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碧超......”
郑家齐开口道。
他真想怒骂张碧超云什么家国情怀面对金钱都是扯淡,只看周围满是嫌弃眼神,自己底气不足不知不觉就烟消云散。
“张总啊!”
“林会长!”
这时何永康走了出来,朝张碧超云两人拱手道:“我知道这两个困难,尽管这两个人并没有明着要支持我,但今天的恩情我何永康记住了,赌场未来的份额,这两个人都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5-5罢了,何永康,您高兴得还过早吗?”郑家齐打断何永康的话。
“秦总您是如何选择的呢?”董老眼睛落到了秦晴的头上。
那一刻。
全屋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秦晴。
秦晴手上最后一票,很关键。
他投了什么人,
新赌王是谁!
谁将控制葡京博彩市场每年数亿次的分配!
此时此刻,
秦晴是天下之王!
………………
“我选了.”
察觉到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到了他的头上,秦晴张开嘴,半道上忽然闭上。
望着大家提到并落下想吃掉他的眼神,他讪笑着说:“各位都给了我太多压力了,我都有点开不下去了,哈哈。”
信你个大头鬼!
一伙人哪信秦晴鬼话。
只是情况比别人好,听秦晴辩解也随声附和:“秦总您别急,得仔细想想,切莫草率定夺。”
“秦老师,您早上跟夏总有些误解,下午我跟夏总聊天,都责怪他的嘴太烂,而我刚好在暹罗芭提雅拥有一栋海景别墅,这边临海春暖花开,景色一流,您有时间就带上林老师来散散心!”许晶笑着说。
不要脸啊!
何永康心里嘀咕着。
然后满脸堆笑,道:“芭提雅有啥好玩儿的,全被人家吹走了,秦总我有个马尔代夫小岛,您爱给您,山庄哪能和小岛私密性相提并论呀。”
“二位也很慷慨。”秦晴满脸笑容,玩味地看着二人,问:“两个不就是因为我手中有票而给了我什么吗?”
“不,不可能!”
“怎么可能?这不是寻思交一个朋友吗!”
二人连忙摇摇头。
秦晴名头虽大,但冒头时间太快,对秦晴个性偏好,两人几乎一知半解,在目前形势下更不敢妄加考验。
“这样就好了。”
秦晴颔首一笑,便作势高呼:“董老师,您想想您选何.”
“秦总别这么急!”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笑眯眯的打断秦晴的话,笑道:“我没猜错,秦总目前正准备创建一个超级航空公司呢,巧的是我手中刚好持有国泰的股份,如果秦总想买就以5折的价格出售给大家!”
国泰?
秦晴微微一怔,疑惑道:“这老师,我跟您没有冤仇,您凭什么要拿我做SB?”
“秦总您是怎么说出来的?”眼镜男百思不得其解。
“国泰工作人员恶意透露乘客信息甚至有工作人员悍然卷入暴力活动这类声名烂街的企业我买了做什么呢?”秦晴满脸鄙夷。
眼镜男的脸渐渐沉郁。
“秦晴!”
高季礼指着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说。
秦晴扫视着自己的电话,只见上面画着枯干的黄瓜照片,顿时明白了面前眼镜男是什么人,看着眼镜男眼神里也是多几分嫌弃。
“秦总您还没有拿定主意吗?”董老催了过来。
“董老我想到的是什么.”
“秦晴你真的要跟我家李家过不去吗?”中年眼镜男扬言说。
“香江四大家族共有两家李家。您就是电讯李家吗?你是李凯泽还是李钜泽?”秦晴淡淡地看了眼镜男一眼。
“这就是李凯泽!”眼镜男冷冷的说道。
“结果长公子!”秦晴嗯了一声后挑衅道:“今天我是想跟你们李家对着干。你们能奈何我吗?”
“你!”
李凯泽满脸愤怒。
只不过这不是香江而是葡京罢了。
他就算是再有多愤怒,都很难宣泄,只会死死盯着秦晴。
“李大公子请赐教。”秦晴毫不示弱的看着李凯泽,讥讽道:“如果你想要被尊重,至少你必须是个人,如果你不是人类,而是狗,那么为什么其他人会尊重你呢?”
“好,好,好的好,我李家都记得!”李凯泽怒极而泣,连声说出了3个好词。
“哈哈哈,秦总说得对,狗不值得人们尊敬。”卢明旺相当同意。
一方香江数家代表与徐立华面色都有点不好看,秦晴这句话无形中就把两人也训斥了一番,毕竟两人实质上与李家如出一辙。
只不过他们干得并不像李家丑。
不会搞个黄瓜采也采不掉既是婊子,又是立牌坊的。
“秦总!”
