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 你今天住在我家就好了。 因为会有很多方便的吧。”
对于即将离开房间之前被告知的话,我坦率地回答说会承蒙您的关照。
还有就是婆婆。
和在外面等待的婆婆汇合后,婆婆好像已经告诉了他住宿的事情,之后的流程很轻松。
被带到客厅的我,一边等着婆婆喝茶,一边思考。
(到底,埃尔塔利亚岛的事件是什么?)
我很理解第五皇子的阴沉,但是不知道埃尔塔利亚岛特产事件是为什么引起的。
我觉得来这里没有关系......
“您是怎么想的呢。”
“啊……我觉得我不太明白。”
坐在沙发上的我抱着胳膊,仰望着天花板思考着。
“第五皇子是比少爷想象的还要坚强的人”
一边把刚泡好的红茶放在我面前。
婆婆用平静的声音这样说。
“所有的事情都是相连的吧。 当然,和那个特产有关的事件也是这样。”
“…………婆婆啊”
“不知道第五皇子是否直接关系到特产的瑕疵。 但是间接相关的事情,可以怀疑吧。”
对于确信无疑的话,我感到很有说服力。
是的。 我觉得来到这里不像是无关的事情。
这样一来,就不得不考虑与飞龙袭来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详细情况。
“婆婆太刻薄了。”
“哎呀,承蒙夸奖是我的荣幸。 来,请喝茶。”
虽然总觉得被驱散了,但还是把坦率泡的红茶送到嘴边。
嗯。 好吃。
到现在为止紧张的紧张感好像适度地缓和了,久违地平静了下来。
“要是再冷静一点,今天就休息了。”
“太好了。 那么,我就去一次老爷家。”
“咦,父亲在哪里? ”
“…………就是那家旅馆”
在婆婆的苦笑面前,我察觉到了。
“嗯………”
那个,是被嵌入巴巴多斯时使用的旅馆吧。
没有讨厌的回忆吗?
虽然很在意,但据说父亲在那之后每次来帝都使用同一家旅馆。 我什么都不说了。
“从我这里开始,说下次不要被抓住。”
最近好像说了同样的台词,这一定不是心理作用。
我模仿奶奶和妈妈露出苦笑后,就目送着那奶奶离开客厅的样子走了。
◇◇◇◇
日落时分的深夜。
从拉鼓的宅邸出来的我,站在价格合理的建筑物的屋顶上。
偷偷用随身携带的长袍遮住全身,顶着一丝凉意,望着坐在面前的巨大城堡——皇帝居住的那座。
“好大啊——”
第一次来帝都的时候也这么想,但是已经很大了。
前世所说的,即使达不到高楼那么高,也绝对不会输的高度。
再加上横向和纵深的广阔,这不是高楼的错。
那么,来这里快过十分钟了。
——去那里。
“嗨,好久不见了。”
用微弱的声调搭话的大怪盗。
“不,虽然只有几个小时”
「…………」
“说点什么啊”
“…………我觉得格伦你说话不流利。”
从与平时不同的背影传来爱丽丝的声音,让人觉得很别扭。
我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仰望着帝城。
“果然,你能溜进去吗? ”
说着,让她大吃一惊。
“如果有十条命左右的话,也可以试试。”
“很遗憾,大概只有一个吧。”
“嗯……有多种可能性吗! ”
“怎么样? 也许不能完全放弃可以重新开始的可能性。”
“……别说莫名其妙的话,差不多共享信息吧? ”
“是啊。 总之是爱丽丝打来的”
于是大怪盗爱丽丝他站在我旁边。
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轻轻地让我握着。
“去了老客户的家”
“咦,是什么样的房子? ”
“是个小坏蛋。 这是一个特别不起眼、而且对强者爱摇尾巴的小坏蛋、阴险的贵族的家哦。”
那当然,你会成为老客户的吧。
在那里我看到被掌握的东西。
好像是信,没有写寄信人。
仔细一看,有人提到了帝都议会的一件事。
“我觉得那所房子确实是第五皇子派的,所以久违地来拜访了一下。 怎么样? 我下班早吗? ”
“相对来说,我很惊讶。 真了不起,爱丽丝”
“…………如果你这么坦率地说,我会有点不好意思的。”
“什么啊……。 那么,这封信从哪里来? 我也和拉德拉姆大人说过话,以为第五皇子是黑的,但当被问到这封信能不能作为证据时,我不点头。”
“啊,果然是这样啊。”
“嗯? ”
“我也觉得第五皇子很可疑,就是这个程度! 但是,我偷偷地盯着那封信看了,闷死了! 应该带来了吧。 看来哥哥认为第五皇子是黑色的,正确答案比什么都重要。”
与高兴的爱丽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无法解开疑问。
因为爱丽丝的说法就像说这封信会成为证据一样。
“你知道寄信人是谁吗? ”
“有啊。 因为那封信是某贵族写的。”
“从哪里得到那个信息的……”
“是写着的字”
“…………请再详细一点”
“我之前也见过那个字。 写在从某个家里偷的文件上。 那并不是什么不正当的证据,但确实是骑士团之类的文件。”
于是,这次,在那边! 说着指着某人的宅邸。
“什么样的贵族之家? ”
“我说的是阿什利伯爵家! ”
"原来如此,是第五皇子关系吗?"
或者说,你有什么样的记忆力呢?
记住一个贵族的笔迹是不正常的。
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出来了,我也很惊讶,一点也不自豪,一点也不吃惊。
对爱丽丝来说是很普通的事情吗?
