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王丞相就被刘免狠狠参了一本,奏折中写的都是王丞相往日做的坏事,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但也仅有这些,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大罪。
想必刘家也不敢将王丞相得罪个彻底,毕竟刘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定有把柄在王丞相手中。
萧云初将奏折递到苏陌跟前。
“看看。”
苏陌一行行看完,将奏折双手还给萧云初。
“皇上打算定王丞相个什么罪。”
萧云初微微侧头,“朕正打算问你,你觉得这件事如何处理最为稳妥。”
苏陌扯了扯嘴角,又问她,她又不是百科全书,什么都会。
“奴才认为,王丞相在朝政上很有话语权,我们不能将他逼得太急,但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肯定也不能轻易放过。”
“奴才记得,王丞相名下开了好几家酒楼。”
萧云初心领神会,赞叹道,“苏公公,做公公委屈你了,你应是朕的军师。”
那些酒楼看似普通,实则是王丞相开发的情报网,把它端了,王丞相必定大创。
就算王丞相对此心有不满,也不敢明着与萧云初叫板,毕竟他私创情报网要是被宣扬出去,朝堂大臣们会怎么看他,京都百姓又会怎么样看他。
萧云初又将查封得来的钱全补贴给了百姓,赢得了不少人的赞赏。
此举可谓是一石二鸟,即得了民心,又重创了王丞相。
很快,王丞相就收到消息,是刘免告的状,当然这其中不乏苏陌的刻意透露。
这下,王丞相和刘家是彻底结下仇了。
刺杀萧云初,刘免找了几个替罪羊,草草问斩就此了事。
萧云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这件事就此揭过,毕竟他还要留着两家的精力相互狗咬狗。
这日,苏陌有些事要禀报萧云初,她来到书房,发现萧云初正在作画。
萧云初听到动静抬起头,“苏公公,你来的正好,看看朕画的怎么样。”
苏陌已经酝酿好了拍马屁的话,在看到画作的一瞬间,所有的语句全卡在了喉咙里。
“皇上这可是那日救你的红衣女子?”苏陌皮笑肉不笑。
萧云初点头道,“苏公公好眼力,正是她。”
只见画上的女子一身红衣,脸戴面纱,虽看不清容貌,但也能感觉出她定是个美人。
苏陌不由感叹萧云初的画技。
“将这画作发下去印抄,贴满京城的大街小巷。朕定要将她找出来。”
苏陌只觉得额头突突直跳,“皇上,或许这姑娘并不想让你找到呢?”
萧云初定定的看着她,“为何?”
不等苏陌说话,萧云初微倾身体靠近苏陌,逼的苏陌连连后退。
“嘶~”萧云初抬手虚掩住苏陌的下半张脸,“这么一看,苏公公的眉眼与那名女子极为相似,苏公公是否有姐姐或者妹妹?”
苏陌心惊了一瞬,汗毛都立起来了,“奴才不曾有姊妹许是巧合罢了。”
苏陌连忙转移话题,分析道,“皇上大张旗鼓的找了这么久,那姑娘就是京城之人,想必早知道了,却迟迟不现身,或许她不在乎那些恩情仇报,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苏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萧云初若有所思,好像将苏陌的话听进去了。
苏陌还没来得及窃喜,就听萧云初道,“她不在乎是她的事,朕定是要知恩图报的。”
萧云初又接着道,“那日你不在场,没有看见那女子是何等武功高强,这几日朝局正是动荡之时,最缺的便是武功高强之人,而且她还是个女子,将她留在身边也不会惹人怀疑。”
苏陌扯了扯嘴角,狗皇帝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救了他一命,不想着报答也就算了,还利用她,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
不仅是萧云初,刘免这几日也在找她,奈何红衣女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而他越是找不到,就越是心痒,越是想得到她。
算算时日也差不多了,苏陌以回家祭拜父母为由,再次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