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梓烟伸手隔空点了点傅夜白,“等我收拾你。”
傅夜白低笑,“恕本公子直言,娘娘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你……”
凤梓烟突然就笑了,而傅夜白看到她的笑容,便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女人风情万种的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胸前摸了摸,“啧啧,夜白哥哥~~没钱呀,肉偿好不好?”
“咳咳咳……”
霍怜猛地咳嗽出来,又抻到伤口,顿时疼出了冷汗,傅夜白将她的狗爪子扒拉下来,还顺便抽回她手里的帕子,给霍怜擦汗。
“你紧张什么,肉偿也不用你。”
霍怜,“……”
“哈哈哈……”
看着霍怜羞得通红的小脸,凤梓烟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时候酒儿刚出基地,只会杀人,对生活中的细节却一无所知,她跟傅夜白便像带孩子一样带着他。
因为他们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知道有人带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儿。
刚开始酒儿什么都不懂,总是被他们逗的面红耳赤,就像霍怜此刻一样。
但是那孩子聪明,学什么东西都快,没用多久就开始反攻他们,还时常怼得傅夜白哑口无言。
他们有多久没见过酒儿了,不过一年而已,却已经隔着轮回,隔着时空,隔着万水千山了。
凤梓烟眼眶有些酸,“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
“好。”
傅夜白给霍怜拉好被子,“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嗯。”
两人一走,屋子里突然空落落的,从前也是他一个人,早已习惯,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那个男人的身影,他何时开始学会贪得无厌了?
霍怜躺在榻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
两人回到酒楼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主子。”
“公子。”
郁风跟小顺子齐齐起身,郁风道,“七夜刚查过了,外面的人是齐王殿下。”
凤梓烟他们是原路返回的,所以没看到外面的马车。
“他们还在?”
“车还在,但是齐王殿下……”
“铛铛铛……”
有人敲门。
凤梓烟给郁风使了个眼色,郁风去开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夜擎还能是谁?
“参见殿下。”
“微臣参见殿下。”
凤梓烟挑眉,看来这人是掌握了他们的行踪了。
“好巧。”
夜擎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小嫂子这是吃了还是没吃?”
凤梓烟勾唇,“没呀,这不是光顾着跟傅大人叙旧了。”
呵,知道瞒不住,不如直说了,这女人还真是直来直去。
“本王可以一起吗?”
“当然,王爷请。”
“你们出去守着。”
“是。”
三人落座,一时静默无言,傅夜白倒了杯茶放到夜擎面前,“殿下请。”
“有劳。”
然后又倒了一杯放在凤梓烟面前,凤梓烟随手端起来,动作自然,好像早已习惯。
夜擎看这两人的互动,眸色深沉。
——说话啊!
——说什么,他不是来喝茶的?
傅夜白,“……”
——敌不动我不动,喝茶。
——喝茶。
傅夜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面的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因为他好奇啊!
“小嫂子还真是不拿本王当外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与情郎幽会,不怕本王去皇兄那里告发?”
凤梓烟翻了个白眼,“王爷真会说笑,你见过谁家媳妇给自己男人戴绿帽子,身边还跟着下人的?吃饱撑的?”
夜擎,“……”
“本宫这是微服私访,替陛下办差,他在暗里派人保护我呢。”
最后一句说的莫名暧昧,明显有喂狗粮的嫌疑。
夜擎抿了口茶,不错过两人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
“哦?办什么差,能跟本王说说吗?”
“不能。”
凤梓烟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虽然一身太监服,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渣和痞。
“王爷如果想知道什么,大可以去问皇上,别为难我们,小人物而已,不值得王爷费心思。”
“呵。”
“小嫂子这是恃宠而骄,以为拿皇兄出来当挡箭牌,本王便会怕了?”
凤梓烟嗤笑,“本宫可没那么说,殿下是玉川国唯一的亲王,说不定哪天就翻身做主了,到时候本宫跟夜白还要仰仗王爷呢!”
凤梓烟的话说的模棱两可,一时间夜擎也辩不清楚她究竟哪句真哪句假。
不过端看这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别跟他说什么纯友谊,他不信。
夜擎看向傅夜白,“傅大人刚上任,可还习惯?”
傅夜白颔首,“多谢王爷关心,还可以。”
“本王这里还真有一事请傅大人帮忙。”
“王爷但说无妨。”
“傅大人做了户部尚书,这士郎一职便空缺了,按理来说,如果皇兄不直接空降过去一个人顶替你的位置,那这个位置上坐的什么人就该傅大人说的算。”
傅夜白与凤梓烟对视一眼,随即别开目光,“王爷的意思是……”
“本王有一至交好友,算是忘年交,在户部任职多年,因为人耿直始终籍籍无名,如果傅大人觉得他适合这个位置,可以考虑考虑。”
“叫什么名字?”
“宋润之!”
傅夜白,“微臣晓得了,请王爷放心。”
“行了,本王想起今日出宫匆忙,还没有去跟母后请安,便先走了,小嫂子不回去吗?本王可以载你一程。”
凤梓烟笑道,“好啊,那就有劳王爷了。”
夜擎挑眉,“不谢。”
傅夜白站在窗口看着凤梓烟上了夜擎的马车,微微蹙起眉头。
马车上,凤梓烟上了车就坐到了距离夜擎最远的位置,双臂环胸靠着车壁,垂眸不语,仿佛睡着了。
夜擎注视着她精致得犹如瓷娃娃般的小脸,看的入神。
女人的睫毛也太长了,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都能看到她那两排仿佛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
“呵,你离本王那么远做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王爷此言差矣,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与王爷同行已是不得已而为之,不可再逾矩。”
凤梓烟只察觉一道劲风扑面而来,夜擎便瞬息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