见秦晴与李家闹得不欢而散,何永康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
秦晴转身看了看他,认真地问:“二公子,您看我凭什么给您投这个?”
何永康微微一怔,然后同样严肃的回道:“秦总,在过去的二十年中,我们葡京三大家族所取得的成绩证明了我是值得您投票的!”
秦晴笑着说。
他明白何永康所指的业绩如何。
“你让我信服。”
秦晴点点头,朝董老说道:“董老我选了何永康老师做新一届赌王!”
“哼!”
“咱们出发吧!”
听了秦晴的抉择,李凯泽冷冷哼了一声,带人离开了。
“失陪的董老。”
郑家齐朝的人都告了罪,随后又带上了另外几个人直接走了。
终于香江一地,剩下许晶一人。
许晶原地踏步叹息着准备出发。
然而秦晴让他蛋疼的声音:“许总啊,您别忘了您刚同意送我一栋别墅哈哈,您可以说,这可是交个朋友过来。”
许晶强忍着脸上的怒意道:“秦总松了口气,我说到做到,明天一早让人送产权证过来。”
“好!”秦晴笑着说。
“不要脸!”
“厚颜无耻!”
高季礼和大家齐齐向他比划着中指。
董老似乎没听见一般周围的嘈杂一般,他在庄严面前大声宣布:“赌王选举,三地公推何氏永康出任新一届赌王!”
老人的声音就像扔进了水里的岩石。
荡起阵阵涟漪,
从怀恩的小筑向度假村蔓延,
并从威尼斯度假村扩散到葡京各地。
“何生!”
“何生啊!何生啊.”
当成绩揭晓时,怀恩小筑里传来了一阵喝彩声。
这毕竟就是葡京了,那里葡京的人很多,再加上近来内地对于香江印象越来越差,不管是葡京当地的宾客还是内地游客,对于何永康都是情有独钟。
“秦总谢谢你!”
何永康身边满脸感激地握着秦晴双手。
真诚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何永康的好朋友,只需要有用得着的东西,你带一句话就好,我何永康做给你做,做不到就做给你听!”
“秦老师还非常高兴能拥有您的这位好友。”
秦晴对何永康这种态度非常满意,须知在张碧超云高季礼大佬面前,何永康这个承诺肯定不是闹着玩的。
曾经未来秦晴有事情上门找何永康推托,这是在打击现场各位大佬们的面子。
像高季礼这样的男人也一脸艳羡,别提以前何永康的身份地位了,如今何永康已被公认为赌王了,在葡京博彩业中拥有很大话语权。如此新晋赌王般的诺言自然弥足珍贵。
“高总和卢总也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大力支持。”何永康向高季礼两人道谢。
“永康,不客气。”
高季礼摆摆手,面带追忆,道:“刚开始的时候年少轻狂、初次经商债台高筑,都是你们的爸爸帮助我的,相信你们的爸爸、自然相信你们一定不会辜负我们的期望。”
“你放心吧!”何永康朝高季礼轻轻躬身。
“张总和林总我刚刚的承诺不会改变。我将确保鹏城商界对葡京博彩的兴趣。”何永康对张碧超云又一次重申了他以前的承诺。
“谢谢何总。”
张碧超云脸色复杂地环视着大家说:“各位,由于此间的事已结束,所以先走吧。”
言下之意。
张碧超云林志宇两人带了随从,径直站了起来。
“海云!”
张碧超云来到家门口时被高季礼忽然拦住。
“高总啊!”
张碧超云回头看了看高季礼。
“海云啊,我知道你跟香江这边有很好的私交,可是海云啊,有一些底线是不能丢掉的,丢掉我们是一盘散沙啊,想把你彻底断掉一点点。”高季礼庄严地说。
“我很清楚。”
张碧超云朝高季礼拱了拱手。
之后,鹏城等人留下怀恩小筑的尸体。
“哎。”
看着张碧超云的背影,高季礼叹息道:“我跟张碧超云一样早年并不太如意,当时是李凯泽的家人帮助过他的,从那时起他才记起人情来。”
大家听了都默不作声。
有些事情看似简单却非当事人,绝不可知其中的艰辛。
“徐立华的狗东西怎么办?”
卢明旺朝见左顾右盼,不见粤省商会徐立华会长。
“别管他了!”
高季礼冷哼一声道:“我已告诉省商会理事,至迟在明天中午他的商会会长职位将荡然无存,至于将来.”
