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猛深以为然道:“是有这样可能的,阮副市长得罪了某位大人物,别人处心积虑要他好看。”
“但还是那句话,这事已经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林主任得三思。”
“我明白!会听段所的话,不不自量力的。”林轩强压内心不甘道。
段猛颔首道:“行,那我先回所里安排工作了。”
“段所再见!”
段猛离开。
林轩也是前往长梁村施工现场,继续工作。
虽然他现在没有心情工作,可不工作又能干什么呢?
不如工作,麻痹自己。
喝酒只会越喝越惆怅,越喝越难受。
云梦山庄事件处理速度也远超林轩的意料。
第二天,林轩就收到段猛的消息,三天后,永兴市新区初级人民法院就会审理这个案子。
三天后,林轩来到永兴新区初级人民法院。
再见柳蔓,柳蔓憔悴了很多,令他心痛。
证据确凿,没有过多审理,永兴市新区初级法院就对柳蔓一干人等进行宣判。
阮副市长被开除公职。
云梦山庄几位老板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判刑,刑期5到10年不等。
柳蔓作为最高管理,还涉嫌卖身,情节严重,被判了三年。
当结果宣布,柳蔓家人哭得昏倒了过去。
到此也不相信,自己优秀的女儿会干出那样的事。
林轩急忙上前去照顾柳蔓父母。
跟柳蔓四目相接,虽什么都没有说,但林轩什么意思已经传达给柳蔓,让她不要担心,会照顾好她父母的。
柳蔓笑了,笑容很是瘆人,让人不寒而栗。
直到很多年后,林轩跟柳蔓再次相遇,也没有忘记柳蔓这个笑容。
第二天,林轩还去监狱看望柳蔓,但柳蔓没有见林轩,还让狱警给林轩带话,让林轩以后不要来,她今天不会见,以后也不会见的。
林轩也没有勉强,否则他可以通过段猛的关系,执意跟柳蔓见上一面。
当然,说林轩不想知道那晚的真实情况是假的。
但现在,林轩不忍心问,不想在柳蔓伤口上面撒盐,不愿意让柳蔓回忆起那个让她崩溃的夜晚。
晚上,林轩请段猛和段猛的老领导,中宁政法委书记徐康吃饭,重金求对方帮忙,照顾在监狱中服刑的柳蔓和给黄春汉减刑的事。
看在林轩大礼的份上,徐康也是痛快答应帮林轩这个忙,让林轩心里好受了不少。
因此林轩喝得大醉,吐得稀里哗啦的。
第二天,刘国辉也是再也忍不住,主动拨通林轩的电话。
“刘主任,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忘记了给你回话。”
刘国辉问道:“那你想清楚了没?”
林轩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已经想清楚了,要把路继续修下去,不能辜负东林镇人民对我的期望。”
“很好!很好!以后你别后悔。”刘国辉愤怒的挂了电话。
时间进入三月份,施工队进展顺利,已经完成三个村的主体修缮工作,只剩下一些机器没法作业的地方,需要发动本村村民进行最后的处理。
路只差临门一脚就能修缮好,村民也是不吝啬时间和力气,出自己一份力。
也就是这个月,县委书记齐大民到东林镇来视察工作,非常满意。
对林轩,齐大民也是毫不吝啬言语进行表扬,让林轩出了不小的风头。
接着,郑长林来到中宁县任职,让刘国辉更加炙手可热,更加有能耐,把黄春梅调到了县城去工作。
黄春梅向村委会辞去村主任的职务,黄家村村主任一职空缺,由全体村民进行选举,谢力高票当选了黄家村的村主任,也得到镇委的认可,正式成了黄家村的主任。
当然,也是林轩授意谢力参选的,镇委那边也是林轩使的力,否则谢力没有这么容易当选黄家村主任。
为何也很简单,致富碎石厂在黄家村,让谢力当黄家村村主任,对致富碎石厂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当上村主任,明面上,谢力不好在管理致富碎石厂,由少言寡语,但干事稳重的何老三负责管理。
实际上,依旧是谢力进行管理,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罢了。
因此第一个跟随林轩修路,自觉自己有大功劳的刘大满一家颇有微词,觉得应该由刘大满来管理致富碎石厂,而不是老实巴交的何老三。
林轩没有理会,也不觉得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刘大满一家。
对刘大满一家,林轩是仁至义尽,现在刘大满是小组长,老婆依旧在县里,给黄大彪和黄瑶洗衣做饭,收入远超以前种菜好几倍。
谢力当选村主任的当天晚上,林轩也是骑车来到黄家村,祝贺谢力。
因此,谢力推掉其他应酬,在家单独宴请林轩。
正吃着,村支书黄大勇不请自来。
“林主任,谢主任,冒昧打扰,还请二位不要见怪。”
“我也是逼不得已,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想当面对林主任说,还请林主任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事情说完。”
黄大勇卑微道。
心中也是后悔的不行,当初没有支持林轩工作。
否则致富碎石厂的好处,现在指定有他的一杯羹。
哪像现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谢力,何老三,刘军等一干支持林轩修路的人赚钱,自己连跟毛都没有。
现在,林轩成了乔东器重的对象,想要收拾他,也是分分钟的事。
黄大勇了可不敢指望林轩大度,对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他也赌不起,输了就没有工作了。
因此,他想再次交好林轩。
一旦达成,他以后不仅不需要在担惊受怕,没准致富碎石厂的利益林轩还能让他分一杯羹。
林轩不会跟黄大勇计较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黄大勇也没干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只是没有支持他工作而已。
他没有那么霸道,别人不支持他工作,得志了就要别人好看。
不让不支持他工作的人沾他的光,林轩觉得差不多了。
因此,对黄大勇,林轩不是那么厌恶。
黄大勇说有要事对他讲,他也是没有理由不让黄大勇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