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怎么打我?”叶青挑衅着穿着恨天高,在后面正追着他骂的林丽。
林丽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听了叶青的话她更加费力地往这边扭动着。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哈哈哈哈。”
“一条胖蚯蚓,哈哈哈哈……”
叶青的话让林丽几乎晕厥过去,她最在意自己形象,时刻不忘保持精致优雅。
此刻的她如同暴躁的母狮,向叶青扑过来,叶青躲到清洁工后面,她冲过来时清洁工手里的水管像失控似的,朝林丽喷出巨大的水流。
……
“叶青,你不得好死。”
“臭小子,你等着。”
……
叶青哼着小曲儿慢悠悠地回家去了,留下湿透的林丽谩骂着。
“惊魂,怎么回事,刚刚是你在帮我吗?”
“不是,我都还没睡醒呢!”
“你现在能量提高,能动用意念控制周围的物体。”
“我又获得了新的技能?”
【痴人说梦】
叶青看着自己新技能的名字,有点不满意,好在挺好用,将就一下吧。
叶青再一看,精力加了2个点,能量值加了4个点。
“这么神奇!”叶青欣喜不已。
……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会又睡着了?”
叶青回到家收拾一番就带着房产证出门了。
他一到母亲王淑惠病房,母亲就急切地询问和明星辰一起吃了什么,又去了哪些地方。
叶青想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怕母亲担心,并未多说什么。
王淑惠却更着急了,“小辰那么好的孩子,不仅人漂亮,性格也好,跟我这么投缘,你可得抓紧了。”
说着她还翻开了手机通讯录。
“你这孩子,这么不上心,我要给她打个电话。”
王淑惠嘀咕着。
“别,她还在上学,别打扰她。”叶青抢过手机。
王淑惠正准备把手机拿回来,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来电显示是:叶凡。
叶青冷冷地看了一眼,没再说话。
王淑惠打开免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咱们好歹夫妻一场,就算不是为我也是为了孩子,也留点颜面给我吧。”
“颜面?你把我们扫地出门的时候留过颜面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养你们母子俩那么多年,况且叶青并不是我的亲骨肉,我不也对他如亲生……”
“我呸,不要脸,你也说得出,当初你让林丽那个贱人登堂入室,还暗渡陈仓,将财产转移,霸占我的外公的家业,你还有脸说养我们。”
“你别蹬鼻子上脸,我好歹把房子让你们住那么多年。”
“那房子本来就应该是我的,什么你给我住那么多年。”
“这个事叶青应该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叶凡还没说完,叶青抬手就将电话挂掉了。
“他说的什么事,你怎么没跟妈讲?”王淑惠一脸担忧。
叶青见事情瞒不住只好将事情和盘托出。
“这两个人当年就是串通好的,我要请个律师,我们告他。”王淑惠喘息着,还红了眼眶。
王淑惠愤恨不已,当年林丽带亲子鉴定逼迫她让位,恰逢相依为命的外公去世,她伤心欲绝,顾不上分割财产,他们趁机将财产全部转移,只留如今这套房子,没想到现如今房子都还是他们的。
叶青站起来一把撕碎了房产证,回想起父亲对他的种种,不由得心头一颤。
父亲对一直冷淡,他以为父亲是忙公司的事太累,总是格外懂事,从不要求父亲陪自己,直到林丽将他是母亲领养的消息透漏出来。
他终于明白父亲不喜欢自己的原因,所以当初他发誓再也不会踏进那个家门,直到母亲这次生病,他迫不得已再次面对这些无耻之人。
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为母亲讨回公道,叶青暗自发誓。
这次叶青不想坐以待毙,他决定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叶青出了医院就给联系了洪爷,洪爷高兴不已,约叶青到江城古玩城见面。
叶青不一会就来到了古玩城,江城很大,分为江南和江北两个区,而这古玩城正位于两个区交界处,所以格外热闹,不过叶青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来这里。
