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幕,眉心深皱。
“萧曼曼,对一个孩子下手,可真有你的。”
宁妍在全城的监控锁定跟踪,最终确定了萧曼曼所在的位置是在一家乡下犬舍。
还在上幼儿园的孩子,把她带去大型犬舍,难不成又想要毁尸灭迹。
宁妍穿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头戴鸭舌帽,黑色口罩。
一身暗黑气质的驾车独自一人去往了乡下。
离得老远就能听见犬舍里那些狼犬的吠叫。
耳尖的宁妍依稀中听见了孩子撕裂的哭声,痛苦铭心地呼唤着妈妈……
宁妍的怒火在一瞬间窜了上来,嘴角愤恨地抽动,怒步冲进了犬舍。
“萧曼曼,有什么冲我来,把孩子放了。”
笼子里那些狼犬的叫声淹没了宁妍清冷的嗓音。
两排犬舍的数量,宁妍大概率扫了一眼,少说也得有30条。
身后的铁门猛然紧闭,宁妍才顿悟今天的一切都是冲着她来的。
“宁妍,你去死吧。”
萧曼曼的话音还未等全然落地,犬舍的笼门就被狼犬冲开,一大波狼犬朝着宁妍放肆地袭来。
宁妍在后腰掏出一把锋利的砍刀,满身戒备地后退。
狼犬身上的野性本就凶猛彪悍,30几只纷纷朝着宁妍奔来,她哪怕手握利器,也是堪堪应付。
没多久,宁妍就疲惫地被逼至角落。
这狼狈不堪的一幕,便是萧曼曼最想看到的。
她心里对宁妍积攒了这么多年的恨,终于能在今天结束了。
这么多狼犬,宁妍哪怕有命活下来,也会断胳膊断腿。
宁妍双腿的衣衫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她严防死守才不至于见血,只是受了些皮外伤。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些狼犬越挫越勇,这场面哪怕是墨景溪来了,都不能够确保全身而退。
宁妍眼里蓦然涌上一抹狡黠。
拉开冲锋衣的拉链,将腰间绑的那一排肉肠丢进了犬舍。
30多只狼犬,总会有贪吃的一部分,肉肠里被宁妍提前塞了迷药,剩下一半骁勇好斗的,她应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宁妍才不会傻到要跟这些狼犬硬碰硬,随身携带的针剂,在这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五分钟过后。
那些狼犬纷纷倒地昏睡而去,宁妍在大腿处割下那被撕扯坏的裤子,长裤瞬间变成了性感短裤。
洒脱不羁的脱下那也被撕咬的不像样子的冲锋衣,重重摔在地。
阴恻恻地转动脖颈,眼神里的狠戾让人望而生畏。
“黎也,这可是你自己的闺女,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这个做父亲的不负责,知不知道会在她童年留下多么难以磨灭的阴影。”
宁妍周身的不服输让人忌惮,战斗力更是在今天让黎也跟萧曼曼大开眼界。
两人不可一世的高傲身影在犬舍的彩钢屋顶现身,颐指气使地垂视着宁妍那副狼藉的模样。
“没咬死你真是太可惜了。”萧曼曼言语中满是惋惜。
宁妍不讥的哂笑。
“只有你才会蠢到不做任何准备。”
宁妍嚣张地对着棚顶的两人勾勾手。
“有本事下来我们面对面打一架。”
黎也有些慌了。
就算以他的本事,也未必能抵得过这些被激怒的狼犬,而宁妍不费一兵一卒就搞定了。
今天宁妍被吃了还好,活蹦乱跳地活着对他就是个威胁。
黎也灵机一动上前钳制住萧曼曼。
“宁妍,你还要谢谢我,不然你怎么能够看清萧曼曼的真面目。”
萧曼曼惊恐地瞠大了双眼。
“黎也,你TM的疯了,就算你把我卖了,她也不会放过你的。”
黎也满脸阴险地朝下搡着萧曼曼,吓得她浑身虚汗直发。
“萧曼曼,是你跟我说报仇的机会来了的,我要知道你这么愚蠢,我才不会答应你。”
黎也还是这般圆滑,这已经是他不止一次出卖萧曼曼了。
宁妍得逞嘲弄地对着两人再次勾勾手。
“黎也,你把人给我送下来,今天的事我看在你女儿的面子上,放你一马。”
黎也风一般的速度就将萧曼曼搡进了犬舍。
“宁妍,你别以为我们之间的账就算完了,我只不过不想掺和你的家事。”
黎也仓皇地逃离。
墨景溪那天一个眼神就把黎也吓尿了,他跑得那么快,怕不是防着宁妍。
万一她气急败坏,在萧曼曼的面前把这个糗事说出来,他还有什么脸见人。
宁妍凶狠地拎起萧曼曼,将人按在犬舍的笼子上。
“我要是把你跟这些被打了狂躁剂的狗关在一起,你觉得你的下场是什么?”
萧曼曼低估了宁妍,她以为宁妍离了墨景溪什么都不是,事实是她狗眼看人低。
“用这种卑劣的方式对付我,真让我看不起。”
萧曼曼冷涩的苦笑。
“宁妍,你杀了我吧,我们这么互相折磨有意思吗?你杀了我,让子淮哥哥看清你的真面目。”
宁妍似乎根本没有跟她计较的打算,怒然地搡嗓开她。
“你喜欢白子淮别扯上我,我们之间的恩怨早晚要清算,但不是现在。”
萧曼曼最瞧不惯宁妍这副什么事都信手拈来的自信样,眼里的愤恨吞噬了她的理智。
“姐姐说得对,有些事早该清算,但是不是现在我说了算。”
萧曼曼藏在袖子里的针管猛然刺向宁妍的脖子,将那管专门针对宁妍的过敏原注射进她的身体。
宁妍面目狰狞,脖子间冰凉的刺痛感弥漫至全身,让她胸口窒息得喘不过气,浑身起满了红疹。
萧曼曼一脸张狂地睨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宁妍。
“我知道你留着我跟爸爸,是想找到妈妈的下落,你做梦。等你死了,我们一家三口幸福和睦地生活在一起,宁妍就会永远消失,宁家理所应当姓了萧。”
萧曼曼眼睁睁看着宁妍慢慢被疼痛折磨得死去,这种消解仇恨的快感让她很是享受。
她得意的仰天大笑。
“那天我就该把你弄死再丢进海里,可我后来一想,让你舒舒服服的死太便宜你了,你死之前一定要尝试一下什么叫真正意义上的蚀骨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