很明显,平时的遗憾和厌烦与才能成反比。
……绝对不存在这样的常识。
“你在忍耐吗? 你会容忍吗? ”
“阿什利伯爵家应该是骑士队的大人物,但我真的很在意它是否没事。”
“从战力的意义上来说还差不多,但是闯入巴尔巴托斯宅邸的格伦你介意吗? 虽说是这个帝都广场,但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并不多。 但是! 请记住城堡很糟糕哦! ”
那天,我去接被拘留的父亲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尽管如此还是有什么事吧。
或者说,只是去接的我被警戒了也受不了。
“——————要偷偷进去吗?”
“真是太好了! 这样决定的话,马上……马上……快点……”
突然,爱丽丝发现了什么。
当我慢慢地将视线投向后面那条狭长的小巷时,只是偶然发现了它。
“女人的敌人在用马跑呢”
有克莱特的身影。
他融入暗夜般奔跑的样子有些逼近,即使从远处也能看出阴森森的表情。
问题是,会有那样追赶他的影子吗?
无法确认容貌和性别。
然而,只有几个人在暗中袭击客户是重要的。
「…………」
怎么了?
我可以帮助你……或者说,在这里装作没有看到,大概也会觉得不舒服。
爱丽丝似乎也在考虑同样的事情,耸了耸肩。
“被贼袭击而逃跑的皇子的护卫怎么样呢?”
“咦,那家伙是护卫。”
“虽然是学园内的限定,但姑且算是护卫哦。 真的……没办法吗……这个爱丽丝和格伦帮你吧。 说不定,恩也会卖的很好呢! ”
“只要不暴露我们的样子,就不会卖恩。”
“对了,格伦,他也不在宅子里,这不是潜入的机会吗? ”
“别说傻话了,我马上就走,你看。”
爱丽丝不满地说着什么,但风吹草动却传不到我。
“哈哈……说太早了! ? ”
“不快点的话很危险,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啊! ”
顺着屋顶和屋顶继续跑。
就在这个时候,骑着马跑的灯光也越来越远,但是,追赶他的影子逼近了他。
不久——。
“哇……那些人,不是很可怕吗! ? ”
“我不知道。 但是我先看看情况,爱丽丝在屋顶上等待。”
被投掷的小刀穿透了克莱特的腹部,很容易让他落马。
在石板上滚来滚去的过程中好像昏厥了……。
追踪者马上就到了,试图举起车灯运到某个地方。
“对不起,我会让你别管我的”
我一口气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落在了一个人的影子上。
确认了由于突然的冲击而失去了意识。
剩下的……三个人。
令人惊讶的是,他们一个人也没有慌张,端起了剑和拐杖。
(你已经习惯战斗了)
那也不是公开的战斗。
给人的印象是擅长所谓的暗杀和被称为暗部的工作。
也就是说,是同行吗?
话虽如此,到了这里就不会暗杀了。
已经是白兵战的领域了。
「隊長」
“立即处理。 无论生死”
“哈哈”
简朴的互动也令人怀念。
我在长袍下突然笑了起来,在双手上复制了一把合适的剑。
于是,他们一眨眼就——。
“啊! ”
“呵呵! ”
“啊! ”
用一致的攻击从我面前,从背后。
从头顶上发起攻击。
他们统率的方式简直就是军队。
没有任何呼吸混乱,只是为了杀人而磨练出来的技能发光。
如果是前世的我的话,应该会被轻易夺走生命吧。
“首先,这种时候要瞄准一个人”
不逆着对方的剑势旋转。
躲开背后的攻击,从头顶上向想要袭击的对手举起了剑。
“啊———! ? ”
“终于吓到我了吗,得救了。”
“你……你是谁! ? ”
“没有道理教,也没有必要吧。”
把本来想拿给我的剑交出来,反而由我来顶。
我想穿过对方的肩膀,用另一把剑一下子肩膀。
“—————滚下去”
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女性的声音。
看来一个人是女性。
“啊……这是什么?”
我脚下的地面像沙子一样下沉。
脚被绊住了,不能随心所欲地动弹。
在这期间,刚才的对手也在后退,我的追击没有实现就结束了。
「隊長」
“发出指示”
于是,三个人马上和我拉开了距离。
没想到临阵磨枪也能辩白。
坦率地吓了一跳的我站在灯前,像保护躺在旁边的他一样挡住了我。
即使试着警惕追击。
「…………退却」
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的身边。
就像来这里的时候一样消失在黑暗中,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在。
眼看着就不见了。
“什么事,那些家伙”
袭击离第五皇子很近的克莱特的事实也是如此,但克莱特自己到底是抱着什么想法在夜晚的小巷里跑的,也很在意。
一边从正在下沉的石板上抬起脚,一边莫名其妙地皱起了眉头。
“不愧是格伦啊,一些不太了解的人,在不太了解的时候就消失了。”
"顺便说一下,克莱特逃跑的理由也不是很清楚。"
“是啊……总之我想先带你去哪里治疗……嗯……”
即使带你去,也要选择地点。
因为没有指望我,所以完全依赖爱丽丝。
“带我去我们服务员们的住处吧……因为是正殿的旁边,所以我觉得比较容易管理。”
那个虽然看起来已经不情愿了,但也只能这样了吧。
轻轻束缚还在流血的克莱特的身体,拔掉扎在身上的凶器后再背负。
和爱丽丝对视了一眼,我们踏上了回罗森塔尔公爵府邸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