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难得的天空放晴,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缝隙照射进来,美轮美奂。
柳瑾刚洗漱完,就听到姨妈踩动缝纫机的声音。
吃完早餐,汪松跑进来说昨晚文文家出了事情。
“松哥,昨天算命的不是说没事了么。”
“你还信这个,我看那个算命的根本就没什么本事!”作为一名已经上初中的少年,虽然书没有读进去多少,但已经是一名坚定的无神主义者了。
柳瑾皱着眉,伸手在对方眼前打了个响指,道:“我觉得那个算命的应该有些本事!”
汪松一愣,神情似乎有些迷离,但很快就恢复正常,语气坚定:“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那个算命先生本事大着,文文一定会没事!”
“哦,是么,那你说说算命的有什么大本事!”柳瑾再次打出一个响指。
顿时汪松神情恍惚,喃喃道:“还能有什么本事,算命的当然是算命,骗吃骗喝呗!”
“诶,我这是怎么了!”
他甩了甩头,似乎失去了刚才那段记忆,疑惑问道:“刚才……”
“没事,去文文家看看,不知道这次算命的能闹出什么花样。”柳瑾强忍着笑,快步往外走去。
文文家,这时时间还早,没有昨天那般大片的人。
柳瑾带着汪松直接走进大门,一眼就看到客套墙角插着许多香。
“秋姨,文文昨晚上好些了么。”汪松直接进入卧室。
柳瑾后进来,看到一脸憔悴的老婆婆和昨天的那位秋姨。
显然昨晚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松松啊,昨晚上文文不知是做噩梦还是怎么了,一直挥舞着手,还伴随着颤抖,闹腾了一个晚上。”
“医生来过了么,要不我们还是送大医院去检查一下吧。”
汪松说出了心里话,他压根就不相信这些,有病就去医院看。
“村里的医生昨晚上就来看了,也没看出问题,也说了同样的话,只是……”
秋姨似乎有些顾虑,看了一眼身旁的老娘。
“去,下午去医院!”文文奶奶小声说道,花白的头发披散着,显得格外的憔悴。
“看来文文奶奶还是没有放弃算命的说的话,还是心存侥幸!”柳瑾心知肚明,这老婆婆既可怜又可恨。
多少孩子就是因为这样,被耽误了时间。
不过柳瑾也明白,哪怕送到医院,医生也检查不出什么。
他动作缓慢的上前,两个大人对他也没有什么防备。
“文文,你要早点醒来哦,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玩!”
柳瑾觉得有些可耻,这一段话他几乎夹着嗓子,奶声奶气的,十分做作。
“啪~”
悄悄的在身后打了个响指。
好在在场的大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一个一年级的七岁小孩,长得又那么可爱漂亮。
小孩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几乎瞬间,柳瑾反着荧光的眼眸中,就看到文文印堂之中那段黑气被五彩斑斓的光彩冲散。
“成了!”
他心中激动,没想到真的和他预想的那般。
“文文的眼睛动了,好像要醒了!”
随着他大声的声音,将两个大人的目光转移过去。
“奶……奶。”
伴随着一声呢喃声,文文睁开了双眼,好似从睡梦中苏醒,小手揉搓着眼角。
“醒了,我的文文,我的乖孙,你醒了,你再不醒,我怎么面对你外出的爸妈啊!”
文文奶奶哭嚎着一把搂住小女孩。
见此,柳瑾转身往外走,一旁的汪松也连忙跟上,嘴里还念叨着:“真醒了,难道真是算命先生的作用?”
他脑袋中满是疑惑,随后看向一旁的小表弟,似乎感觉今天格外的不对劲,却什么都说不上来。
柳瑾装作若无其事,脚步都没有停顿,他可不想被怀疑上。
很庆幸,汪松没想明白,索性也不再想,两人飞快的回家,沿路碰到人就将文文醒了过来的消息告知出去。
路上,柳瑾心里非常开心,昨晚上他用众妙之门推衍,开发出心灵之种的催眠力量。
本来上次他就发现,孤坟黑影对心灵影响非常之大,那种负面情绪冰寒刺骨。
想着如果能够催眠,他就能唤醒文文自身的正面情绪,引导着冲破负面情绪的包围。
可他还是小瞧了人体的潜力,几乎引导完,文文就能苏醒过来。
“看来人体之中藏着大秘,免疫力不仅在人体之中,就连神秘缥缈的灵魂心灵都藏着伟大的力量!”
他想起道家文化中提到,人体本身就有三把火,只要这三把火不灭,邪祟根本进不了身。
这和保持正直的念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难怪有无欲则刚的说法。
小说中读书人念头正直,自然养的一身浩然之气,什么邪祟都会被一呵震碎。
柳瑾回过头再看,发现孤坟黑影应该就是一团负面能量,或者说烙印。
平日里人们念头繁杂,也没有能力看见,但那些小孩心灵纯粹,眼睛又是心灵的窗户,有很小的几率就能看见,这也就是俗话中的冲撞脏东西被魇住了。
有趣的是,几乎到了一定年岁,这些孩子基本都不会再看见。
柳瑾突然想起算命先生,发现他说的也没错,文文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本身的情绪能量对冲下,很有可能在中午时分冲破黑气,这是自身免疫力的应对。
“这位算命先生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让他看出来了,还是说经验之谈,很早之前就发被魇住的孩子会自然苏醒,再来招摇撞骗呢。”
通过心灵视界观看,算命先生本身并无异常,和普通农民没什么两样。
虽然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继续深究下去,下次再遇见,一个响指下去,自然会水落石出。
…………
往后的日子里,一切都风平浪静。
柳瑾保持着每日祭炼铜镜,总于在三天之后,将铜镜祭炼成功。
铜镜在祭炼完成的那一刻,其中衍生出一道超凡本质,和修仙小说中的禁制一样,从凡器中脱离。
摩挲着手中圆润发亮如同包浆的铜镜,柳瑾心中生出血肉相恋的奇异感觉。
“取个什么名字呢,道家法镜数不胜数,这背后八卦纹路,应该取个和八卦相关的名字才对。”
“就叫:玄天八卦宝鉴!”
鉴在古代就代表镜,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