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才知道,很多人上了山就再也没有下来过,幸存的小部分人就算下了山也会生一场大病或者发疯。
听着有点桃花源的意思,就是不知道这山上藏了什么东西作祟。
事情闹大了,穆棱上面领导发话了,所有运营的车辆一律不得拉载游客到穆林山去,一旦抓获立即罚款加拘留。
这个处罚还是挺严的,这些街边的车夫都是做小本生意的,也犯不上以身试法,所以听到我们要去穆林山的时候,想都没有想就摇头拒绝。
我接连问了好几个车夫他们都说不去,一边觉得难受,一边又苦中作乐地想,至少不用为了花钱的事发愁了。
反正我看着那穆林山离穆棱的汽车站也不是特别远,走过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们都不去,那我们干脆走路过去算了,看起来也不算很远。”
计滢先我一步提出走路的方案。
“可以啊。”我立马点头答应。
随后,拿起手机打开地图看了一眼。
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其实也就四公里的样子,走得快,两个小时就能到。
“我看了一下大约要走两小时。”我查完地图,扭头去看计滢。
“要不咱们先去吃个饭再赶路吧。”
计滢环顾了一下汽车站四周。
我这才注意到附近好像没有几家餐馆。
看了一下时间,不到十一点半,找个地方吃饭也是可以的,吃了饭再过去。
既然要吃饭,我忽然想起来,刚刚怎么不让昌顺他们留下来一起吃饭啊。
说起来有点不太好意思,但我解决了那么大一桩事,他们给我钱也是应该的,这一路上花的钱才哪到哪啊。
“要不咱们往前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吃饭的地方。”
我在附近看了看,只找到路边停的好几辆打盒饭的三轮车。
我和计滢身上都没有什么行李,也就不用负重,直接朝着穆林山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出去不远,就能听到后面的议论声。
“又是两个不怕死的。”一个车夫感叹。
“就是,咱们车子不去那地方,他们走路都要过去。”另一个声音似乎对我们起了疑心。
“反正当时我是提醒过他们的,到时候出了事也不要怪我们。”其余几个车夫连声附和。
不过越是朝着穆林山的方向走,就越偏僻,看样子穆棱的城市范围在我们的后面,也就是昌顺和强子去的那个方向。
半小时过后,没找到什么餐馆,地方是越来越荒凉。
我们只好停下来休息。
我把昌顺给自己的食物跟分给了计滢,什么面包泡面牛奶的都有。
大部分他们都给了我,看来他们两个还是很照顾我的。
我和计滢选了一些东西,各自进食。
“你是术师?还是道士?”计滢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你眼力真不错。”
刚刚我给昌顺他们拿平安符的时候计滢在场,这事儿瞒不过去,但我也没打算就这么把刽子手的身份兜出去,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又去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应该也不是普通人吧。”
“呵呵,是不是普通人得看对谁而论了。”计滢笑了笑,没有说破。
对谁而论是什么意思?
难道对于我来说她不是普通人,而对于昌顺他们来说她就是普通人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该这样理解。
“我其实是从你刚刚从背包里面拿东西的时候确定你是术师的,之前也只是猜测而已。”计滢指了指我的背包。
我忽然想起,我背包里面放了好多道具,符纸罗盘小八卦镜之类的,还有锁魂链,都在我刚刚拿东西的时候不经意见了光。
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急着掏东西。
哪能想到旁边会有人有意窥视包里的内容。
她现在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而我还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人,我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公平。
“哦,原来是我自己暴露了呀。”我尴尬的笑了笑。
计滢手上有祖传的羊皮日记,而且上面的内容不简单,所以我断定计滢他们家里肯定不是普通的家族。
要不然就是世代摸金,要不然就是差不多的术师之类的人。
至少我目前能肯定,眼前的计滢的的确确是一个大活人。
吃完饭之后,我们就聊着,朝穆林山那边出发。
一路上基本上没看见什么人,不过越是靠近穆林山,我就感觉到隐约阴气逐渐浓厚。
“前面的气息不对劲了。”计滢的声音有些沉重。
我侧过头去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脸色煞白,难道她不能适应那些气息?
应该不至于吧,就算是普通人,最多也就是寒冷异常,时间久了才会影响身体和运势,哪至于这样?
“前面的阴气越来越重了,要小心了,咱们快要到穆林山的山脚下了。”
我本来想问她的情况的,但又觉得似乎有点太殷勤了,我便把那些话给憋了回去。
“嗯。”
我们两个人只走了一个半小时就到了,我原本以为会被姑娘家拖后腿,没想到计滢的速度比我更快,一路上基本上是我在追着她的步伐走。
这样一来时间节约了不少时间。
不过到了山脚时,计滢的脸色又恢复了不少。
我没太清楚她到底是什么体质,居然对阴气这么敏感。
来到穆林山下后,那些阴气就微弱很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阴气会散在离穆林山不远的地方。
我们继续朝前走,来到山脚下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被人用铁栅栏给围了一圈,上面还有警示标志。
大概看了几眼,像是官方做的。
为了不让那些好奇的人再上到山上去,官方居然在必经之路上面围了高高的铁栅栏。
那铁栅栏大约有三米高,普通人是翻不过去了。
而且铁栅栏的材质都是实心的钢管,要是有些人想要砸开,一时半会儿恐怕也无济于事。
不得不说,在不让人上山这方面。组织是下了功夫的。
这反倒让我更好奇了。
难怪在汽车站的时候,那些车夫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劝了我们一下,原来他们早就知道,就算我们走路过来了,也是上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