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大概有十来分钟的时间,班主任从外面走了回来,大家也很配合的都从走廊上回到了班级里,等着老师交代关于毕业最后的事情。
大家都在聚精会神的听着,连之前最爱插嘴的那几个同学这时候也变得异常的安静。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次应该是自己最后听到班主任的讲话了,也是最后一次跟班主任见面了。
因此大家都格外的珍惜。
就这样,最后的相处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当老师讲到自己第一次见到我们有多么多么开心的时候,不少同学同学都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旁边的小敏也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眼睛也渐渐的泛红。
王羽听到这里也有点触动,开始不自觉的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试图躲避这一切。
老师说着说着,语气也渐渐的哽咽,说的话也开始磕磕绊绊。
感到了自己语气失控后,他也停止了回忆,开始给班里的同学发放毕业证。
同学们这时候也一一的走上台,接过自己的毕业证,随后逐一的给班主任老师拥抱。
…………
回家的路上
“你们快看新闻,现在网上好多人在找那个符纸。”郭泽举着手机兴奋的对着王羽张峰他们喊道。
“就是那个说是念出咒语就会自己燃烧的那个?”
“对,但是必须在一阶觉醒的时候才有用,其他人念了咒语都不会有反应。”
“嘿嘿,你们说的是这个嘛”这时候张峰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了三张那种有符文的布条,笑嘻嘻的在王羽他们面前晃道。
“对,就是这个,快收拾来!”郭泽一把把张峰手里的符文布条抢了过来,抓紧塞回了他的口袋里。
“这玩意不止我们这里有,几乎每个高中,或者说有一阶觉醒者聚集的地方都出现了。有不少原理研究院的专家说这样玩意上面的法阵跟我们蓝星异能觉醒有关,联系大家上交国家。”郭泽严肃的说道
“对没错” 王羽这时候看着手机补充道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这玩意才出现多久,现在知道的效果就是用完了手上会着火,然后留下个印记,怎么就跟异能觉醒有关了,现在还抢起来了一个个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王羽现在自己已经捡了将近满满一背包了。
这时候,郭泽趁着张峰不注意突然的从张峰口袋里抽出来了一张符文布条,对着上面的文字念了起来。
不出意外,那张布条也同样在郭泽的手上烧了起来。
在王羽他们的视角,郭泽手里的布条渐渐的变小,最后变得不见,然后在他手上留下了一个法阵似的印记。
“真的好神奇,这个火竟然一点也不痛!”
“网上现在都炒到100多一条了的东西,你就这么用了?”
“用吧,他们都是一阶了吧现在,趁着现在便宜大家都用了,万一过几天真的让那群专家研究出来了点啥,我们估计想用也没地找了!”
“你们也都用了吧要不”郭泽这时候抬头看向王羽他们。
王羽听到这,也是无奈的伸出了手,说道“我已经用了”
“我也是”张峰也接着说道,“第一次捡到的时候我就用了”
“那现在大家都要保密了,谁也不能说我们这里还有两张没用,同样谁也不能说我们其实都用过了”王羽这时候站出来严肃的说道。
“没错!”
“那我们现在算是一个团体了! 我们需要起个名字。” 这时候张峰说道
“博城三杰?”
“你从哪里想的这么菜的名字,叫神谕使吧,多神秘哈哈哈!”
“不行不行.........”
就这样,三个人边走边笑的回了家,一同告别了与他们相伴三年的高中生活。
王羽家中————
“真的吗真的吗羽儿,你竟然觉醒了!”知道王羽竟然觉醒了的羽爸正在一只手搂着王羽的肩膀,另一只手不停地在给他碗里夹菜。
“天啊,我们家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大学生了”羽妈也站在一旁,不停地在自家的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炫耀。
“羽儿没事,不用担心,你虽然觉醒了个没什么用的情绪系,但是你已经确定了是个大学生了。大学的资源多,你到了大学肯定可以继续觉醒别的”
面对着父母的热情,王羽一边点头,一边假笑着回应着。
羽爸:“明天我带你去在咱们家的养老院去看看的,你都是大学生了,是时候开始接触咱们家的事业了”
羽妈:“不行,明天去咱们二叔家,你看他在群里那个一脸不屑的样子,明天带王羽过去,让他好好看看什么是大学生”
羽爸:“不行,还是要听我的,明天去敬老院,你少跟亲戚炫耀这炫耀那的。”
羽妈:“你是没见他二叔在群里那风光样,不行,一定要压压他这气焰!”
