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停机坪
秦瑜涵和袁特助站在飞机下客口的楼梯旁,正准备迎接法国AXA集团派来的几位高层。
待机门开了后,她脸上挂着一抹职业微笑,用法语欢迎道:“Bienvenue à South City(欢迎来到南城)”
她美得十分出众,自信大方,显然要与认知上的助理截然不同。
走在前排的两个法国人瞧见她倒是热情,下来以后,分别与她来了个西式的拥抱礼节。
其中一位法国人说:“Belle dame, nous sommes-nous rencontrés quelque part?(美丽的女士,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另一位法国人附和:“Je pense que oui, il y a un sentiment de familiarité à regarder.(我也这么认为,看着有种熟悉感。)”
“A la fin du mois dernier, lors d'une réception organisée au manoir de Bordeaux, en France.(上个月月底,在法国波尔多庄园举办的酒会上见过。)”
跟在后面的一位亚洲面孔的随从人员倒是记得,开口提了他们一下。
秦瑜涵点头:“Oui.(是的。)”
“Oh, je m'en souviens.(噢,我想起来了。)”
“Je m'en souviens aussi.(我也想起来了。)”
“J'ai dit que quand j'ai vu cette belle dame si familière, je l'ai vraiment vue.(我说看见这位美丽的女士怎么如此熟悉,原来真的见过。)”
“Une si belle dame de Delia est en effet difficile à oublier.(迪丽雅如此美丽的女士,确实令人难以忘记。)”
一道略微熟悉的女声从飞机门口传来,话语里带着一种讽刺的味道。
秦瑜涵转头看过去,唇边那抹职业微笑随之凝滞,漂亮的双眸微眯了眯。
尹知沫!
“Rafael, tu es aussi belle.(拉法尔,你也一样美丽。)”
尹知沫从楼梯下来,脸上漾着友好的笑意:“Ethan, si tu devais choisir entre elle et moi, qui choisirais-tu?(伊森,要是让你在我和她两人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她以一副开玩笑的口吻,来暗自与秦瑜涵挑衅、较量。
伊森注意到那位美丽的女士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亮眼的钻戒。
他道:“Rafael, bien sûr que je t'ai choisi, après tout, cette belle dame est mariée.(拉法尔,我当然选你了,毕竟这位美丽的女士已经结婚了。)”
尹知沫笑容凝住,视线落在她左手上的那枚钻戒。
“M. Ethan a vraiment une bonne vue.(伊森先生真是好眼力。)”秦瑜涵莞尔一笑,只是夸赞了句,其他什么也没透露。
袁特助站在一旁,似乎闻到一股无声且浓重的硝烟味。
而且这抹硝烟,是从两个女人之中散发出来的。
“Several sat for so long on the plane, must also be tired.(几位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想必也累了。)”
袁特助不会法语,只好用英文跟他们交流。
“Now let's send a few to the hotel to rest, tomorrow morning we will send a special car to pick up a few to the group headquarters, how?(现在我们先送几位去酒店休息,明天上午我们再派专车接几位到集团总部,如何?)”
那两位法国人也能听得懂英文,其中一个像是他们的领头,他点头道:“Ok, let's go on.(好的,我们走吧。)”
袁特助在前面做了个请的手势,道:“A few, please.(几位,请。)”
尹知沫前行的脚步故意慢一些,走在他们前面那群男人后面,与秦瑜涵并肩。
她扯唇笑着,好奇地问:“秦家的大小姐怎么会给别人当助理?该不会是秦家出了什么事情吧?迫不得已?”
“多谢尹小姐关心,秦家比你想得还要好。”秦瑜涵同样笑着,云淡风轻地回怼她,“要不说尹小姐没谈过恋爱呢,夫妻情趣自然是更不会懂了。”
尹知沫哑口无言,紧咬着牙关,手慢慢攥紧,眸底阴霾浮动。
冷静下来后,她脸上恢复笑意:“夫妻情趣?听说你跟Ives都是迫于家里的压力才结的婚,塑料夫妻之间都没有感情可言,又何来情趣这一说。”
“尹小姐怎么知道我跟他之间没有感情?是他亲口跟你说的?还是你在我们家里装监控看见了?”
秦瑜涵没有被她的话影响,缓缓偏眸,不屑地斜了她一眼,淡定从容地继续道。
“尹小姐难道就没有听说过有一个词叫‘日久生情’吗?我跟Ives是夫妻,两人每天待在同一个屋檐下,住同一个房间里,睡在同一张床上,渐生情丝不奇怪吧?”
“尹小姐,凡事呢,还是要眼见为真,耳听为实,不要道听途说的好,不然你这二十几年可就白活了。”
末了,两人已经走到了停车的地方。
秦瑜涵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她,故意在他们面前,语气欠欠地问:“你说是不是?尹小姐。”
尹知沫的嘴角轻微抽搐了下,努力保持着笑容,咬牙切齿道:“是,秦小姐说得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