宗棋知道自己身为私塾先生的儿子,他生知他父亲是最要面子的,他不在学堂弟子面前做表率,还丢了他的脸面。

私塾先生大怒:“打50道戒尺,罚扫一个月的茅房。”

宗棋就在很多弟子的嘲笑下,用皮开肉绽的手掌心握着扫把打扫了一个月茅房。

宗棋在那之后便不敢玩蛐蛐,虫子之类的小动物了。学堂的弟子也渐渐远离了他,生怕和他玩一起,被私塾先生的责怪。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好十几件,孩童的内心渐渐变了,除了学习之外从来不玩耍,宗棋人也变得越发孤僻冷漠,有一种远离所有人的心理。

这一切在私塾先生眼里却特别满意。

后来,直到私塾先生离世,宗棋才拜入仙界起桐山门下。

荷夜冰道:“怪不得,宗棋师兄不愿意和别人一起同桌吃饭。真的是怪可怜的。”

荷夜冰想起了她爹爹就从来不会这样,她虽然身患奇病,不能跑不能跳,但爹爹为了满足她想跑想跳的心,双手把她高高举过头顶,向鸟儿一样在空中翱翔,让她享受飞的感觉。

爹爹还抄着她的腋窝在地上跳啊跳,让她享受跳的感觉。想到这些,荷夜冰的内心渐渐湿润起来。

花星明道:“要是我直接离家出走了,哪受得了这种压迫。我对我父亲母亲都没啥印象,他们死得太早了,我甚至不知他们是怎么死的。我模糊的记忆中,我是有一位哥哥的,长大后哥哥又不知为何不见了。”

荷夜冰庆幸爹爹在她脑海中的样子很清晰。

“我要是有一个像宗棋师兄那样的父亲,我宁可不要。虽说我主人的脸长得很冷漠无情吧,但他只是嘴上责罚我,从不会罚我去冲洗茅房之类的。”

“脸上得冷漠无情?就算罚你,你也冲不了茅房吧?”荷夜冰第一次听到有这样形容一个人的脸的。

“对,对,就是一个人面无表情,冷漠的样子,从来没有笑容。额……怎么跟你形容呢…就像天楚,天楚那样的脸,怪不得我说我在哪里见过天楚,原来他的脸的表情跟我主人是如出一辙。”

荷夜冰心道:“没有表情的脸?这又是受过什么伤害吗?”

花星明摇着花扇,挑挑眉尖道:“丑死了,特别是像天楚那张紧绷的脸,我看一次就想揍一次。像我这样嬉皮笑脸的多帅。”

荷夜冰皮笑肉不笑,“……。”

小白荒道:“其实宗棋的爹之所以对宗棋严厉苛刻,也是有原因的,这原因也让人心疼。”

宗棋的生日就她母亲的忌日,他父亲把母亲的死发泄在了宗棋身上。

荷夜冰道:“真可怜。”

小白荒道:“所以宗棋并不像外界所传的那样心高气傲目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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