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雯洁哪里受过这种窝囊气,她杵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惹恼了正准备享受的男人。
“干什么呢?没伺候过人?还是没给男人洗过脚?赶紧动起来啊?”男人换了个姿势,脸上表现出极度的不耐烦,整的他都想投诉她了。
傅雯洁觉的实在是够了,让她给这种低下的人洗脚,她实在是办不到。
男人来了火气,“老板娘,你找的人到底会不会洗脚啊?不会洗就把钱退给我!老子就不信有钱还找不到消费的地方了?”
老板娘一看得罪了客人,上前就给了傅雯洁一巴掌,训斥道,“会不会伺候客人?不会就给我接受惩罚,来了我这里,还当自己是千金小姐啊?给我老实点,否则有你好受的!”
傅雯洁捂着被打痛的脸,眼里包着眼泪,想哭又不敢哭,看得顾依朵心惊胆战的。
好在顾依朵有伺候男人的经验,她害怕被牵连,忙蹲下身,忍着恶心给老男人洗脚。
男人发出十分享受的声音,“真舒服,再用力揉几下。”
女人指着顾依朵那边,讽刺道,“看到没有?伺候客人就应该像那样,不会就给我学,听到没有?”
傅雯洁一脸怨恨地看着老板娘,等她逃出这个地方,一定会将这个地方放火烧了。
女人看出傅雯洁的不服气,直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整张脸按在了洗脚盆里。
傅雯洁被水呛地直挣扎,好不容易被女人从盆子里拽出来,整张脸却苍白地跟鬼一样。
男人心有余悸地拍自己的胸口,“哎,这娘们真够倔的,没意思,老板娘给我换个洗脚的丫头吧!”
说完,男人的视线看向了一旁正在卖力给其他男人洗脚的顾依朵,那丫头看起来比这丫头识相,而且长得也比这丫头漂亮。
老板娘一眼就看出男人的花花肠子,便对顾依朵说,“丫头,你忙完那边,再来照顾这位客人!事成后,待会可以早点给你饭吃!至于那些不听话的人,就给我挨饿到想清楚为止。”说完,她还不忘瞟一眼傅雯洁。
傅雯洁想到刚才吃了老男人的洗脚水,胃里一阵翻腾想吐,她脸色苍白地立在那里,早已经忘了自己深陷沼泽,等着任人宰割。
挨饿就挨饿,总比给老男人洗脚好。
顾依朵看着被人带走的傅雯洁,心里捣鼓着,不是她不帮傅雯洁,实在是傅雯洁的小姐架子太大,她也没办法劝她,就让她吃点苦头,涨下记性吧。
傅雯洁被带进了柴房,以为这样就完了?然而事情才刚刚开始。
老板娘为了让傅雯洁听话点,叫了几个打手去教训傅雯洁。
傅雯洁被关在柴房,然后几个打手朝她拳打脚踢,傅雯洁的牙齿都被踢掉一颗,她朝地上吐了一口鲜血,看着掉落的一颗牙齿,她一脸仇恨的看着几个男人。
“你们最好将我打死,否则我出去后,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你们给我等着!”
几个男人犹豫了几秒,似乎被傅雯洁的眼神给吓到了,可是等他们回过神后,他们冷笑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就找老板娘,我们几个只是奉命办事!”
她才不管他们是奉命办事,还是拿钱消灾,总之她不会放过欺负她的任何一个人。
“你们留两个人在门外守着,别让这丫头跑了,其他人跟我去复命!”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下傅雯洁一身狼狈地躺在地上,她从地上抓起一把灰,发誓说道,“我不会放过折磨我的人,一定不会。”
——
一个黑衣人利索地翻越过窗户,进了一个房间,朝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拱手道,“傅先生,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两个女人弄到偏僻的洗脚店了,这两个女人一时半会儿怕是走不出来了。”
傅文宇点头,“办得不错,去领奖励吧。”
手下谢到,“谢谢傅先生的大手笔,属下告退。”
傅文宇替自己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五官,他冷哧了一声,“傅雯洁,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要闯,那就让你长个记性,别再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没错,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给傅双双出气,之前在傅家,傅雯洁那样羞辱傅双双,他很生气,所以等处理好了奶奶的事情,他第一时间就去收拾傅雯洁了。
至于顾依朵,只能说她运气太差,被撞上了,那就一起收拾吧。
——
陈州站在傅砚墨面前,低声道,“傅总,傅雯洁突然消失了。我怀疑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动手,至于这人是谁,我还在调查中~”
傅砚墨抬头看向陈州,竟然还有人比他还着急对付傅雯洁?呵呵,有意思,他大概猜到了这人是谁。
“找下傅文宇的下落,我要见他一面。”
自从奶奶去世后,傅文宇就跟着消失不见了,但是他有预感傅雯洁的失踪跟傅文宇有关。
傅文宇这么急着教训傅雯洁,该不会真的为了他妹妹吧?
同样着急的还有傅温州,他发现女儿已经失踪一天了。
他面色凝重地找到傅念柏和简柠,“你们有看到雯洁吗?那丫头突然失踪了!虽然她之前说过很多大逆不道的话,可她毕竟是你们的侄女,如果你们有她的消息,请一定要告诉我。”
傅念柏皱眉说,“我们会帮你留意的,希望她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傅温州心里一梗,难道女儿真的出事了?那可怎么办才好?他就知道不能给她太多钱,一有钱就开始膨胀到处炫耀。
“大哥,你先回去吧,如果我们有她的消息就通知你。”
“多谢,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去等消息了。”傅温州也已经派人去寻找傅雯洁的下落,虽然平时很讨厌女儿的那张嘴,可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所以担心是必然的。
简柠看向自家老公,“会不会是砚墨干得?”
傅念柏也有那种预感,“雯洁会落到这个下场,也怪她自己嘴巴太臭。”
“哦,可是你哥担心她啊!”
“担心是必然的,没有哪个当父亲的不担心自己的孩子。”
简柠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件事和砚墨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