至此。
高季礼眼里透着冰冷。
他并不关心他人是否改变国籍,毕竟每个人都会做出自己的决定,而他真正生气的还是徐立华出卖、离开,也想以赌王身份作为筹码来争夺枫叶国的一席之地。
叛徒比敌还可恶。
“各位,欢庆晚宴已准备就绪,也请大家移步前往!”何成安嘻嘻哈哈地走出门外。
“有劳何总了。”
人们微笑着初拥董老出门。
“秦总借步发言。”
何永康来到秦晴面前,压低了嗓门说。
“好。”
秦晴内心微动,跟在何永康身后,来到了一旁的病房。
“秦总今晚谢谢帮助。”
进了屋子,何永康又关上门向秦晴谢罪。
秦晴嘴角含笑,“何总,请我进去不就是想再感谢我吗?”
何永康讪笑了一下,开门见山的说道:“不知秦总,您对博彩业感兴趣吗?下月有个赌牌,只要秦总您感兴趣,我就作主让您看。”
“赌牌?”
秦晴眼前一亮。
然后悠悠道:“何总,就谢谢你的一句话,不用送赌牌了?”
赌牌即葡京开赌场之证。
一块赌牌是赌场,是从千亿年开始的流水。
他真正的身价甚至要比宝龙酒店这样一个几百亿市值的团体还高!
秦晴无论多么幼稚,都不觉得今晚他的人情、值何永康那么多筹码。
“果然,不吃亏的就是秦总!”
何永康哈哈一笑,道:“赌牌天然真要交给秦总了,原因之一就是,真要交到秦总的这位好友!”
“不瞒你说我并不像爸爸那样有威望,如果没外援我也会受制于人。”
“第二,这张赌牌目前属于其他人。”
“其他人的呢?”秦晴面色稍凉,把人家的赌牌拿来让他看,何永康这个驱狼吞虎。
“香江李家成家赌牌下月一号份过期,现在官方并不同意为他们续期,秦总,只要你能够阻止李家反扑的话,那么这张赌牌就属于你了。”何永康神情严肃地说。
“我想知道!”秦晴淡淡一笑。
另一边—
夜渐渐深了。
一艘豪华游轮正在海上漂游。
“丢您老了!”
在一个装修豪华的房间里,李凯泽把酒杯直接打到助手的头上,愤怒地说:“你TM跟我说秦晴几周前是一个房产销售的。你把我当成傻瓜了呀?”
“大少我们收到的信息是这!”满身红酒的帮手站着哆嗦着擦身而过。
坐在一旁的许晶、夏无畏二人闻声而来,亦觉得十分可笑。
那眼前面无表情的秦晴和一眼望不到边长期身居要职的秦晴怎能几周前只做房产销售呢?
需要了解一下。
一切皆可安装。
但人之性情,决非一朝一夕之功。
“无用之物,让我滚!”李凯泽骂退了助手,对着坐在旁边的许晶夏无畏二人大喊:“许晶和夏无畏你认为呢?”
许晶的脸上闪出一丝不高兴的神色。
他的身份地位并不低,但李凯泽却丝毫不尊重他,纯粹是一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甚至叫得很直接的姿态。
尽管心中不悦,许晶还是面带微笑,不以为意的说道:“大公子你们想得太多,其实根本不需要,内地大族第二代有名字就有姓氏,秦晴出身再大也不可能成为大公子。”
“有理啊!”
李凯泽缓缓的点了点头,狞笑道:“秦晴我在内地的时候就是把他没招儿,但我不相信他这辈子出不了门,只要出了门,老子肯定会告诉他,花怎么会那么红。”
“大公子为什么要这么烦恼!”许晶淡淡一笑。
“嗯?”
“大公子记得中午,夏无畏败给秦晴一千亿不是吗?你何不在这个问题上想点解决办法?”许晶提醒说。
“许晶你别跟我玩哑谜。”李凯泽很不高兴。
“大公子、夏总所在南航在国内与香江同步上市,几百亿大小股份交接班,香江证券公司让秦晴自己去香江有道理吗?”许晶笑着说。
“哈哈哈!”
李凯泽会意过来,笑着接过话头,“等到秦晴到香江的时候,到时他的死活都由老子决定,我就回去让证券公司通知他。”
“那大公子咱俩先走。”许晶两人起身告退。
“嗯。”
李凯泽应声而起,甚至还没来得及想起来。
两人离开李凯泽船舱,夏无畏忍不住问道:“你干嘛不跟李凯泽说秦晴就是黑水公司的新老板?这样子,弄得事可就闹翻了吗?”
“为什么对他说?”
许晶眯着眼看着夏无畏,冷声道:“夏兄,你看到刚才他对我的态度了么,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一条狗,现在我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你猜什么时候我这条狗会被杀了吃掉?”
