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晴笑了笑,挂了。
王尧还到云上,倒腾着省吃俭用,自己又跑上跑下。
“什么事那么开心?”林淡妆递了杯果汁过去。
“好事啊。”
秦晴原来果汁是笑而不答。
“呼呼,呼呼!”
“小宝乖乖的,咱们立刻回家。”
就在此时,传来了孩子们的惨叫,秦晴闻声望去,看到了一位衣着普通的女子和一个七八个月大的婴儿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被大家看了个遍。
妇人全身不舒服,不停地鞠躬道歉:“不好意思,孩子第一次坐飞机有点烦躁,真不好意思,抱歉,对不起。”
大家看到了,都缩回了眼睛。
“这里就是你所在的地方。你有事要跟我们说。”空姐轻柔地把妇人导至秦晴面前。
“谢谢你。”女人连声道谢。
“呜呜.”
尽管妇女一直在安抚,但不知道是因为环境陌生还是其他原因,小孩子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哭泣,好在周围的乘客也没有太过计较。
“丢蕾姆了!”
秦晴正要闭上双眼继续假寐时,耳边响起了脚步声,却见一对男男女女上了飞机,那男的头顶大光头,戴着大金链子,一副暴发户的样子,妇女一袭红裙,肩上也招摇过市地批着一片不知种类皮草。
“老师,小姐,请坐您的位子。”空姐礼貌地说。
“为什么运气那么差?”
女子抖落肩头皮草,满脸厌恶地望着有小孩的女子,喊道:“难道不会有别的地方?能不能升舱?”
“先生,暂不考虑,要升舱必须等到起飞后才行。”空姐微笑着说。
那人冷冷地哼了一声说:“首先会坐在那里!”
妇人闻言拿出纸巾擦拭座椅,再铺上一块毛巾才坐下,矫揉造作的样子让周围的人不禁皱起眉头。
还好起飞前,幺蛾子没出来。
可是.
当飞机起飞时,颠簸使小孩哭泣。
尽管妇女已经在尽力安抚,但是孩子的哭声,依旧没有停歇下来的迹象。
“实在抱歉,第一次搞飞机,没想到小朋友们反映那么强烈,票都被公司抽了出来,寻思不能废了,谁知.”妇女一边安慰孩子一边解释。
“吵死了!”
“不知也带了过来,有谁在乎你们这一切呢!”贵妇们恶狠狠地大叫起来,恨恨地要吃掉女人,这下小孩哭得更加厉害。
“对不起。”
女人小声道歉。
“看看自己这个穷酸样的人,衣服上有补丁,来乘什么飞机呀,就来送.”看到妇女示弱,贵妇顿时更来劲了。
女人咬着牙越说越尴尬。
周围的旅客也都皱了皱眉。
尽管大家都不喜欢孩子吵闹,但贵妇的话,着实是过分了一些。
“你会闭嘴吗?”林淡妆站起身来看着贵妇,怒道:“整个机舱里只有你最大声,小孩闹就是不懂,你那么大个不懂?”
“小姑娘你是什么人?”贵妇揶揄地说。
“我只是不喜欢一些暴发户。”林淡妆傲娇回答。
“呦嗬,也出个打抱不平?小姑娘,不就是姐说的你吗,只是你旁边的那个小年轻而已,他哪怕赚了一辈子,他都让你吃不起姐的这身衣服,明白吗?”贵妇讥讽地说。
“蛤?”林淡化妆得有点茫然。
“熙来攘往!”
旁边的位子里响起了欢声笑语。
“小薰要客气!”
一位中年男子面带亲切地呵斥道,旁边有一位二十岁出头、扎着单马尾、捂着嘴巴在那儿微笑的姑娘。
听到中年时的呵斥,名叫小薰的姑娘说:“爸爸,只是觉得特搞笑,不好意思,憋不住,哈哈.”
“看,这个小姑娘是多么懂事呀。”贵妇满脸自得。
“姑姑,我在嘲笑您。”小薰改正了。
淑女的微笑渐渐消失了,她的脸扭曲了,“嘲笑我的是什么?”
小薰笑吟吟的说道:“阿姨,您所说的弟弟手中的手表就是劳力士限量款手表,上月在香江佳士得拍卖行上拍卖过一块手表,售价七百多万!”
七百多万人啊!
