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太子说说呗,你对六殿下到底什么感觉?”夙逸笑着问道。
秦深一脸看傻子的样子。
“太子殿下跑的倒是快,弟弟差一点都追不上你了。”
夙逸目光随着他走了进来,笑着说道:“难不成六弟还要去向父帝告状不成?”
“太子殿下说笑了……”话说一半,夙湛抬头便看到旁边的秦深。
两人对视一眼,眉心皱起,半晌又缓缓松开。
“是他。”
“竟然是他。”
夙逸倏地坐了起来,恍然大悟,难不成这两人这么一对视看对眼了,这可不能,水神怎么办?
他转头看了看他俩,咳了一声。
秦深率先移开了目光,竟然是他,只不过也好,他都有那个什么水神了,而且都快成婚了,幸好本尊提前让人查看了珩儿的前世,他竟然是妖界的人,只要找到他,我们也成婚。
夙湛眉头轻蹙,没想到他竟然是妖帝,只不过这一次自己比他的手快,卿卿已经是本殿的未婚夫,不久就成婚,只不过还是得防着他,避免把卿卿给抢走。
夙逸摸了摸下巴,感觉不能让他俩独处,思索着,说道:“既然六弟到了,我们便去拜访拜访丞相,告辞!”
“六弟,走吧。”
夙湛点点头,跟上了他的脚步。
两人转身便到了丞相府,夙逸率先走了进去,夙湛远远地跟着他。
夙逸看着这丞相府竟然比几百年前更加宏伟,夙逸退后几步走到夙湛身旁,说道:“来之前,父帝还有何旨意?”
忽然有人靠近他,夙湛一惊,冷冷的躲了过去,撇开脸说道:“只是让陪着太子殿下走一遭。”
夙逸倒也不介意,毕竟知道这六殿下有洁癖,不能和人靠近,只不过又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一幕,果真还是情字了得。
“见过太子殿下,六殿下,两位里边请,丞相正等着二位。”管家急急忙忙跑出来行了一礼,笑眯眯地说道。
夙湛看了他一眼,说道:“走吧。”
“二位殿下,辛苦了,来,快坐。”丞相大人笑着说道。
“丞相大人,此次前来想必丞相大人心中也有数,咱们就开门见山说吧。”夙逸神情平淡的说道。
他对夙逸冷淡的态度早就有所预料,这件事情上百年前就是他们主动热情贴上去的,而天帝一直未有回应,此次还是自己放宽了条件,天帝才说让两位殿下详谈,可他也知道天界怕是不满足自己所提出的条件。
他堂堂妖界的丞相,在妖界多少抢着攀关系,现如今遇上天界的人不是不生气,而是不能生气。
丞相脸上满脸笑意道:“不知太子殿下前来是否同意了信中所言?”
夙逸眯起眼,说道:“丞相大人,怕是诚意不够,现如今,新的妖帝继位,而您则是阻挡他的一棵大树,只有把这棵大树连根拔起,这条路才好走。”
丞相一听此话,便知道天帝这是不满足自己提出来的条件,果真是狮子大开口。
“既然太子殿下说了,不知太子殿下有何提议?”
夙逸悠然地拿起茶杯喝了。很随意的说道:“妖界的掌管权分一分给天界。”
“什么?”丞相看了眼他,不可置信,如果将掌管权分了出去,以后岂不是妖界做何事还得和天界商量着,妖界说不好会成了附庸国。
夙逸倒也不着急,很沉得住气,神情不变,笑着说道:“丞相大人,不必着急,三日内我们都在妖界,考虑好了随时来信。”
丞相轻咳一声,看起来倒有些局促,“嗯,此事还得同其他大人商量。”
夙逸点点头,“如此便静候佳音。”
此时,匆匆走进来了一女子,轻声细语喊道:“爹爹。”
丞相看到她,笑着说道:“两位见笑了,这是小女。”
夙湛从头到尾未说过一句话,此时,满脸阴沉。
夙逸看着这张脸,竟然同水神的一模一样,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见过太子殿下。”帆舞娇滴滴的行了一礼,她就知道她这张脸谁看了都得迷住,就连太子殿下都躲不过,要是自己以后能做了太子妃,必定给那贱人立个牌位,也算死得其所了。
夙逸看着夙湛情绪不对,起身告辞。
丞相还想着让自己的女儿送送。
夙逸硬邦邦的开口道:“不送。”
两人转身离开,走出府门,夙逸看着他,问道:“看到你情绪不对,那女的怎么和水神长的一样?”
