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首辅却又是一惊,怎么还有凌相府的热闹?满京城,除了皇家和他们几家,谁还能动凌相府?
王相爷还哼了一声,本相爷都没对付凌家呢?
放眼京城,除了王家可以,还有谁比得过凌家?
礼部尚书和户部尚书也是惊愕,这总不能是矜监督去踹的门吧!
不过很有可能,和她有那么一点关系。
她是凌相爷的小亲家嘛,对付凌相府,或许也是想一箭双雕。
四人的心思转了转,却瞧凌相爷也不着急,反而很纠结先去哪家看热闹,礼部尚书先急了,忙说。
“相爷,哪家热闹,有自己家的重要,赶紧回去看看吧!”
“本相爷.......”
凌相爷的话还没有说完,两只手臂就被崔首付和王相爷抓着了,直接拖着他回家。
崔首辅还提了一句:“哪家热闹能比得上相府的?”
“也是。”
凌相爷听着点头认可,也无须他们拉着了,大步跨着上马车,瞧他们都上来了,嘴角勾了勾。
还得本相爷府上的热闹,才能让王相爷和崔首辅都上本相爷的马车。
车夫也很是懂事,都无须提醒,奔腾着就回去。
这会儿街道上的马车来来往往还挺多的,就是在分岔口还犹豫徘徊了,分了三个方向,和他们同方向的,竟是不多。
也是,这会儿去打李家的将门还在增多呢,得是何等刺激的画面?
打听清楚了,矜监督还在李家呢。
相府的热闹,看是想的,可那是相府,轻易能动的?
别他们还没有赶过去,热闹就结束了。
这就多虑了。
相爷没回来,老夫人她们是不会动的,难得家门口有了热闹,相爷都念叨了数日,得让相爷看到啊。
这不,官兵围着相府的时候,凌老夫人她们还在打叶子牌呢。
围着相府的官兵,知晓相爷没在,也等着呢。
接到报官被迫来的京兆府尹表示,他也不想来的,奈何这事儿有些大。
想到这里,又气哼了一声,可恶的大理寺卿,分明先去的大理寺,他竟是称病。
去了刑部,刑部尚书表示,他们的人去了顺义侯府。
那还能有谁来?
京兆府尹看了看自己带来的官兵,正围着相府,心还颤了颤,这可真是有生之年呢。
竟有机会来搜相府。
“你们京兆府这是在干什么?不打算进去搜搜?”
“切,你的人,怎么不去啊?”
京兆府尹瞪向眼前身着铠甲的中年男子,瞄了一眼他身后的将士,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抄家灭族呢!
“这事儿是不小,竟是惊动护城五营。”
京兆府尹不慌不忙,话语有提醒之意:“眼下的是相府,有人告官,又关乎京城安危,我们是有带兵搜问的权力。”
“只是证据还未确凿,也得先礼后兵不是?没有陛下的圣旨,提督大人觉得能进去搜府,那就去吧。”
“我们京兆府庙小,老夫就一小官,没有得相爷的准许,不敢进去的。”
五营提督听着,眉心拧了拧,看向和他同等官阶的京兆府尹,冷哼了一声。
可看着御赐的牌匾,还是陛下亲笔,也没动。
“呦,这是发生了何事?官兵和武兵竟都围着呢,本相爷怎么还看到了五营的兵马?”
“相爷,您可回来了!”
相府守着的门卫,见相爷回来,皆是神色松了松,还往后瞄了瞄。
明月寨的小土匪们都在呢,这要是闯进来了,不得人头飘飘?
凌相爷走到门口,也看到了他们闪亮的大刀,知道是迎财来府上做客了。
这可真是巧了,她来了,这些官兵也来了。
便看向场外要搜家的阵仗,就听着京兆府尹行礼道:“相爷可算是回来了,下官无意来叨扰的,只是,有人报官,下官只能等相爷回来,在府上打扰了。”
“哦?何人报官,还能惊动非谋反不动的护城五营?”
凌相爷让人搬了椅子出来,给崔首辅他们,自己也坐下来,还很有闲情雅致一般,睨了一眼五营提督。
就见他抱拳行礼:“末将参见凌相爷。”
声音落地,不见相爷回话,也没敢起身,只觉得脸微微刺疼。
凌相爷这是故意在落他的脸面。
“起来吧。”
凌相爷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茶杯,慢悠悠品了一口,才唤他起来。
瞄了一眼在偷偷幸灾乐祸的京兆府尹,看向五营提督问。
“五营的兵马出动,必然不是寻常之事,说说吧,本相爷这是犯了什么事儿?”
“回相爷,末将接到报信,说是相爷您用邪术,想危害皇城。事关皇城安危,五营不得不动。”
“本相爷用邪术?”
凌相爷还愣了一下,忽地明白了什么,嘴角勾了勾,看向京兆府尹问。
“是相府的哪位下人,报官的?”
不愧是相爷,这就明白有叛徒了。
京兆府尹立即让手下把人带下来,就瞧他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 这是伺候凌相爷起居的小厮。
相府的人皆认出来了,还怒瞪他,吃里爬外的东西。
“是你呀,你说本相爷用邪术,什么邪术啊?”
相爷的声音还带着轻快之意,却是让小厮抖了抖身体,察觉到有目光落下来。
瞬间抬头,看着凌相爷的脸说:“相爷,您的屋子里有上百种胭脂水粉,这些都是用人炼制的。”
“下人实在是不忍相爷再滥杀无辜,才报官,恳请相爷和矜监督,就放过那些无辜的小姑娘吧!”
“这些小姑娘才从尼姑庵解救回来,怎么可为药引呢?”
“!!”
户部尚书和礼部尚书听着心惊,下意识瞄向凌相爷的脸,却是不知道为什么好想笑。
上百种胭脂水粉?
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