客舱里旅客下意识地看着秦晴腕上。
七百多万的手表,已经脱离了奢侈品的行列,而成为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很多人只是听说过,没有见过。
“小丫头啊,你欺骗了谁,他表要七百多万了,他会像我们这样坐经济舱吗?”贵妇先愣住了,接着笑了。
周围众人也都恍然大悟。
“现在都年轻人了呀,都是爱攀比的人,不是借高利贷购买奢侈品的人,就是购买一大堆山寨货的人,哈哈.”光头男也是阴阳怪气啊。
“这个人讲得也很好,如今年轻人实在是过于浮躁。”
“同样,能戴七百多万手表的人怎么能坐到这里呢,别说头等舱,恐怕也不都有属于自己的专机吧。”机舱里传来议论声。
秦晴静静地坐着,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林淡妆看着秦晴内心惴惴不安,发现秦晴刚刚擅作主张要管闲事,十分担心秦晴在等待时会大发雷霆,如今哪还会有与贵妇争吵的想法。
唯有少女小薰还在那里争辩,“姑姑,您等一下飞机就能自己查材料了噢,大哥手里的表可真算不上山寨货。”
“小丫头,我发了,马上就生产了.”
贵妇也准备对小薰一、二进行深造,不想这时机头的方向有喧哗声响起,大家闻声望去,不禁心生烦躁。
“哎呀,这不就是机长吗?”
“不只机长和乘务长会出事吗?”
机长乘务长和一溜机组成员来到秦晴那边,随后在一大堆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恭声道:“秦总和林总欢迎您搭乘这趟飞机!”
“嗯!”秦晴淡淡地点点头。
“秦总,我叫刘永好,机长兼乘务长柳眉问你是否需要升舱,头等舱有地方,环境比这个好些。”在自己家的老大面前,刘永好腰杆也不敢挺直。
“商务舱还在那里吗?”秦晴反问。
“有!”
刘永好连忙点点头。
“乘务长啊,您把这夫人带着孩子送到头等舱吧,孩子第一次乘飞机还没有适应过来,要格外关照。”秦晴命令着。
“刚被遗漏。”乘务长积极揽责。
“感谢啊感谢!”
女人脸上露出了感激之情,边跟在身后的两名空姐赶紧帮她提着行礼向头等舱走去,只剩下恨恨恨地缝钻在里面的光头男与贵女人。
“把我们带到商务舱里。”秦晴接着说。
“你请随我。”
柳眉带道前,刘永好好殷勤地拿了林淡妆的行李箱。
“是的。”
刚走两步,秦晴就一下子停下。
他转过身来,望着光头男与贵妇女,冷冷地说:“告知客服部同事将该先生小姐加黑名单我公司今后不再为其等效力。”
“我知道了。”
刘永好一愣,随即应承。
光头男与贵妇面色花白,梗着颈一言不发。
第七十九章【79】还是个大人物!
“卧槽!”
“还是个大人物呢!”
“看看这个架势,至少在航空公司副总之上,那就说话了,那就表里如一啦。”
当秦晴进入商务舱时,整个经济舱立刻炸了个稀巴烂,有感叹错过了交贵朋友的良机,也有感叹带娃的女人运气不错。
“我一下飞机,便向他们抱怨。”
“是的,钱多得惊人,也把旅客拉进了黑名单!”
看着大家看着他们俩眼神里满是同情、可怜巴巴、连笑话都瞧不上,光头男跟贵女人脸都挂不起来,又凶又狠。
“劝二位还是别这样。”小薰父亲微笑着说。
“杨总,您了解些什么吗?”
“是的,杨总,告诉大家伙,那是哪一个大人物?”
见杨总张口闭口,一些熟悉他的朋友立刻来了兴致,这杨总由于生意原因在云上粤省之间往来已久,时间一长经常往返这条航线的朋友知道的还是很多。
“呵呵。”
杨总笑了一下,说道:“要是我没猜错,这秦总是大夏航空公司新东家、粤省前三甲富豪秦晴啊,你们说你们俩惹到了吗?”
光头男二人的脸顿时像死马。
“怎么了他是秦晴。”
“我滴听话,这还不止大人物,上次咱们老总在大夏航空大门口,看到他们一位副总就低三下四了,这个还算是大老总过来了。”
机舱里,一批批旅客议论声渐起。
……
几个小时过去了。
飞机着陆林城机场。
秦晴带着林淡妆登上事先安排的车子,可以一车顶配辉腾,本来是马向远叫人备劳斯莱斯的,但却遭到秦晴以过分招摇的理由推辞。
“秦总您怎么没有安排这一对母子上商务舱?”林淡妆抓了个苹果边剥边问。
毕竟秦晴即便是心怀叵测,只要送一个环境比较好的商务舱,何必送头等舱,这没啥用呀。
“那妈妈之所以很难为情,是因为小孩吵着要去找别人,于是送她一样旅客多的商务舱也不能解决问题,哎呜呜.”秦晴很自然的张开嘴让林淡妆投食。
“不过头等舱里可能还有别的客人呀。”林淡妆据理力争。
“机长得知我坐飞机,估计老马他们事先就已经告知了,这样的事情头等舱里怎么会有一个人?”秦晴浅笑。
“喔。”
林淡妆应声而出。
此时前排还有阿波罗:“老板喜来登大酒店来啦。”
然而,此时,
嘭!
