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博这个人其实十分的自卑,他在家便是竖子,自小就被自己的大哥看不起。
现在自己做生意,好不容易飞黄腾达,能够扬眉吐气了,楚肖竟然要他跪地讨饶,这不就是要他打碎的脊梁骨,往肚子里咽吗?
而且,人人都知道他是当朝左相的儿子,今天他要是给楚肖跪下了,丢的可是整个赵家的脸!
到时候,赵史又有话要说了!
轻则冷嘲热讽,重则直接将他扫地出门!
“官家,小人都已经把所有的粮食都让出来了,不收朝廷一分钱,您还要怎么样?”
“难不成真的要小人跪下吗?官家别忘了,我可是左相之子!”
“官家此举,就是当庭抹黑左相的颜面!”
赵文博怒不可遏的大喝出声,双眼一片赤红,整张脸都由于恼怒狰狞了起来。
见他如此怒气蓬勃,楚肖依旧云淡风轻:“现在是打算拿你爹来压我?”
“朕告诉,今日就算是你爹来了,他也会照跪不误,倒是你这蠢货,本事没有,却生了一生傲骨!”
“你私自号召大众屯粮,目无君王,光是这些罪名,朕就能杀你千百回!”
“锦衣卫听令,把这冥顽之徒给朕拿下!”楚肖冷声怒斥,旁边的锦衣卫飞快上前,如鬼魅般闪到了赵文博眼前。
他还来不及反应,胳膊便被拽住!
“唰唰唰!”
锦衣卫明晃晃的绣春刀瞬间吓得赵文博魂飞魄散。
他就是一个普通商人,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面?
他现在彻底明白,楚肖是真想杀自己!
这种时候哪里顾得上什么脸面,他只想活命!
“官家,是小人有眼无珠,小人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小人什么都不是!”
“小人求您,求求您施舍小人,把小人那些粮食全都拿走,您就把小人当做个屁给放了吧……”
赵文博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眼泪纵横,差点当场吓尿出来。
而他这一番求饶的话,更是惊掉了众人的眼珠子。
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赵公子吗?
这还是权倾朝野的左相之子吗?
刚刚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去哪了?
在场众多百姓全都惊叹不已,他们现在都觉得,赵文博就是一只老虎,在楚肖的面前现出了原形。
“官家英明!”
“官家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等能当官家的子民,实则我等之幸!”
众多百姓全都激动的高声大呼,看着楚肖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本来刚刚楚肖解决了灾祸,就已经在众人心中好感度飙升,如今他又狠狠的教训了高高在上的赵文博。
现在的地位就更加毋庸置疑,和大夏的神佛无异!
面对众多百姓的山呼,楚肖勾起笑意,面色愉悦的盯着赵文博。
“既然你都承认自己是狼心狗肺的东西,那朕又岂会和畜生计较!”
“放心,你的那些粮食,朕马上就派人去搬,就不用你动工了!”
楚肖露出了仁慈的笑脸,看着张大牛。
张大牛此时神情振奋,挥了挥手,周边的人便退到了一旁。
赵文博这会整个人软了骨头,重重的瘫倒在地。
“啪!”
楚肖食指一弹,那枚铜板高高跳起,直接砸向了赵文博的脑门。
赵文博吃痛,看着掉落在地的铜板,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朕说了要用一枚铜钱买你的粮,总要说话算话!”楚肖嘲弄似的说完这句话,便哈哈大笑,不屑的从赵文博身边走过。
赵文博浑身都在发抖,他盯着那枚铜板,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物件一般,脸色一青。
“噗嗤!”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将那枚铜板染成了红色!
听到这声音,楚肖依旧笑盈盈,云贵妃此时则是满脸喜悦的跑到楚肖面前。
“官家!”
她欣喜的叫了一声,直接扑到楚肖怀中。
这举动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云贵妃实在是太高兴了,也顾不得。
楚肖这时立刻欣喜的大笑起来,搂着云贵妃道:“爱妃,朕今日霸不霸气!”
“霸气!”云贵妃笑了起来,脸颊微微发红,不好意思的抓着楚肖的手道:“官家,臣妾刚刚失礼了。”
“这里人多,咱们……咱们去别的地方…”
云贵妃反应过来后十分羞涩。
见她俏脸发红,楚肖更加兴奋,双手一览,直接将美人抱了起来。
“行,回去!”
说着,他便大摇大摆的抱着美人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这随意荒唐的行为,任由谁来了都会说,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
但赵文博却彻彻底底的感觉到了楚肖的恐怖。
他盯着那抱得美人归的身影,心中只有一片荒凉,恐惧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现在才明白,楚肖为何总是如此从容不迫,因为他会韬光养晦,因为别人看到的都是他想让别人看到的!!
可意识到这一点已经太迟,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县衙。
楚肖解决了这一桩大事,自然是舒坦至极,坐在书案前,也非要搂着云贵妃不放。
“官家,臣妾是来给官家捏肩的……”
“官家这一天下来多累。”
云贵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楚肖却置之不理,摇了摇头:“朕现在抱着爱妃,就已经很舒坦了。”
闻言,云贵妃面色红润,乖乖低头埋到了楚肖怀中。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徐卫达惊喜万分的冲了进来。
他这一动作可把云贵妃吓了一跳,她连忙从楚肖身上弹起,躲到了楚肖身后。
徐卫达见状,也是十分尴尬。
“官家……这,要不下官一会再来。”徐卫达老脸一红,满头大汗。
“有事直接说事!”
徐卫达松了口气,说:“官家,那赵文博可真是黑心,他仓库里足足存了三十万石粮,下官全都运了出来。”
“有了这些粮食,别说是子县,这边就连河西道其他受灾的百姓也都有救了!”
他惊喜的说着,云贵妃一听,顿时开心的露出笑颜。
楚肖则是一脸戏谑:“三十万石粮,赵文博这家伙也真是贪心。”
“不过,他花了那么多钱囤的粮,终究还是落到朕手中,这下,父子俩要气疯了!”
楚肖冷冷一笑,心情大好。
徐卫达微微皱眉,有些犹豫道:“官家,下官还想问,为何官家要放了那赵文博?”
“今日官家就是治了他的罪,也是理所当然,难不成左相还能从中作梗?”
“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楚肖直接大笑出声,摇头道:“左相?朕可没有把那老东西放在眼中!”
“而且,朕可没打算放过赵文博!”
说着,楚肖的眼神透露出一抹沸腾的狠辣。
“你放心吧,三天之内,赵文博的脑袋便会出现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