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这是还行吧??
江染看着他,温斯礼睨她一眼,“别拿这种吃惊的眼神看我好吗?我告诉你,我打他们还打轻了,就应该直接打死,直接赔一笔钱,哪儿还有这么多事儿。”
“tmd一个个竟然敲诈到老子头上了,他们不是找死是什么?”
“……”江染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时候也不是劝的时候,既然问题发生,解决问题才是首要的。
“他们找过来,最终目的应该也是为了钱,如今打了他们,也算出恶气了,该了结就了结吧。”
用钱摆平,这是最快的解决方法,虽然还是觉得有些不平衡,但这世界上有多少平衡可言?
“如果需要我当中间人,我去替你摆平。”
江染拍了拍温斯礼的肩膀,“这事儿总得解决,不然你姐、你爸妈夹在中间都不好受。”
“……”温斯礼没说话,江染站起身离开,给他时间思考。
而唐橙这边,小丫头拿着手机咔咔拍照片,然后发朋友圈。
她是个爱分享、有些小炫耀的性子,一点点小事,都喜欢发到朋友圈。
接着,无数的评论接踵而来,她挑选着回复,语气轻松自在。
“哗啦啦——”
夜幕降临时分,天还真下起了雨来,大家伙吃烤肉的吃烤肉、聊天喝酒的聊天喝酒,气氛很不错。
“嗡嗡嗡~”
唐橙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接通,是宋雨的来电。
“唐橙你现在方不方便?我、我被我哥打了,他把我赶出来,我没钱,我能不能借你点钱?”
“我现在是借的别人的手机打电话,我连手机都没带出来。”
宋雨的声音听着小心翼翼,夹杂着哭腔。
唐橙听到这话立马着急,“那你现在在哪儿呢?外面下着雨呢,你现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我一直走啊走呜呜呜……”
宋雨说着又哭起来,那哭声听着让人心疼。
唐橙之前听过宋雨哥的混蛋事,他经常打宋雨,而宋雨有个常年吃药的老妈,家里条件很不好,也没有爸爸,所以那个混蛋哥哥,在家里称王称霸,就是个混子。
“别哭了,别哭了,你问问别人你现在在哪,不然我去接你。”
最主要的是,宋雨说她没拿手机,她怎么给宋雨转钱?
宋雨前后说出那边的地址,唐橙急匆匆的挂了电话,对江染说,“我得出去一趟,就上次见的那个女孩她被她哥赶出去了,外面下着雨,我去找她给她点钱。”
江染拧眉,刚才听唐橙打电话,她也大概猜测到那边的宋雨说了什么。
“你们才认识几天?她就能清楚的记住你的电话号码?”
“??”唐橙离开的脚步停下,忽然发现也是哦。
这宋雨的记忆力也太好了。
她自己,到现在连他爸妈的电话号码都没太记住,都是每次直接去来已接、或未接来电里打。
“是不是个骗子啊?”沈星瀚也道。
祁修远跟着点头,“目的性太强,90%是个骗子。”
“……”一向话很多、换做平时一定会参与进来话题的温斯礼什么都没说。
唐橙又坐了回去,“麻蛋,宋雨真的是骗子吗?可感觉一点不像啊。”
“我们也只是猜测,”江染说道,“不过祁大佬有90%的把握说是骗子,那应该就是。”
“宋雨文文静静的,染染,你见过的,对了,那天沈星瀚见了,她的形象真不像是个骗子,并且我们接触了几次,她最起码看起来人还不错。”
唐橙也不是傻,而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
这年头虽说骗子不少,但她就那么寸?就遇上了?
一般人也不会直接就往这方面想吧?
祁修远看着她,“那我猜一下,你们俩之所以认识,应该是某种机缘巧合,并非是你主动找她搭讪,一定是在一个特定条里,她找的你。”
唐橙思索了下,立马点头。
她是捡到宋雨的手机,她们才认识的。
那部手机算是特定条件,虽说是她主动联系的宋雨,但这就比方,鱼儿去咬钩,并不是鱼儿主动的,而是钩上有饵。
特么,这么算下来,还真的像是她被钓上了。
“还有就是,跟你刚才发朋友圈有关,你信不信,你如果去找了你那个朋友,”祁修远继续说,“她一定会跟你回来,来这儿。”
“她的目的应该是碧水居。”
“至于来这儿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想要跟我们其中某一位拉扯出一些关系,简单来说,就是……钓凯子。”
“!!”听了祁修远的分析,唐橙好家伙了!
“没想到宋雨竟然是这么个人!差点儿看走眼!立马绝交!”
唐橙拿出手机,直接就把宋雨拉黑删除了,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唐橙一下子变得很崇拜祁修远,“你再给我讲讲呗,感觉你懂得好多,防止我今后再上当受骗。”
“这个……不然我送你几本心理学的书?到时候我拿给江染,让江染给你。”
“好呀好呀,先对你说一声谢谢!”
“客气了。”
晚上大家都喝了酒,祁修远走的时候叫的代驾。
沈星瀚就在隔壁,直接走几步就到家了。
而温斯礼没走,他晕晕乎乎的躺在沙发上说自己头疼,说自己走不了,说自己必须在这住一晚才行。
江染看在他有心事的份上,没把他赶出去,给他收拾出来客房,便让他在这住下了。
窗外的雨还在哗哗下着,雨点敲击在玻璃窗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叩叩叩。”江染敷了面膜躺在床上看手机,房门忽然被敲响。
如果是唐橙,小丫头会敲几下门直接进来,而这次并没有。
应该是温斯礼。
她下床穿鞋走过去,打开门后,果然外面是带着微熏醉意的大男孩。
“睡不着,”说了句,温斯礼走进来,“跟我聊聊天儿吧,不然讲个睡前故事也行。”
他走路有些不稳,江染无奈的看着他,关上门跟了进去。
温斯礼歪倒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房间里的灯光明亮,他微垂着眼眸,长而密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打出扇形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