整辆汽车都在振动。
刚站起来林淡妆就径直倒进了秦晴的怀中,秦晴潜意识里紧紧地抱着林淡妆,着手处柔软而弹动...意识到被触摸了一下,秦晴赶紧收回了手。
“怎么回事?”
满脸红扑扑的林淡妆容却借问转嫁了难堪。
“林老师,大家都是追尾的。”阿波罗在驾驶位上发出了响声。
“下车!”
秦晴愁眉不展地下车。
第一次到林城发生这种事,心情不是很好。
下车后。
秦晴越看越不顺眼。
但见一辆宝马车径直撞进辉腾臀部,辉腾臀部缩进,宝马车引擎盖全部打开,原因仍是宾馆门口设减速带所致。
若无减速带。
刚估计辉腾气囊会被撞出去。
“咔嚓!”
宝马的车门开了,一男一女下车了。
那人有马脸,嘴里叼着香烟,望着撞击面,抬起下巴,对着一旁的女子轻轻一笑:“没啥了不起,只有辆帕沙特,几千元足够。”
女人:“(#^.^#)”。
“什么叫没啥了不起?”秦晴在现场炸开了锅。
“好吧,好吧。”男人厌烦的摆摆手,冷笑道:“你这样子我看得太多,不是要把事夸大再多弥补吗?我说一个开宝马的,不缺你这三瓜两枣,我给你双倍补偿!”
“嗯?”秦晴的神情变的很奇怪。
一个开宝马1系哪里来优越感歧视驾驶辉腾?
“好吧,别浪费时间。”男人一摆手,“总之追尾都要负责,而且不需要等待任何交警的到来,你们看看你们直接说出数量来,或者让保险公司来吧?”
“叫做人。”秦晴命令着。
“好。”
林淡妆径直打电话过来。
这台辉腾就是大夏航空林城分公司,林淡妆径直将手机打给分公司。
虽然七、八分钟。
一辆奔驰驶来,车内跳着个喘不过气来的胖男人。
“嗯!”
秦晴不禁对朱玉高看。
这个胖子满脸都是肉,这一刻笑得就像是个有褶子的馒头,只是没想到做事竟酣畅淋漓,是自己没想过要在这样的事上带律师。
“他把我的责任追了个尾,后来答应加倍补偿。”秦晴淡淡地说。
“我知道了。”
朱玉点了点头,走到了律师面前嘟哝了一句。
跟在马脸后面的保险公司理赔人员给马脸男子看完文件后,便着手查看受伤情况。
“结果是这样的。”
不多时理赔人员就进行了排查。
“有多大?”马脸拿出钱包。
“后保险杆折断,后车窗玻璃开裂,汽车钣金开裂,保险定赔37000元。”保险公司理赔人员板上钉钉地说。
“什么?”
马脸男烟丝落地,满脸不信。
“你在勾结好欺骗我们吗?就帕沙特一辆车,为什么要那么多钱?”男人旁边的女人急得差一点儿就哭了。
“帕萨特?”
索赔的人愣住了。
然后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什么帕萨特啊,这就是大众辉腾啊,最低八十万的落地价开始!这绅士的还顶着配,快两百万了!”
“八十万启动?”
马脸男觉得全世界暗淡无光。
“37000翻倍就是74000了,男人讲话别把它当成放屁。”
朱玉冷冷哼了一声,自己也大致了解了其中的原委,马脸男可能正认为自己的上司开的是帕萨特呢,于是仗着他宝马装逼出来。后来老板不容易发作,便把自己喊出来。
“我......”
马脸男哭笑不得。
他宝马车才二十万出头,这多掏七万四不就是想要他老命吗?
早知如此,装逼吧。
老实道歉吧,搞不好眼前大佬心情好了去保险吧,他一分钟也不用花,如今倒也不错,他一年的收入也没了。
“这老师我们.”
马脸男仍顾忌面子,女子已凑齐准备向秦晴说情。
“您办完了事上来找我。我有事要找您。”秦晴对朱玉下了命令,随后直接带上林淡妆和其他人走进了宾馆的大厅。
他以前就曾给予过一对男女这样的机会。
既然之前他们没有珍惜,那么现在他也不会再给这个机会。
“我知道了。”
朱玉躬身目送秦晴。
等秦晴的影子不见了,朱玉望着马脸男开始撒泼打滚,冷冷地说:“这哥们,是不是准备反悔喽?但反悔前你会问我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马脸色一呆。
“我谁是谁非,但大哥您一定知道老街朱老五您要是嫌大哥面子不够,您大可马上离开,我答应不会拦着您!”朱玉笑着说。
“朱老五呢?”
马脸男打了个寒颤,便哆哆嗦嗦地拿出一张卡片“不知是五哥,此卡8万多元,更邀你饮茶。”
“呵呵!”
