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再次要去摁呼叫铃,温斯礼先一步摁住了呼叫铃。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女人脸色惨白着,她知道这温斯礼是个变态,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不然也不能一打三,把三个人全都打进了重症监护室,而他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病床上的人是她另一个弟弟,也同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心里恐慌。
“……”温晴没再说话,时刻防备着任何人做出出格的事。
“别怕,这里是公共场合,我们不会怎么样的。”
江染开口,一步步走了过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方,总不能一直拖着,总要解决的不是吗?”
江染接着说,“刚才在门外我们已经听到你们说的解决办法,那是不行的,不管从法律层面,还是我们个人层面,我们都不同意。”
“你们当初找过来要朵朵,到底是抱有了什么心思,我想你们比谁都清楚,咱们没必要装的那么高尚,那么义愤填膺,说吧,要多少钱来解决这件事情。”
江染的语调淡淡,淡定从容,像个绝佳谈判者。
对,她并非是来求和的,如果对方好好配合当然最好,如果不配合,那么……恶人自有恶人磨,稍微带点手段的解决也不是不行的。
“你、你说的什么?!”女人其实是被江染的话戳中了,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江染笑了笑,“不是吗?如果你们真的是为了要朵朵,当初温晴带着朵朵走的时候你们就拦下了,别装的跟什么似的,你们不就是为了钱么?说直白点不好吗?拐弯抹角的把大家当傻子吗?”
说什么必须把温斯礼送进去,让他磕头道歉,以及还要把朵朵带走,也是因为钱没到位,如果钱到位,他们保准屁都不会放一个。
“所以别逼逼,报价吧。”
江染直接把问题撕开了说,“但也别狮子大张口,你们要知道,穷不跟富斗,否则最后吃亏的还是你们。”
“你们的家庭地址,家里几口人,我们一查就清楚的。”
“想必你们也嫌烦,不想二次来医院吧?”
“!!”女人。
这威胁的话,着实有点吓人。
尤其江染微笑的看着他们,那云淡风轻的模样,真唬的人一愣一愣的。
女人没了主意,转头看了眼病床上的弟弟。
弟弟暗暗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要多少?他们姐弟俩、还有重症监护室那边得一块商量下。
江染也没现在立马让他们给答复,把自己手机号留给他们,离开了。
并且也唤着温晴,对她说,“今后别来医院了,没必要给他们脸,一个个的都是刁民。”
“嗯,谢谢你。”
温晴道,又看向温斯礼,“小礼,我们谈谈好吗?”
温斯礼没应,转头看窗外,一副装作没听到的模样。
温晴咬唇,有些难过。
“问你话呢。”江染见状踹了温斯礼一脚。
温斯礼“嘶”了声,拧眉,江染瞪他,他撇撇嘴,对温晴,“哦”了声。
江染没跟着去,温斯礼让她别走,让她在车上等他。
半个小时过后,温斯礼结束谈话,去找江染,江染什么都没问,温斯礼坐在副驾驶上什么也没说。
他们姐弟俩的感情,并非一天两天就能修复的,不过,他们都有颗彼此想靠近的心,也是迟早的事。
“去哪?”车子启动后,江染问。
“你家。”
“……还是回你别墅吧?”
“不去,我有点不舒服,怕一个人又发烧了没人管。”
得。
还讹上她了。
江染没办法,载着温斯礼又回了碧水居。
下午的时候,江染就接到医院女人打来的电话,一口价,要三百万。
“三百万?呵,他们怎么不去抢呢?”
温斯礼不是出不起这钱,而是觉得他们胃口太大了。
江染淡淡撇他,“那怎么办?谁让你冲动?现在理解冲动是魔鬼了吧?”
“我真该tmd打死他们!”
江染摇了摇头,“你呀,怎么就跟个长不大的孩子呢?”
温斯礼沉默了下,走去江染身边,江染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天空已经放晴,不太热烈的阳光从玻璃窗照射进来,打在人身上暖暖的。
温斯礼蹲下来,蹲在江染身边他开口,“没办法啊,从小到大没人教我,我这德行确实不咋地。”
“……”江染听着这话看他,他骨节修长的手指捧着两边的脸颊,由于蹲在那里,江染看他的角度俯视,就觉得他……有些委屈也好乖。
“也没事,这不是遇到我了吗?今后跟着我混就行了。”
江染揉了揉他的头,跟揉只乖乖的小狗狗似的。
“嗯!”温斯礼点头,唇角弯弯的笑,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过对于医院那边要300万,他们要?江染就会给吗?
怎么可能?
她凭借系统奖励的“舌灿莲花”,硬生生把价杀到了1/10,只给他们30万。
对于赔偿30万……那三人被温斯礼打的差点丢了命,于这点而言,确实是要赔偿的。
嗯,三十万,每家10万块呢,已经不少了。
杀价的时候,温斯礼在旁边全程听着,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没想到江染会这么能说,从300万到30万,他想都不敢想!
而温家那边,很快也知道了这件事,原本他们焦头烂额,在心里还埋怨着温斯礼,没想到如乱麻般的事儿,一下子就解决好了!!
因此在温斯礼再回家的时候,完全没正眼瞧温父温母一眼。
他直接回房拿了需要的东西,就下楼离开。
此时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其实啊,他就是故意选在这个时间点回来的。
这个时间点他爸妈都在家。
不然怎么气他们啊?
他们不是说,他拉的屎需要他们擦屁股吗?
呵,他用得着吗?
这下啪啪打脸了吧。
“站住!”
“给我站住听到没有?!”
温父呵斥住温斯礼,对他这种视若无睹的样子很生气。
难道看不到他们吗?有他这么做儿子的?
回来一个眼神不丢给他们,医院那边的事一句都不说,不知道他们满肚子疑问担心吗?!
“有事?”温斯礼停了下来,语调散漫,吊儿郎当的轻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