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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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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枕雪席地而坐,将七弦琴平放在自己膝盖上,又将琴谱展开,放在目之所及处。

琴和琴谱都是从明玉小姐的房中拿的,冯明玉与冯明珠虽是双胞姐妹,但性格不同,喜好更不相同。

冯明珠不学医,修道,爱舞刀弄枪,冯明玉房中那把花里胡哨的剑,就是赠给她的及笄礼。

而冯明玉喜琴,善医,性文雅,会谱曲。

俞如意说:“山庄的人都有病,停留在两位小姐及笄这天……”

那时温枕雪心中就起了疑窦——整个山庄的人都停留在及笄这天,岂非是时间循环?曾经鼎盛的修真界也未曾有几人有这样的手段,如今的修真界,一个小小山庄,竟有如此魔力?

可不是时间循环,又是什么呢?

或许……

只是山庄的主人停留在这一日,所以整个山庄都被迫“停留”在这一日?

后来她去找柏雪松,柏雪松果然给了她肯定的答案——冯思远的确因女儿的死而走火入魔。

温枕雪不懂怎么治走火入魔,可她能给予执念深重的人一场美梦,进而使对方有片刻清醒。

这么大的能耐,自然是来源于巫阳花。

可惜她这段时间昼夜研究,也不过有十之一二的掌控力,还十分勉强,而且一次只能对付一个人,起效极慢。

所以她回去取了七弦琴和琴谱——与冯明玉相似的容貌和冯明玉的琴音,就是得手之前,安抚冯思远的作弊器。

当然,她并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她来到前厅的同时,柏雪松与陆歌会去西园与东院将被困的人悄悄送出山庄,此时冯管家和多数的黑衣人都在前厅,后院的守卫凭陆歌和毒医双修的柏雪松完全能对付,届时即便前厅应付失败,他们也可以当场遁逃,没有后顾之忧。

孔雀山庄修为最强的人无疑是冯思远(发疯版),其次冯管家,再之后是公冶婆婆,之下才是黑衣人们。

公冶婆婆能缠住冯管家,明山玉和江蘅对付黑衣人,此外便没有别的人手,所以她即便不能控制冯思远入梦,也必须稳住他。

温枕雪垂下眼眸,指尖微动,弹出了第一个音。

——幸好她古琴学得不错。

俞如意死死抱住一名黑衣人的腰,使出了地崩山摧壮士死的力气。

赵玉京骂道:“你个傻缺!抱腰有什么用!抓手啊!不怕他空出手来一剑把你噶了——”

俞如意涨红了脸,“只抓手,咱俩被他拖着飞怎么办,要瞄准下盘,这样他就走不了——”

庭院中响起铮铮琴音,调清声直韵疏迟,衬托得周围的战场更加嘈杂。

屋顶,公冶婆婆被冯管家一掌打中胸口,蹬蹬连退,呕出一口鲜血。

冯管家一甩拂尘,面色冷冷。

他那拂尘上不时有白光闪动,有如雷电,仿佛是一样极其厉害的法器,公冶婆婆淡淡地看一眼那拂尘,道:“这本来是摄魂夺神的法器,被你当成扫帚用,真是糟蹋。”

公冶记得这拂尘,大约是十年以前,一名白胡子道士留在山庄里的,那时发生了什么,她已经记不真切,只记得庄主嘱托他们说,这把拂尘是一把可以吞食魂魄的邪器,必须永久封存在山庄中,绝不能流传出去。

公冶对那个白胡子老道印象很深,因为当时后者身边带着个七岁左右的古怪孩子,那孩子走到哪里,哪里的花草土壤就会荒化,不像人,像个怪物,后来也不知怎么好了,总之离开山庄时,他身边已经没有这些诡谲现象。

拂尘上加诸着三道封印,是白胡子老道和冯思远一起设下的,专门针对拂尘的邪性,后来庄主走火入魔,冯管家从库藏里翻找出这把拂尘,借用拂尘上的封印之力,镇压庄主的疯病。

封印已解两道,如今只剩一道,再解一次,或许拂尘就会变作孔雀山庄除冯思远外又一大凶器。

公冶道:“你不怕再解一道封印,你就控制不了这邪物么?”

冯管家面色不变,淡声道:“拂尘本身就是封印,三道封印是门上的锁,我开了这锁,只要没有人开门,里面的东西就不会放出来。这些事,轮不到你一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操心,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庄主待你恩重如山,你怎敢如此背叛?”

