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择他们几人今天训练完回到宿舍收拾了一下,秦佑珩提出去聚餐。
说起来宿舍四人还没真正坐下来好好聊过,陆远建议直接宿舍聊更节省时间。
秦佑珩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那不一样,你就说去不去吧。”
陆远见其他两人没什么意见,自己没再说什么。
于是四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校门。
经受了一天的训练,虽然很累但是又在微风徐徐的路上心中还是有难得的轻松。
四人中要数秦佑珩话最多,程屿安偶尔会附和他两句,林择和陆远根本不想搭理他。
偏偏他又最喜欢有事没事拉着林择扯东扯西,林择也是被他烦的厉害,能不加入他的话题就不加入。
秦佑珩:“你们想吃什么?”
其他三人:“都行。”
“那就我来安排了。”说着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打开手机搜索附近评价不错的餐厅。
“找到了,八百米处,来跟着我走吧”
秦佑珩一人走在前面带路,后面三人像看猴一样看着他。
此时唐西颜逛了一圈,吃的差不多了,最后买了一杯奶茶准备打道回府。
她见天色渐黑,考虑到不一定会有公交车,决定一会儿到路边打车回去。
唐西颜一边低头拿吸管打开奶茶,一边走着,谁知在巷口拐弯处迎面撞上了一人。她感觉到自己头好像被什么硬物砸了一下,疼得忍不住叫出了声。
“不好意思。”秦佑珩也没料到会撞到人,立马出声道歉,然后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
唐西颜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砸了自己的罪魁祸首,只是皱了皱眉头没出声。
一旁的陆远认出了她,“小颜你怎么在这。”
唐西颜这才注意到另外三人,她瞥见林择后,脸上稍作惊讶,脸上就又恢复了平静,“陆远哥好巧,我在这里逛逛。”
她装作不认识林择,林择也只是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也不拆穿。
陆远:“你一个人?”
唐西颜:“嗯,陆瑶先回家了。。”
秦佑珩觉得毕竟是自己撞了人,心里不好意思,便邀请她:“要不要一起吃饭?”
唐西颜客气道:“不用了,我现在要回去了。”
陆远似是有点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唐西颜不想麻烦别人,摇了摇头,“我到家了给你发消息。”说着便绕过他们离开了。
秦佑珩在一旁饶有趣味看着陆远,“这是谁,什么情况。”
陆远无语:“瞎想什么,我妹妹的朋友。”
程屿安与林择两人皆是沉默。
秦佑珩没八卦到什么关键信息,还想再问问。
林择打断了他提醒道:“还吃饭吗?”
他这才想到几人这次出来的目的,“吃吃吃,就快到了。”
唐西颜到家后拿手机给陆远发了一条微信。
陆远回了一个OK的表情。
陆远是陆瑶的哥哥,她什么时候认识的陆瑶就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陆远。
秦佑珩选了一家火锅店,几人坐下后等菜的空隙里,他还是不放过陆远,“那个女孩多大?”
陆远顿了顿反应到他说的是唐西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未成年。”
秦佑珩尴尬的笑了笑,解释说:“我又没其他意思,就是看她长得有点眼熟。”
陆远权当他是没话找话说,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看到程屿安去拿饮料他也跟着去了。
如今只留下林择一人听他自言自语。
“我也没乱说,我真觉得那小女孩长得眼熟,有点像那个唐沐仪。”
林择听了只是笑了笑,秦佑珩以为他是认同自己的话,“你也这么觉得吧。”
林择不置可否,陆远他们拿饮料回来了,秦佑珩终于闭嘴了。
张妈在准备晚饭,唐勋兴和陈婉出去应酬不在家吃。
唐西颜一人感到无比自在,她和陆瑶在微信上了说了偶遇陆远的事,陆瑶还没回复她。
她顿时想到了林择,唐西颜猜测几人应该同宿舍。
记得暑假的时候陆瑶好像告诉过她,她哥哥考上A大学的法律,只是她没太在意。
唐西颜心里感慨邪门。
张妈把菜端来时,唐西颜还在专注的玩手机。
她温声提醒道:“小颜吃饭了。”
“嗯马上。”
唐西颜低头看了一眼,番茄牛腩还有汤都是自己爱吃的,很快就放下了手机老老实实吃饭。
她很喜欢唐勋兴和陈婉不在家的时间,在别人看来自己一人吃饭是一种孤独的事,而在她心里这是只觉得舒服。
不必刻意的装作懂事的样子,也不用看陈婉作戏,更没有唐勋兴的日常训斥。
陆瑶是在她吃完饭的点给她发来了消息,她对唐西颜遇到陆远的事没太在意,只是提醒她要好好复习认真对待开学考试。
唐西颜和她开起了语音通话,“陆老师还真是负责。”陆遥无视她的调侃。
唐西颜继续道:“你帮我画画重点吧。”
“一会儿我把范围发给你。”
“谢谢陆老师。”
两人又随口聊了几句便挂了,不一会便收来到了陆瑶的复习资料。
唐西颜深深叹了口气,照着她发范围在书上做了标记,至于会不会看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林择几人吃饭,基本上就是秦佑珩一人的主场,偏偏他又喝了几杯酒醺醺的,平时话就多的人,此时更是停不下来。
“我们是好兄弟吧,来干了这一杯。”秦佑珩拿起酒杯对着程屿安道。
程屿安见他不清醒,根本就没接他的酒,“你醉了,别喝了。”
秦佑珩看他不动,转过身又对着陆远说同样的话。
最终是林择喊来了服务生结账顺便要了一壶茶给他解酒,秦佑珩才停止发疯。
刚喝了酒秦佑珩不知是晕了还是睡了,一动不动的的躺在椅子上。
这可让三人为难起来了,不知道拿他怎么办。
陆远在一旁又叫了他几声还是没叫醒。
林择:“我和程屿安扶他,陆远你帮忙拿包。”
搀扶秦佑珩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是一点意识都没有了,全靠着两人支撑才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