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国强从系统中拿出一瓶黄色的瓶子,这是系统赠送的精神药剂,打开盖子一口闷了。
瞬间感觉身体焕发光芒,一种强大的力量贯穿全身。
仿佛有无穷力量涌向四肢百骸。
本就年轻力壮的他,加上精神药剂的加持,几分钟就把屋子里的柴火搬到了屋外。
阎埠贵看到嘴角直抽抽,他怎么敢的,晚上可有好戏看了。
这时候一大爷易中海来到四合院门口,阎埠贵赶紧把易中海拉到一旁,“老易,这人竟敢把贾张氏的房子搬空了。”
柴火不多,贾张氏看到这间房空着,就顺手把一捆柴火搬了进来,想着这样一来二去,久而久之,这间房子就名正言顺的是自己的了。
“我说老阎,你怎么能怠慢了贵客,厂里和我说了这事,这位就是南边来的徐国强。”
易中海扒拉掉阎埠贵的手,快步来到后院。
“切……”
看着易中海,阎埠贵切的一声小声嘀咕,老易太会巴结了吧,见到年轻人就各个当儿子养,也是,无儿无女的真可怜。
腊肉什么的特产都没带,能有什么油水?
说到腊肉,他口水直流。
想想上次吃腊肉还是中秋节吧,这都快要到年关了,一晃半年过去了,馋得不行。
易中海走进徐国强所在的房子。
“朝阳是吧,我是你易伯伯,以后你就住这里了。咳咳!”易中海用手扫了扫眼前的灰尘“这灰尘也忒大了点吧。”
“好的,剩下的我来收拾吧。”徐国强点头致谢。
他也不为别的,就想尽快安顿下来进空间农场瞧瞧。
前世只为了科学献身青春热血,8岁参加高考749分被封为神童,国家为他成立专项资金送出国深造,潜伏在归谷一直到25岁还没谈过女朋友,更不用说什么风花雪月了。
除了谈一场恋爱外,他还希望有自己的一个农场,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几千年的农耕文明,栽种深深刻画在夏国人的脑海中。
在老一辈的眼里,空着一块地,不种点蔬菜水果就是对不起所有人。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移民的人,把自己家草坪改为菜地的原因。
易中海在门外徘徊许久,见帮不上什么忙,独自回了家。
“厂里安排的转业人员,肯定是大有来头,晚上要不要带瓶酒去朝阳家?”易中海暗自斟酌。
在转念一想,他一个管事大爷,应该是晚辈来上门才符合规矩。
易中海果断关上了厨房柜门,柜子里里面摆放好几瓶好酒,存了好多年了一直不舍得喝。
徐国强脱下外套挽起袖子,纽扣打开两个,露出了肌肉感的线条。
然后把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擦拭得明亮通透,再把桌椅板凳擦拭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还将污物全部清理堆在一旁。
专注的男人最有魅力。
一会儿功夫,院里单身的或者是春心萌动的女人们,纷纷交头接耳。
“这男人好威猛!”
一个标准精灵头的女生掐了一下同伴,羞红了脸。
“你掐我干嘛,哎呀害不害臊啊你!”同伴手腕红了一大片,嗔怪道。“确实好看。”
“这人谁啊?”
今日没有放映任务,许大茂站在门外嗑瓜子。
看到众女孩的娇羞模样,心里像是吃了一颗老鼠屎,不怀好意说道。
“不知道啊,新来的吧,我听我爸说有几个车厢的都是北上转业的,这得是多大的能耐才能有这个名额啊?”娄小娥在叠衣服还不忘偷偷瞄了几眼。
“不过还挺帅的!”娄晓娥脸颊微红,低声说道。
万万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听到了,他扔下手里的瓜子,来到娄晓娥面前。
“帅有个屁用,能当饭吃吗,老子扛着几箱电影磁带能翻几座山,他能吗?”许大茂撸起袖子,肱二头肌发达且线条感十足。
“你是不是看到一个比我帅的就想啊?”
“行,你厉害行了吧!”
娄晓娥不想争吵,话不投机半句多。
转身离开却拭掉了快要掉落的泪水。
嫁给许大茂这些年,没有子女也罢了,自己的梦想,自己的愿望,全部交给了油盐酱醋。
每天为了一些琐事的事情在忙忙碌碌,根本看不到头。
奈何她身份特殊,娄爸只能把娄晓娥交给一个老实本分的人。
当年的许大茂看起来老实本分,能言善辩,取得了娄晓娥的放心。
然而在后来的接触中,许大茂逐渐放荡不羁,对待娄晓娥就像对畜生一般,除了认为娄晓娥没有生育外,他还看不惯娄晓娥一直以高尚自居。
对于充满烟火气的许大茂。
对这种文质彬彬的气质不止不感冒,甚至有点反感。
到后来甚至不能让娄晓娥看书,对于一个有大理想的人来说,这就是像是剥夺了她的自由。
娄晓娥也是等待着爆发那一天。
许大茂来气了,在外面打不过傻柱,在家教训婆娘他还是很拿手的,只见他上前一步,扯掉了娄晓娥手里叠好整齐的衣物。
一声脆响,娄晓娥倒在地上,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个知识分子家庭是吧?叫你爸来接你回去啊,他敢吗?你嫁给我应该知足,生不出孩子就去治疗,别在这一天天的惹我烦。”
说着,又要动手扯她头发。
娄晓娥忍无可忍了,她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自己男人对自己如此侮辱。
“姓许的,你有本事再动老娘试试,看我怎么跟你没完!”
“呦呵,翅膀长硬啦?还学会威胁人啦?今儿个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男人!”
话音刚落,他一巴掌朝她扇去,眼看着那一巴掌要扇到她的脸上了,一个身影突然挡住她,手里还紧紧拽着自己的手臂。
“谁呀?”
许大茂怒瞪着来者,当看到是徐国强的时候,瞳孔骤然放大。
“我是她丈夫。”
许大茂想挣脱却做不到,徐国强接着精神力的提升死死拽住许大茂的手,任凭他挣扎。
“这个社会讲究人人平等,并不是男的比女的高尚,这点你要明白,你天天放电影,电影里的情节你都记住了吗?
那个叫什么电影来着,男的把老婆达到吐血了,被关了三年,出来后发现老婆带着孩子早已远走高飞。
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们作为电影放映员是在传递正能量,传递人们群众推崇的理念,而不是只做好你的本职工作而已,那样你只是一个机器。”
众围观的人纷纷点头同意徐国强的意见和思路,虽然他们听得云里雾里,可是只要有人点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对啊,只会打老婆,有本事打儿子啊。”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这么一句。
正中许大茂吓坏,嗖一声,许大茂怒气直冲云霄。
“你特么是谁啊,这是我的家事你能管得着吗?”
常年以来,许大茂布置好场地就去村里找寡妇探讨人生去了,直到电影播放完毕才回来。
许大茂心里嘀咕,这TM来个傻子和我探讨电影情节。
这不扯淡吗?我连放什么电影名字我都不知道!
“这不仅仅是你的家事,我只要看见了就要管,你说我没权利管你是吧,你看看这是什么?明天起我就是你的直属领导,明天开始我就是轧钢厂宣传科科长。”
“啪!”
一张鲜红的转业申请拍到了许大茂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