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炸裂,没有练过轻功的林慕白弱势一下就彰显出来了,很快就被后面的中年人追上。
林慕白猛的一个回身,一拳轰出,一拳将一个巨石轰碎,但也因此被巨石冲击的后退。
寒光一闪,碎石块中,两把刀刃突然从中飞了出来。
林慕白急速旋转身体,躲过一把刀刃,却是没法躲过另一把刀刃,血刀一刀砍在他的肩膀上。
锵!
血刀斩在他的肩上就像是斩在了一块厚厚的铁块上,刀身破开他的皮肉,但是却被卡在了林慕白的骨骼里。
任凭中年人怎么用力,都无法在砍下去半分。
林慕白怒吼一声,双拳越过血刀,拳头轰然砸落在中年人的脸上。
中年人吃痛,面上皮开肉绽,手中的血刀握不稳的被他丢掉。
“嗤!”
林慕白一把拔出肩头上的血刀,伤口处顿时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大量白气。
感受了一下半边身子已经僵硬,阴气如跗骨之蛆一样在拼命的往他身体里面。
林慕白冷哼一声,灼热的内气从丹田处涌出,瞬间将体内的阴气逼了出去。
他的双臂猛然用力,手中血刀不堪重负,被折断成了两半。
砰的一声丢在地上。
他虽然不好受,但中年人同样不好受,被他的七伤拳击中头颅,脑袋直接裂开,要不是他本不来就不是人类,这一拳完全可以直接将他的头颅打爆。
“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被砍了一刀的林慕白,也被打出了火气,脚步停下。
下一秒他的身躯在膨胀了一个度,全身上下的气息如火一样的炽热。
他脚下的地面瞬间焦黑一片。
“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
脑袋被打的开裂的中年人陷入了癫狂状态,怒吼连连。
身上的锁链剧烈颤动,哗哗哗,声音巨大。
他的身躯也猛然膨胀,黑色的血管在他的皮肤下更显狰狞。
与林慕白相对的是,一股极度阴冷的气息在他体内爆发出来。
两人还未相对,两股气息先是交织在一起。
剧烈的冲击下,两人脚下的地面都是不堪重负,纷纷开裂。
林慕白怒吼一声,率先冲了过去,手中斩首刀一个抡斩,斩了过去。
狂暴的冲击下,在加上林慕白这一刀用了全力,直接将中年人抡斩了出去。
砰砰砰!!
连续撞断身后几根巨树,才堪堪停了下来。
轰!!
地下突然钻出一个巨石形成的土龙,一口将林慕白吞了进去。
中年人的反应极快,从地上迅猛的爬了起来,纵身一跃,一刀朝着土龙砍去。
突然这时土龙炸开,烟尘中,林慕白双手稳稳地抓住了砍下来的血刀。
双臂用力,抓住刀刃狠狠的向旁边一甩,中年人顿时飞了出去。
后者一个凭空借力,在地上稳稳地落了下来。
看向林慕白的目光中,眸子血红一片。
他没有丝毫停留,一落地,就再次冲了过来,连带着的还有他身周悬浮的数块巨石。
这些巨石早已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覆盖了中年人血液的巨石。
每一块石头,都变的有了莫大的威能。
轰!
半空的巨石轰然炸裂,林慕白被炸飞了出去,中年人狂笑一声,猛然突进过来,手中的刀砍了下来。
“死!!”
他双目赤红,到了这个阶段,两人都开始拼命了。
眼看这一刀就要砍中林慕白的脖子。
林慕白突然脚步后溜,猛然向后退了七尺,巧妙地避开了中年人的血刀。
“死的只会是你!!”
林慕白的面色凶横,他的背脊贴在树干上,在上面猛然借力,整个人就弹射了出去。
瞬间冲到中年人面前,趁其不备,一拳轰在中年人胸膛上。
“咯咯咯!!”
一瞬间中年人胸膛上的那只眼睛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他的拳头直接陷进中年人的体内。
“讨厌的眼睛!”
林慕白面露憎恶之色。
噗嗤!
拳头屈指成爪,插进他的胸膛中间,向外一用力,眼珠子直接被他扣了出来,在他手上有力的跳动着。
二话不说一手直接捏爆,黑色的鲜血从他指缝间流了出来。
“我活不成,你也别想活!!”
被扣去眼珠子的中年人,似乎瞬间失去了活力,皮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眨眼间就变的异常苍老。
不过他的苍老只持续了一瞬间,下一刻,他的身体又爆发出了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身上的皮肤就像是破碎的瓷器皲裂开来。
林慕白眼见心中一惊,七伤拳一拳洞穿了中年人的肚子,手掌直接穿了过去,本以为能破坏中年人的爆炸,没想到中年人还是爆炸了开来。
轰隆!
大地一阵猛烈的摇晃,地上出现了一个极大的坑洞,林慕白从里面艰难的爬了出来。
他受了很重的伤势,浑身上下焦黑一片,腿上手上伤口大小不一,大的直接有碗口那么大。
体内也是一片混乱,五脏六腑都是受了不小程度的损伤,还好他练了七伤拳,五脏六腑已经养护的极其强悍,不然恐怕会在刚才的爆炸中直接爆炸。
丹田处的内气消耗一空,本来拳头大小的漩涡,只变的一粒黄豆大小。
林慕白本以为自己撑得住,没想到只走了几步路他就昏倒了过去。
……
“咚咚咚……”
“噼啪噼啪……”
黄昏之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官道上,四周寂静无声。
突然官道上响起了一阵紧锣密鼓的声音,欢快的唢呐声极为高昂。
一顶红轿子渐渐出现在了官道上。
走在最前面的两人手里提着两个大红灯笼,四个轿夫抬着轿子,轿子旁跟着一个丫鬟,后面一众人敲锣打鼓。
“老王你说这结婚为什么要放在黄昏的时候?”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婚礼最开始的时候也叫昏礼,也就是黄昏的那个昏,有人认为黄昏之时,阳气下降、阴气上升,阴阳相合。”
“因此黄昏之时天时地利人和,被认为是顺应自然发展规律,当然也是因为这姑娘是妾的原因。”
敲锣打鼓的队伍里,两个男子小声的讨论着。
就在这时,前方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一个举着灯笼的男子突然走到轿子旁,对丫鬟附耳说了几句。
丫鬟听了后,跟着男子走过去看了几眼,随后就来到轿子处,对轿子里面的新娘说了几句话。
没过一会儿轿子里传出一道轻柔的声音:“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