夙湛脸色阴沉,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爹爹,太子殿下怎么走了?”帆舞问道。
丞相摇了摇头,“他毕竟是天界的太子,又没有妻妾,自然是怕落下重色欲的名声,自然不可能见一次就喜欢上你。”
“爹爹,你说的有理,过几天我便同他偶遇,不信他还不迷倒到本小姐的石榴裙下。”
“是,本丞相的女儿自然无人能及。”丞相哈哈大笑道。
夜晚,整个丞相府笼罩着一团白雾,不时传来帆舞惨叫声不绝于耳,众人推门而进,便看到帆舞整个脸都被扯了下来,血肉迷糊,能隐约看到皮肉之下的白骨。
帆舞小心翼翼不敢碰到皮肉,哭着喊着:“爹爹,我的脸。”
丞相不忍直视,小声哄着她,“女儿啊,不哭,不能哭。”
看着跪了一地哭着饶命的奴才,发怒骂道:“都是一群蠢货,房间里进来人竟然无一人察觉,既如此,也不用留你们性命了。”
“去哪了?”夙逸靠着门框看着夙湛一身黑衣从窗户跳了进来。
两人互看一眼,夙逸开口说道:“天帝希望能促成此事,你觉得若是被他知道你破坏了此事,你可知你将面临着什么?”
“我不后悔,只不过太子殿下不是也希望此次事情最好不能成功吗?”
两人都无话可说,这事也只能这样了,毕竟已经发生了。
“尊主,属下有事禀告。”蓝羽行了一礼说道。
“说来听听。”秦深转过头来看他,蹙眉道。
“丞相府内传来消息,丞相的女儿遭歹人袭击,整张脸都没了。”
秦深略一思索,倒记不得丞相竟然还有一女儿。
“尊主,您下凡前丞相将她女儿许配于您,但当时送来的并非是他的女儿,只不过属下听旁人提起这丞相的女儿都说她骄纵跋扈,在府内养了不少幕僚,想必此事也可能是情仇。”蓝羽说道。
秦深冷笑一声,“哦?依本尊看倒也不像,能自由出入府内,妖界也没几人,而且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不见怕不会是妖界之人。”
眼下,丞相急需于攀上天界这根稻草,但他也知道这根稻草不是如此好攀的,就算知道此事是天界所为,他也不会将此事散播出去,只是以后寻不寻仇就不得而知了。
“尊主,此事我们是否需要做做文章?让他们狗咬狗去。”蓝羽问道。
闻言,秦深摇摇头,“目前不需要,他们几个蠢货就算他们与天界达成一致又如何,天帝也不是傻的,他们都有自己的算计,此事长久不了。”
蓝羽听后点点头。
次日,丞相便先派人送信说道:府内发生了重大事情,女儿命在旦夕,希望天界可以宽限几日。
夙逸不在意的点点头,反正他本身也不希望同两方达成共识。
过了不久,便传出消息丞相府内进了贼,若有人能寻得凶手,必将加官进爵,重金酬谢,夙逸抬头看着一脸淡定的夙湛,皱着眉头,以前倒是小看他了。
夙湛感受到他的目光,抬眼,挑眉道:“太子殿下为何如此这般盯着?”
夙逸道:“以前没发觉六弟的修为竟然如此精进。”
“太子殿下自然不会将目光放在同父异母兄弟的身上。”
“是啊,以前自然不会,你同所有的人都不亲近,所以说本太子听到你让父帝赐婚的时候倒让我们大吃一惊。”
“有何惊讶,毕竟谁没有想要保护的人?曾经,我也想同你们亲近,但是那个时候好像根本没人瞧得上我。”夙湛的眼里透着冷意。
这时,夙逸也想到以前,夙湛的母妃只是自己母妃当初的一个宫婢,在他小的时候,他们追捧着母妃,而母妃当初处处看不惯他们母子,所有殿下和公主都为了讨好母妃而折磨他们,虽说自己当时没做什么,但也没有出口帮过他。
现在他看着夙湛,一时之间也知道不适合聊下去。
正在这时,天界传来口谕,上神出山,宴请四海八荒之人,传令速速回天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