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声音严肃而庄重,不断诉说着。
“宿主,您可以永远相信我!我将永久守护您!我为您而生,也可为您而死,我会在您最低谷时给予您最大的帮助,以后我也将在世界的最高处为您加冕。”
洪亮的声音回荡在周星斗的脑海,让他有些震惊,他有很多想法,但在系统说出这些话时烟消云散。
周星斗甚至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那能多给点签到次数吗?”
“不能!”
“好叭。”
周星斗不再纠结,披着血衣来到后山,锦缎居并不难找,就在镇狱山背面最高处的三间庭院之中,周星斗推开院门,有些惊讶。
因为他发现这锦缎居竟然同他在周府的庭院别无二致,一样的格局,一样的装饰,除却那些在镇狱峰难以生存的花草树木,便与自己的所居住的庭院一般无二。
“不过十几天的时间,能让一个人留恋如此之久吗?”
周星斗有些不知所措,脑中突然闪过一丝念头“余锦儿喜欢自己?”
这念头刚出现就被周星斗打消,怎么可能。
他虽然对余锦儿很感兴趣,但也从不觉得那十多年前十几天的陪伴能让余锦儿做到这种地步吧。
只觉得可能是余锦儿认为他的庭院格局不错,所以回来一比一造了个差不多的庭院。
不过也确实,周星斗的父亲思维逻辑有些超前,设计的周府无论是谁去到都会觉得格局舒服装饰漂亮。
西荒就有不少达官贵人建立庭院都曾借鉴过周府,但如此一比一复刻的还是十分少见。
周星斗晃了晃脑袋,将杂乱的思绪清除,走向那同自己卧房一般无二的厢房,不由的摸了摸那朱红色的木门,不由一笑道,若不是心里清楚他真的有种回家的错觉。
木门上上了一把玄铁方锁,似乎不想让人进入,周星斗也有些奇怪。
这庭院有阵法守护,自己是靠着余锦儿留在令牌中的一丝气机进去,平常外人根本难以进入,若能破阵而入之人这锁也挡不住,也不知是防谁。
周星斗倒是可以去侧房休息,但越是锁住他越是好奇,更主要的是这与自己相同的庭院让自己想看看房间的陈设。
周星斗一把握住这玄铁方锁,炙热的至阳真气不断的往手心汇聚,不消一会那玄铁方锁便变得有些发红。
不过以周星斗现在手段还不足以将玄铁融化,但不断的加热也让玄铁变得有些柔软,就在玄铁方锁达到一定的柔软度之时,周星斗用力一拉,锁头顿时被拉开。
这样做也是为了不破坏锁的本身,毕竟偷看人家闺房已经很不礼貌了,还把锁给弄坏,余锦儿回来绝对饶不了自己。
周星斗小心翼翼将那玄铁方锁拿下,轻轻的拉开朱红色的房门,顿时一件木马引入自己眼帘。
说实话那木马并不精致,甚至可以说很丑,做工十分的粗糙,马眼一个大一个小不说,马嘴还是歪的,但就是这一件丑陋的木马却让周星斗心头一抽。
因为他也有一样相同的木马,是他爹取北海元极通脉木亲手雕刻而成。
周星斗有些失神,走进房间拿起木马,顿时一股温和的力量透过木马进入自己体内,温养着自己的经脉。
周星斗细细打量木马,一样的材质,一样的手工,分毫不差,若不是自己的木马上的北海元极通脉木的力量早就被他吸收殆尽,他甚至都觉得是余锦儿从他家偷的。
周星斗心中不由一颤,抬头扫视这房间的陈设。
星蕴造元木所雕刻的床,可温养肉体。
天灵暖玉切割成的地板,让房间四季温暖如春。
北斗聚气石制成的桌子,异兽九灵犀的独角制成的茶具……
这房间的任何事物拿出去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都是拿银子买不到的极品,此物陈设可买一座城池。
周星斗惊掉了下颚,不是因为这些物品有多珍贵,只是因为这些东西都同自己房间的一模一样,连材质都没有半点出入。
周星斗有些呆滞的望着这些东西,抚摸了下那北斗聚气石制成的座椅,他发现这屋子应该并没有人居住,因为那些珍贵材料的力量都几乎没什么损耗。
但屋内却十分整理,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
所以这整个锦缎居应该真的是余锦儿按照自己庭院仿制的。
但余锦儿把周星斗的房间一比一仿造出来却又不住在这间屋子,基本上可以否定是因为住着舒服造的。
那剩下的答案不论再离谱也是真的了。
突然周星斗发现桌旁的椅子上放着一张宣纸,周星斗疑惑的将宣纸拿起,发现字体有些秀气,那上面是一段话: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此刻周星斗心中心中不免掀起波澜道:
“我踏马当时才三四岁,这余锦儿多少有些变态了,这不纯纯炼铜吗!”
但说实话周星斗心底却也有些喜悦,毕竟余锦儿这般大美人谁看谁不心动。
但周星斗仍旧觉得有些离谱,太踏马离谱了,这种智障桥段那个煞x能想到,十几年前的周星斗虽然只有三四岁但余锦儿已经十多岁了。
惊!一个十多岁的姑娘花费海量财富竟只为一比一复刻打造某男童的房间。
这就是放在上辈子那种信息发达的年代也是个奇闻异事。
周星斗突然觉得有些不现实,抬起手就朝着自己扇了一巴掌,他感觉他本人可能昏死在传承殿门口,现在属于是在做梦。
但脸上的疼痛感让他发觉,这一切似乎都是这实的。
周星斗仍旧不死心向系统提问道:“系统我是不是中了幻术?”
“尊敬的宿主,没见检测您有任何异常状态,请放心,您现在十分清醒。”
周星斗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恍惚的说道:“系统,你觉得一个十多岁的女孩可能会因为十多年前一段时间的陪伴而喜欢上一个三四岁的孩童吗?这符合逻辑吗?”
系统有些老气横秋的说道“太阳底下无新事,任何事情都有发生的可能,这文章和小说需要逻辑,而现实却不需要。”
说完又反问周星斗道:“再说了,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