“哎。”夏无畏感慨道。
许晶的话确实是对的,自己是四大家族引进的代言人,如今这代言人已一文不值,那之前四大家族为自己付出的代价,如今都要连本带利地回收。
仿佛是没有看到夏无畏的表情一般,许晶自言自语的说道:“四大家族虽各有仇怨,但始终保持平衡,只有引进外部力量来破坏这一平衡,才能让我许晶在乱世之中赢得胜利,不然.”
……
晨光洒在阳台上。
秦晴累得睁大了眼睛。
昨天晚上真是纵情纵欲,高流名流向他敬了一杯酒,他简直就是来了就来,一圈儿直接就喝掉了好几瓶,这也直接让他今天有点迷迷糊糊。
“系统、签到!”
下沉的秦晴召唤出了系统页面。
【系统签到成功,正在获取新大佬身份......】
【恭喜宿主,收获大佬身份:泰和贸易集团董事长】
【泰和贸易集团,市值一千五百亿,大夏南方最大的进出口贸易集团,该集团占据了大夏农产品进出口总额的四分之一,其中大部分集中在东南亚......】
“还是可以的!”
他不太懂泰和贸易,只偶尔听说过该公司的名字,但泰和的市值却高达一千五百亿,甚至超过了当初的大夏航空,怎么着都不差。
几分钟过去了。
洗漱结束后,秦晴去了套房客厅。
“秦总。”
正沏功夫茶,马向远熟了递了杯茶给他。
“谢谢。”
秦晴说着谢坐下。
想起刚拿到的泰和贸易集团就随口问:“马总和泰和贸易您知道吗?”
“泰和贸易呢?怎么了?秦总想买泰和贸易么,那以后我们集团可以拿水果当福利发给员工了。”马向远笑了笑。
“水果?”秦晴百思不得其解。
“东南亚国家输入本国水果中,超过7成经由泰和贸易而进,如果购买该企业其他不,至少水果价格便宜很多。”马向远半开玩笑地只当秦晴忽然来了兴致。
“嗯。”
秦晴有点无语了。
他恶趣味地思考着是否应该将马向远日后的好处都改为水果。
此时林淡妆走进来。
“秦总,车备妥,咱们就能回到京都去。”
……
京都望江阁。
一早上的行程结束后,他们返回了京都。
“秦总、人事、财务已完成研究,员工持股计划草案有望下周发布,目前我们的初步方案就是把员工.”望江阁会客厅中,柳慕白代表两个部门做汇报。
“高管有什么股权可言?”
秦晴端着茶壶和颜悦色地为大家续了一杯。
柳慕白受宠若惊,也不敢去端茶杯,而是笑着解释道:“秦总,大家几人讨论过,集团副总及以上股权分配问题分别讨论过,要知道高级人才各有差异,不可能笼统地说。”
“可以。”
秦晴点头答应柳慕白。
拿起茶轻抿一口,闭上眼睛让茶香萦绕在嘴里,直到舌尖微回甘甜,秦晴睁开眼睛继续问:“马总和几个集团合并到什么程度?”
马向远放下茶杯,道:“现在架构做得很好了,生意也完成了60%生意的摩擦,至少需要1个月才能完成完全摩擦,而且.”
马向远说,此处顿首。
“有话直说。”
秦晴微蹙眉头,马向远哪也不错,是年纪大喜欢玩机锋的人。
“我们几个人商量着准备再买栋楼作为总部,如今大夏的总部虽不算小,但确实容不下这么多人。”
马向远脸上带着苦笑,用京都地价,想买够新集团经营的总部大楼至少需要几百亿才能启动,用这样大的现金流自己也做不成老板。
“可以!”
秦晴欣然答应,随后问:“每个人都有什么需要报告的吗?”
“不知道。”
马向远和其他人都摇摇头。
上万职工的大夏航空固然不能无他,但如果说每件事都要秦晴来拍的话,也似乎她们这一批人过于无能。
“淡妆!”
“秦总你发现了什么?”
听着秦晴忽然喊出了他的名字,正记录着的林淡妆不知所措,等待着看清秦晴认真严肃的样子,林淡妆内心一阵不安。
怎么办呢?
秦总不就是不喜欢我吗?
“是啊,集团副总一职,就辞职了。”秦晴云淡风轻地说。
“什么?”
“秦总是如何突然做出这样的安排的呢?”
马向远和其他众人相视一笑,带着几分闲话的崔明师甚至早就心里想着秦晴林的淡妆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毕竟青年因爱生恨之类根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秦总我.”
林淡妆点了眼圈,内心更是怅然。
“你觉得怎么样?”
秦晴望着即将哭泣的林淡妆立刻哭笑不得,连忙解释说:“我并没有解雇淡妆,而是为了淡妆而多了一件事。”
“我听从您的安排。”
林淡妆扮得略微平静,有气无力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