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美味的糖葫芦,狗子都快抓狂了,连忙道:“她不要给我啊!”
见状,白洛熙失笑,接过糖葫芦,道谢。
苏以君若有所思,暂且搁置了他的下酒菜,拉起白洛熙的手,朝酒肆外走去。
他回头,见白洛熙不解,便莞尔笑道:
“听闻这舞姬献舞,也是明兰一大良景,赏心悦目,白姑娘可千万不要错过了。”
狗子跟在二人身后,嘴里还叼着白洛熙方才拿给它的糖葫芦,开心得很,接话道:“对啊对啊,千万不要错过啦。”
“但醉烟阁内人潮拥挤,恐怕……”
狐狸笑了笑,道:“不必忧心。”
言罢,他抓着白洛熙稍一用力,轻功一使,两人便飞跃而起,缓缓落在了酒肆的屋顶上。
狗子抱着苏以君的大腿,跟了上来,嘴里叼着糖葫芦,神色悠闲。
坐在房顶上,狗子跳到了白洛熙的怀里,欢呼道:“好诶!舞姬也开始献舞啦!”
没想到,这狗还是个人来疯。
不过狗子的这话也吸引了白洛熙的注意,她向下看去,只见娉婷袅袅的舞姬从容地从帘子后走出,向诸位客官行礼。
舞衫歌扇,倾倒一时。
见状,狗子更加兴奋,颇有兴致吹起了小口哨。
此时微风轻拂,吹动了苏以君的发丝。
明兰大街热闹非凡,一片喧嚣。
忽然,苏以君好似看见了什么,眉间一蹙,道:“似乎……有些不对劲?”
白洛熙顺着他的目光,向醉烟阁看去,却发觉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见一位黑衣女子从酒肆飞跃而出,腰间长剑出鞘,一阵剑气震开了醉烟阁二楼的窗户!
是枫京墨!
枫京墨破开窗户,进入醉烟阁。
附近的人们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的景象,都发出了惊恐的声音。
而白洛熙此时也看到了。
在醉烟阁的二楼,一位女子紧闭双眼,面无血色。
最为诡异的是,她双手的手腕都被银丝缠住,鲜血直流,血液顺着她的手流到了脚,身子僵硬地起舞。
而她的舞步,和醉烟阁一楼的那位舞姬,别无二致。
此刻枫京墨已然破窗而入,见了如此场景,当即挥出剑气,斩断了这位女子两个手腕上的银丝,女子紧接着倒了下来。
九里明紧随其后,落在了醉烟阁二楼,正巧接住倒下的女子。
只见九里明将手往那位女子的鼻子前试探,片刻之后,向枫京墨摇了摇头。
一切都发生得很突然,白洛熙转头看向苏以君,却发现苏以君在这时竟然消失了!
而狗子还留在白洛熙的怀里,目瞪口呆地看着醉烟阁内发生的事情。
苏以君在这时候离开,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白洛熙有些起疑,看向了怀里的狗子。
狗子扯着白洛熙的衣服,惊慌失措:“怎么办啊白洛熙!好可怕!”
见状,白洛熙为自己的起疑自责三分。
“别怕,先下去看看。”这时候,白洛熙倒是十分冷静。
“好……先、先下去看看??不行啊白洛熙,我,我晕血!”
“那你不要睁眼就好了。”言罢,白洛熙抱着狗子飞跃而下。
很快,她落在了醉烟阁的二楼。
狗子偷偷睁开眼睛,看着满地的血,害怕地发抖。
而此时,醉烟阁内站着的人,都看向了白洛熙。
九里明最先开口:“白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二审结束,我出来走走,方才正看舞姬献舞,没想到忽然发生了命案。”白洛熙言简意赅。
枫京墨已经吩咐老鸨封锁了醉烟阁的所有出口,平日里保护姑娘们的大汉已经将附近的人都控制了起来。
这时,冷美人瞥了白洛熙一眼,问道:“你何时出的魔宫?”
这人素来是内敛冷静的性子,这会儿大概是怀疑上了白洛熙。
在决定下来查看前,白洛熙就已经想到了会被怀疑的可能。
但正是因此,她更不能走。
万一往后让枫京墨查到白洛熙曾在此处目睹命案全程还径自离开,更加说不清。
作为一名医者,白洛熙本能地关切那位躺在地上的女子。
听见枫京墨的质问,她不慌不忙开口道:“前辈不必着急,后续若需调查,我自当配合。小女出现在此的原因只有一个——”
白洛熙将目光投给了地上的这位女子,认真道:“我想看看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