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拿下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至于资格,此时根本无人在意这些。
风炎团最强的人是鲁炎,可从两人刚才的交手来看,吴业要胜于鲁炎。
所以,能说什么?
吴业倒是真有点动心,但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
“多谢鲁校尉一番好意,但某还是愿意留在不良人。”
“你为不良人,实是屈才。这样吧,某为你谋一位。”
鲁炎转身,目光落在方钧两人身上。
抬手,放下!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是让那长枪如毒蛇般探出。
方钧和林中虎应枪倒地,连惨叫都未能嚎出,直接身亡。
鲁炎朝吴业抱拳而笑,转身大声下令:“儿郎们,走,随某去县衙见县令。”
鲁炎与梁坚怎么说的,吴业不知道。
不过,他办事的速度是真快。
午时,县衙来人,带来县令梁坚的令谕,招揽吴业为三封县的县尉,从九品。
这倒是个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事情。
不良人公廨,吴业几人围坐一处,摆放在众人中间的,是日间送来的县令的令谕。看了半天,见众人都不说话,吴业只能先开口。
“诸位阿兄,此事你们怎么看?”
“嗯,某再三思量,决定副帅由刘玉你接任,程七你的位置也往前移移,接刘玉的位置。”
乔定疆开口,一脸笑容。
方钧和林中虎死,方钧的事情,乔定疆管不到,但林中虎死后空出的副帅位置,却是与他有关系的。
依乔定疆的意思,自是让刘玉接手。
毕竟,大家都是信得过的人。除此之外,刘玉马上就能突破四阶,也算是有这实力。
可乔定疆只有举荐之能,并无决定之权。
能不能让刘玉任副帅,还得县尉点头。
之前没把握,现在知道吴业任县尉,他自然也就没了顾虑。
刘玉和程七两人一脸认真地起身,拱手施礼:“谢吴县尉,谢乔帅。”
吴业能说什么?
只能苦笑。
乔定疆三人,自然也是随之大笑起来。
笑声落下,乔定疆才再开口:“二郎,你是怎么想的?”
“乔帅,某能怎么想?要不我推掉这个县尉的身份,如何?”
“你敢?”
三人不约而同地起身大吼起来,吓得吴业身体连连往后缩退。
再坐下,乔定疆朗声道:“这个位置,有鲁校尉的一番心血在内。说不定,为了这个官身,他还给了梁县令……唉,不多说,总之一句话:二郎,不许你胡来,明白吗?”
“就是,乔帅说得对。”刘玉拍拍吴业的肩:“二郎,有我们兄弟在,不良人这边肯定是不会拖你后腿的。你啊,尽管放手大干就是。再差,难道还能比那姓方的差?”
“都是这意思?”
“不错,我们三人都是这么想的。”
得到肯定的回答,吴业又苦笑起来:“明日去见县令,某执这份令谕前往,怕是不行的。三位阿兄,你们说呢?”
“当然!空手前往,梁县令能喜欢你?二郎,切不可胡来!容某等准备一。番,为你筹些黄白之物去,可不能失了礼数。”
吴业点头,并不否认乔定疆这一说法。
“鲁校尉那边呢?要不要也准备一份?”
“不用!”
乔定疆摇头阻止。
“对于这个鲁炎,某是清楚的。二郎,你送他黄白之物,不如将传开的搬血化气法抄一份给他。某敢说,这比起黄白之物更要讨他喜欢。”
吴业回想起鲁炎这人,不得不承认,乔定疆这话是有道理的。
至于这个县尉的身份,其实吴业也是想要的。
有了这个身份,在这个边城可是要方便行事许多。
至于欠乔定疆三人的金银之物,吴业也不在乎。
以后有了县尉的身份,赚金银自然是简单许多。再说了,方钧一死,庆元楼也是时候接手了。
有了产业,赚钱的速度自然是快。
不过,让谁去管理庆元楼,吴业却还是没有主意。
一夜无话,第二日,吴业入县衙拜会县令梁坚。
百两黄金奉上,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得到梁坚许多,至此,吴业也算是真正迈入官场,真正的有了官身。
当接过梁坚递来的官印时,吴业隐隐感觉到不对劲。
一道极是隐晦的无形气息加入身上,本是临近八阶的力量,竟如有神助般直线上升。
虽是未突破八阶,但也只有一线之差。单臂之力,已然无限地接近九千斤。
一人一马,吴业来到风炎团的驻地。
辕门两侧,箭楼高立。
看到吴业走近,箭楼上的士卒立时发出一声尖啸,同时,箭搭弓,弓满弦,对准吴业。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三封县县尉吴业,前来拜见鲁炎鲁校尉,烦请通禀。”
“原地候着!”
有人回话,看模样,应该是这一火的火长。
军营内,鲁炎听到禀报,得知是吴业来访,粗犷的脸上露出笑容。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
鲁炎旁边,双臂缠着绑带的鲁林,闻言呵呵笑道:“阿兄,这小子得了你的恩典,才坐上县尉的位置。想来,是来投靠你的。”
“莫要胡说!阿兄举荐他,是因为他有这实力。凡境七阶,比起方钧那些个废物是要强得多。万一战事再起,他就是我等的一大助力。”
鲁炎盯着鲁林,沉声道:“阿弟,你要记住,助人便是助己。你永远都不知道,今日助他人,有朝一日,他人会成为救你的人。”
“喏,弟记下了。”
“走吧,随某一起出去迎接。”
“喏!”
来到辕门处,看到等候在外的吴业,鲁炎露出笑容。
“开门!”
“喏!”
有士卒快步而来,打开辕门。
吴业见状,跃下马,牵马上前。
“吴业拜见鲁公。”
“哈哈哈……什么鲁公?某可不是什么雅人,你也算得上是行伍之辈,莫学那等儒生的文雅,真要是有心相交,称某一声阿兄如何?”
“这……”
“这什么这?须知少年凌云志,当许世间第一流。莫要畏畏缩缩,平白叫人看不起。”
“行!那某就高攀。吴业见过两位阿兄。”
吴业倒是不厚此薄彼,抱拳施礼,连同一旁的鲁林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