朱玉心满意足地拿着卡片。
……
不久以后。
“秦总!”
喜来登酒店国第一套房,朱玉再次与秦晴相见。
却见秦晴端坐在沙发之上,腰挺背直,眼神犀利,给人以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压迫感,仿佛是座山在压着他。
“坐!”
秦晴淡淡地笑着。
“谢秦总说。”
朱玉听后,找到坐下。
尽管如此,他还是只敢半屁股紧挨着沙发,更不敢乱看自己的眼睛。
“听说马总提到了您,往年的事您都处理得很美。”秦晴对于朱玉的恭谨很是满意,说话很是委婉。
“你过了奖。”
提及前些年的事,朱玉同样面有颜色。
数年前旅客曾瞒着病史上车致病,飞行员虽已在第一时间着陆,但人去楼空。
旅客家属要求大夏航空给予巨额补偿,甚至购买大堆V洗通,使大夏航空当时站在舆论浪尖。
后朱玉得到旅客病历,由此扭转战局反败北。
这就是朱玉进入马向远视线的原因,三年他两连跳,由总监变成林城分公司总经理。
秦晴笑而不答。
朱玉忐忑不安地谨慎地问:“秦总你让我不就是为了夸我吗?”
“当然没有。”
秦晴摇摇头,笑道:“这次我受了邀请,因此对这次投资考察二眼一抹黑。您是本地人。请问您对云上这次新设立的林安新区的未来有什么看法?”
林安新区。
是秦晴和其他队员调查过的地方。
新区包括林城和顺安两市的部分区域,新区建设更是受到云上高层的大力支持,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才能够通过粤省高层人士的联系请来秦晴这个团队。
可是.
身为外地人的高季礼即使拿到信息最早也不能向秦晴发出准信,他只是表示云上高层对新区十分重视,对新区未来的发展,大家都在雾里看花之中。
朱玉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想新区是值得企业投入的,也是值得自己投入的!”
“理由?”秦晴微蹙眉头。
朱玉答得太快,本以为朱玉早就该想好了才能给出答案,没想到朱玉连想也没想。
“秦总我有几个原因。”
朱玉想了一会儿说道:“首先林安新区是云上惟一一个国家级新区之一,即使我们不能在此赚钱,但我们能获得云上、中、高层之间的情谊,这也是无价之宝。”
秦晴目光微动:“继续。”
“二是云上旅游资源丰富,是对集团商旅飞行计划的有益补充。”朱玉愈说,愈觉得。
“接着讲吧!”
秦晴为朱玉斟酒。
他觉得这个林城分公司总经理的眼光居然相当长,似乎来的时候马向远就专门跟自己提了这个人,并不仅仅是因为很多年以前。
而恰恰在这个时候,的确存在着某些令人关注的问题。
“谢天谢地...谢谢!”
见秦晴当面倒了一杯水,朱玉有点受宠若惊。
一阵寂静。朱玉才继续道:“秦总,上个原因算我一人私念,我真是有谁可以改变这片土地,每个人都同样勤奋,凭什么我们就会比其他国家贫穷?”
听朱玉说了最后原因。
秦晴亦默不作声。
他记得有一次。
两年前,他还在劲松房地产工作。
那时有个比他大五六岁的同事,这个人干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表现每月吊车尾,发工资拿出去大吃大喝。
在公司里,谁也看不上他。
可是6个月后,该男子城中区家中被拆,赔偿5、6套房近数千万现金后,顷刻间该男子成为上等男子。
更为浮世绘,那曾是公司里最讨厌和嫌弃他的第一美女,后成为他女友。
这件事,尽管当时公司内部没有造成太大的振动,但秦晴始终给人留下了很深的芋。
“秦总有你手机!”
林淡妆的一席话,打破了秦晴心中的寂静。
“朱总您这些天暂且跟在我后面。”秦晴拿起手机,边命令。
“是!”
朱玉起身,主动辞谢。
秦晴却把目光投向了手机来电显示。
而当他看清楚手中跨洋电话的时候,秦晴顿时有种坏预感。
“喀麦隆现在不就该去拉斯维加斯吗?”
“老板,我们有什么困难。”喀麦隆说。
“有哪些烦恼?”
秦晴的脸上透着杀气,早料到到拉斯维加斯接管帝皇赌场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于是也故意安排喀麦隆过去,谁料仍是不对劲。
“不不不,老板,相信我,这只是小麻烦。”
电话那头的喀麦隆头摇的像拨浪鼓,“拉斯维加斯赌场联合会里的人们,我想让你们去参加下月狂欢节。你们知道,那边赌场里有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他们要知道你们究竟是谁?”
“可以!”
秦晴点点头,这一请求不算过分,自己最为担心拉斯维加斯当地居民排在外面,但目前来看还没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