羽爸:“......”
王羽在旁边听的是一愣一愣的,他抓紧吃完了自己碗里的饭,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郭泽已经在他们三人团队的群里发了十几条消息了。
郭泽:“我们那个符纸上法阵的作用被专家破解出来了,好几个京都大学的教授说这是个灵魂的传送法阵,具体的触发条件不清楚,但是他触发了后就会把你的灵魂传送到另一个身体上!”
郭泽还紧接着发送了几个视频,王羽随意点开了一个,是一个叫小小看世界的博主发的。
小小看世界:“hi 大家好,这里是你们的小小,你们快看我手上拿的是什么,没错,这就是传送符文奥!”
“根据我最新的观察,我发现传送符文一共有四种图案,我把他取名为,高塔,矿坑,地牢,雪山。”
小小这时候伸出了自己的手向着镜头展示道:“像我的就是高塔,因为法阵中间与一个像是塔的图案。”
“所以,亲爱的拥有传送符文的用户们,你们的图案是什么呢?”
“根据小小最初收集的资料,大概有10%的人是矿坑,有20%是高塔,剩下的地牢跟雪山都是35%,你是那稀有的10%呢还是那35%呢?”
“对了,在这里小小给大家播报一下关于传送符文的最新研究,在专家把巨大的凌魂能量注入符文里面后,他们发现符文的能量似乎正在受到牵引,所以根据此,给出了一个可能的激活时间——明天的下午或者晚上。”
“所以亲爱的内测玩家们,你们要做好准备啊!”
王羽:“你们的都是什么图案?” 王羽在群里打字问道
郭泽:“高塔,还行,最起码不是人数最少的那个。”
张峰:“我是雪山,嘿嘿,感觉是最正常的一个,别的地方听起来都好危险。”
王羽:“我,矿坑.......”
郭泽:“不会吧,应该就是个图案,不会真的传送到矿坑去吧。”
张峰:“要不我去买件厚一点的衣服去吧”
郭泽:“.......”
王羽:“都说了是灵魂传送了,你买衣服也传送不过去啊!”
张峰:“.....”
郭泽:“我得去补补课的,这可是我第一次穿越,我可不想第一次过去就死在那边。”
王羽:“对!万一在那边挂了,我们还能活着不?”
郭泽:“这个不清楚,有的专家说,你死了你的灵魂会传送回来的。”
王羽:“那就好,那我们穿越过去之后可以随便的造哈哈哈哈,我也继续去补补课的。”
就这样,这一天晚上,王羽在网上把关于传送符文的视频挨着给看了一遍。
时间来到第二天————
“走,我带你去我们家的养老院看看的,正好那儿有个活适合你。”羽爸一大早就把王羽从床上拽了起来。
“爸,咱们这是去哪里啊?”王羽睡眼惺忪的问道。
“墓地”
“啊?”
羽爸神秘兮兮的对着王羽说:“儿啊,用到你的时候到了,这个活非你不可。”
王羽看到自己老父亲对着自己一阵坏笑,顿时也是吓得一哆嗦。
“该死的,今天城里怎么这么多的EHM联盟的车”,羽爸也没有继续告诉王羽今天带他过去到底是要干嘛的,反而对着路况骂了起来。
“哎,快点走啊,堵在那里干嘛?”
“哎,你们联盟今天是跟军方有活动吗,别在这里堵着影响交通啊!”
羽爸一路上骂骂咧咧的,最终花了大概一个小时,才到了养老院。
一到养老院,羽爸就急忙的抓住了王羽,把他拖到了旁边的公墓里面。
“看到那群人了吗,你快去跟上他们”
“他们是干嘛的”王羽疑惑的问道
“专业哭丧的”羽爸轻描淡写的说道。
王羽:“.....”