说是古玩城,其实也是一个旧货交易市场,除了一些古玩,还有一些卖杂货的,甚至还有道士和和尚、尼姑们在算命、做法。
去了市场,叶青一路走着、看着,路边摊上的一些文玩令他有点好奇。
各种金银首饰、南红玛瑙、绿松石、蜜蜡,琥珀、水晶……。
形态各异的奇石、小画册以及一些五花八门、杂七杂八的玩意。
还有古典家具,也有紫砂、画像砖、文房用具、玺印、青铜器、铜镜、古钱币、鎏金佛像、法器、石造像、擦擦佛、唐卡、刺绣、漆器、珐琅器、琉璃器、钟表、照相机、鼻烟壶、奇石、古籍善本、邮品,也有许多木材摆件、海黄、越黄、崖柏、小叶紫檀、阴沉木、乌木。
满目琳琅,数不胜数。
各路人马在这里交汇,大家奇装异服,不同的语言,不同的肤色。
买家在喋喋不休的推销,却是买的少看的多。
叶青按照洪爷给的位置来到了古玩城二楼,这里是古玩城里最豪华的地方。
他到了一处叫做雅汇的大店铺里,面积得有两百平米,装修古色古香,庄重大气。
店里只有一个客人,被一个女店员带着。
洪爷还没到,叶青自顾自地看起来,两个女店员一直跟着叶青,并未对叶青介绍什么,生怕叶青偷店里的东西似的。
敢进这种店铺的来逛的,都是非富即贵,有头有脸之人。
这些人见到平平无奇的叶青,更是满脸的鄙夷和厌恶。
“这就是绿绮?”那个客人惊喜地问道。
“正是。”女店员肯定地回答。
那位客人坐在刚打开的木盒旁,女店员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将一张古琴端出放在一张长条桌子上。
客人迅速戴上一旁的白手套将琴端起仔细端详,琴面的漆有修补的痕迹,不过光泽自然而温润,琴弦泛着莹莹白光,琴徽完好无损,断纹如行云流水,自然顺畅。
“这个我要了。”客人豪气地说着。
女店员顿时心花怒放,这是她入职以来的第一单,她拿起手边的对讲机说了一句。
不一会老板徐天挺着偏偏大腹来了,身边还跟着几位鉴定师。
“听说有人要这绿绮,我猜就是您了,怎么不通知我送到您家,还劳您亲自来呢!”
“我也是闲来无事,过来逛逛,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货。”
“这绿绮昨天刚到,我正准备找人帮我品鉴品鉴。”
“原来是这样,不知您请了哪位大师?”
“据说这位大师很神秘,等会儿就知道了。”
“那我先把定金付给您,我可不想一会被其他人抢了先机。”
“我向您保证,一定不会出现上次那样的事了。”
那位客人拿出支票,眼看这桩生意成功了一半。
“什么时候南宋的仿古之作也能冒充汉代的绿绮了?”
一个冷冷地声音让所有人愣住了。
众人转过头,只见一个衣着朴素,平平无奇的少年。
徐天脸一沉,“你是说它是仿品?”
“的确。”
“我这家店从祖辈就开始经营了,到我这是第四代了,从没有卖出过假货。”
“我们的生意靠的就是诚信。”
这时已有很多人围过来,这些人纷纷点头附和。
“我前段时间才在徐老板这里买了一副《宫乐图》,可是赚了不少,我还没得及好好感谢徐老板。”
“是呀,我们都信得过他。”
“现在的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这样的得挫一挫他的锐气,不然……”
徐天面露嘲讽。
“大家都知绿绮,有哪位能讲讲绿绮的来历?”
叶青睥睨众人,冷嘲着。
“我来。”是那位客人,只见她从一众人的包围中缓缓走出,身着白色旗袍,曲线凹凸有致,面容秀丽,周身却显雍容华贵之气。
“绿绮是汉代司马相如的一张琴,马相如原本家境贫寒,徒有四壁,但他的诗赋极有名气。梁王慕名请他作赋,相如写了一篇“如玉赋”相赠。此赋词藻瑰丽,气韵非凡。梁王极为高兴,就以自己收藏的“绿绮”琴回赠。“绿绮”是一张传世名琴,琴内有铭文曰:“桐梓合精”,即桐木、梓木结合的精华。相如得“绿绮”,如获珍宝。他精湛的琴艺配上“绿绮”绝妙的音色,使“绿绮”琴名噪一时。”女客人娓娓道来。
“看来王老板颇爱此琴。”徐天恭敬地对女客人说道。
“更感人的是它成就了一段动人的爱情故事,匹马相如用绿绮演奏《凤求凰》而赢得佳人芳心,与卓文君结缘。”被称为王老板的女客人面色凝重,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叶青沉吟。
那位王老板的眼眸投向叶青,神情释然,仿佛冰封已久的湖面被暖阳照耀。
“既然你是内行,那你怎么证明它不是真的?”徐天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