公冶桀桀低笑,那声音怪异且低哑,似哭非哭,似笑非笑,仿佛蕴藏着难以形容的悲痛,“我本不是你冯家人……夫人死去后,我活着的念想就只有明玉明珠小姐,如今两位小姐也没了……死不死又有什么所谓呢?只是死之前,总该让山庄回到原来的样子,否则我地底下怎么有颜面见她们……”

“……那便没什么好说了。”冯管家脸色骤然冷凝,拂尘扬起,一道雪白的亮光犹如闪电般向公冶劈去!

公冶急速后退,同时手中掐诀,口中念咒,屋顶檐瓦忽地片片掀起,浮尘般漂浮在空中,凝滞一瞬后,利箭般冲向那道雪白亮光。

一阵笃笃声,脆弱的檐瓦变得坚硬如铁,与亮光冲撞在一起,犹如撞上了一堵雪白的墙壁,檐瓦尽数碎裂。

空中掀起淡淡的灰尘,公冶眯着眼,等灰尘散去,她看向冯管家原来在的地方——那里已空无一人。

不好!

庭院中弹琴的温枕雪,忽地感觉面门冲来一阵冷风。

她的额发被吹乱,散乱扬起,迷了眼睛,她下意识蹙眉敛眸,微微撇开脸,琴音顿了一顿,光亮如镜的琴面倒映着一道飞来的人影——

鲜血迸出,七弦琴从中被劈开。

温热的、湿润的液体落在眼皮上。

长而卷翘的鸦睫蝶翼般颤抖两下,温枕雪睁开眼,鲜血从睫毛上坠落。

眼前一片浓重的猩红阴影,她又眨了两下眼,把血眨落,移回目光,看到江蘅站在面前。

他表情酷虐,满脸戾气,但见到她睁开眼的一瞬间,这些情绪全部消失无踪,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歉疚。

他道:“我没看好他……对不起。”

温枕雪仰起脸,“没关系。”

不远处的墙垣砸出一个大坑,冯管家倒在碎石里面,挣扎着想站起来,一条断臂落在不远处,鲜血泼洒得到处都是,染红了青石板。

琴坏了,没法再弹,温枕雪站起身。

脸上触感黏腻,她皱皱眉,抬手欲擦,手腕刚起来几寸,江蘅一把扣住,不让她动。

“别动,你的衣裳是白色的,别弄脏了。”他把温枕雪的手腕按下去,低下头,专注地用指腹一点一点拭净她脸上的鲜血。

温枕雪垂下眸光,看着裙摆,轻声道:“已经脏了。”

雪白的裙摆晕开一大串血迹,像白雪中开了一枝热烈的红梅。

江蘅脸色瞬间阴鸷。

温枕雪安抚道:“没关系,我裙子很多。”

江蘅移回目光,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脸颊,像在小心抚摸一只受过惊吓的小猫。

他道:“有没有吓到?”

其实温枕雪觉得,江蘅受到的惊吓好像比自己要大。

她轻叹一声,歪着头,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江蘅的手掌。

——这是一个独特的、充满依赖感,又充斥着安慰意味的小动作。

江蘅紧绷的眉宇隐约舒展了些。

她道:“没有,但是我讨厌他。”

江蘅:“所以?”

“所以……”温枕雪弯起柔软的眉眼,轻声道:“抓住他,交给我。”

这不是江蘅最想听到的答案,他更想杀了那个人,但他喜欢温枕雪话里那种“颐指气使”,这让他觉得,他是属于她的。

“好。”他明朗地笑起来。

冯管家断了一臂,真气泄了大半,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又是当胸一脚,整个人倒飞出去。

他凌空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拂尘尾端插进地面,滑出一道深深长长的沟壑,方才将余劲化去,停靠在假山旁。

他苍老的面容因受伤而扭曲狰狞,汗水渗湿了他的衣衫,鲜血不断从豁口处汩汩而出。

他抬起头,看见那个断了自己一臂,又踹了自己一脚的人。

是个少年,是个看起来很明朗的少年,一身劲衣,萧萧肃肃,爽朗清举,不知为何有几分眼熟。

少年扭动脖颈,捏响手指,笑容明快到有些稚气,看起来十分无害。

可他说话的语气,却仿佛藏着一把冷刀子在舌尖,令人心底发寒。

“老东西……”他道:“你把她的裙子,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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