“快去,愣着干嘛呢。”羽爸一边推着王羽一边说道
“不去!”
“快快快!”羽爸一直不停地把王羽向那一堆人里面推。
“我不会哭丧的爸!.....”
王羽见拗不过他的老父亲,也只好听话,加入了哭丧的队伍里。
领头的见到王羽走了过来,连忙凑了过来:“你就是老板的儿子吧,别紧张,到时候跟着我们一块就行了,我们哭你就哭,我们走你就跟着。”
“叔,万一我到时候哭不出来怎们办啊”王羽担忧的问道。
“没事的,我们其实都哭不出来哈哈哈哈,只要装的声音像就好了。”
“到我们了走吧”这时候,旁边的另一位哭丧着说道。
领头的对着王羽说了一句:“跟上”然后就带着队伍向着墓地的深处走去。
不一会,一副棺材从门外面被抬了进来,领头的也自动的跟在棺材后面开始哭了起来。
“袁爷爷啊......,我好想你啊”
“袁爷爷....”
“爷爷啊........爷爷你起来看看我啊”
瞬间,一群人就进入了状态,一个个开始哭的撕心裂肺。但是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他们大多数都是眯着眼的,眼睛是有点发红,喊得撕心裂肺,但是从他们的哭腔中却感受不到伤心。
羽爸站在旁边的钟楼上看着着一切,叹气道:“他们每次都哭不出感觉来,上一次还被家属给投诉了,说我们不专业,羽儿,这次你可要加油啊!”
哭丧队伍里
王羽:“袁爷爷啊....嗝.....”
“爷爷啊........”
“爷爷啊,我们可能根本就没见过面,但是我现在好伤心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快活过来吧......”
“爷爷啊.....”
“爷爷啊.....”
“爷爷啊.....”
时间长了,王羽也不知道应该哭些什么了,就在那里一直的在喊,爷爷啊,爷爷啊。
“你倒是哭点别的啊”旁边的另一个哭丧的听不下去了,小声地对着王羽说道
“你这样下去影响效果,我们会被投诉的”
王羽听到这话,冲着他点了点头。
然后是似乎想到了点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扯出了一张卫生纸,拿着它走到了那个哭丧者的面前。
“叔,我想袁爷爷了”王羽对着他说道,顺便把纸给递了过去。
那人也是一愣,想了想现在的情形,于是就顺着王羽的话对着哭了过去:“咱们不哭了,没事的,乖”
随后那人就顺手准备接过那张王羽递过来的纸,准备假装给王羽擦眼泪。
然而,就在他的手碰到王羽那拿卫生纸手的瞬间,王羽趁机一股灵魂力量给那人搭打了进去。
“叔,我想爷爷了”王羽继续对着哭道。
被王羽灵魂力量影响到的那人听到这句话后,悲伤的情绪竟然开始涌了上来,眼泪开始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紧接着,那人说话就出现了些许的哽咽,鼻涕也渐渐地流了出来。
“对,噗~,对,我也想爷爷了,噗~”那人不停地用王羽递来的纸醒着鼻涕,一边磕磕绊绊的回着王羽的话。
但是心里却一直在嘀咕“这小子邪门啊,我说怎么给递过来一张纸,合着是给我用的啊”
然后那人就一边撕心裂肺的哭着,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慢慢的挪动了起来,试图想离王羽远一点。
王羽也没有再继续理他,又重新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一张纸,向着另一个哭丧者慢慢的挪动了过去。
“二伯啊,我想爷爷了”
毫不意外,这个人也没抗住王羽的灵魂冲击,也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实打实的哭了起来。
然后就是第三个,第四个。
“三叔,我想爷爷了”
“大姑,我想我爷爷了”
.........
不一会,整个队伍开始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声音大的,隔着一公里外的敬老院里都有开始探头出来看看什么情况。
时不时地还在议论,这是是谁家的儿子哭的这么孝顺。
站在远处高台上的羽爸,看到这一幕,满意的笑了起来,对着旁边的客户说,怎么这,我这团队专业不,以后你们的业务放心给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