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快的过去,很快就过去了五日的时间。
夏满小院里面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也又像咸鱼般的每日吃吃喝喝,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来。
春桃还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两个丫鬟不见了,只以为她们是攀权附势的,也就没有去管。
而花娣和之前另外一个想要打自己主意的丫鬟,这个时候已经被送到了官衙。
“小姐,你救救我,我真的不会知道他还留了这么一手,我当时和他一起去看的时候,那床上确实是一个人也没有的,也不知怎的,这路上也没耽误多长时间,再回去的时候,他又像鬼魂一样的冒了出来。”
夏满的大姐可因为这件事情头疼的不得了。
“我不是说了吗?最近正在风头上不要去招惹他,你们几个贱婢怎么听不懂话呢?要是因为你们我的事情黄了,你们就等着挨收拾。”
夏梓敏一直是个骄傲的人,本来就不把这几个丫鬟放在眼里。
“,敏儿,不就是几个丫鬟而已,不用去管,我女儿的大好前途要是被毁了,她们可担不起。”
墨恒是说到做到的人,答应夏满的事情自然说到做到。
没过多久几乎是墨家小儿子的病刚好,就被人逼着来了夏家。
夏夫人满脸都是笑,二姨娘的脸上也是笑,但那笑容很假,隐隐有一些裂痕。
夏满也准时的出现在这些人当中,身上的衣服除了有些素之外,倒还是说得过去。
夏满看着现在热闹的人群,自己现在倒是显得格格不入了。
她也不在乎,乐的清闲。
墨家的小儿子大病初愈,讨厌这样喧哗的地方。
“哥,你为什么非要我去夏家,那夏家的大小姐就是个无趣的,我这才刚好,你们就逼着我穿这朱红……”
“墨恒你这个混小子你喊敢说,要不是因为你自己贪玩,我用的着四处去给你找人医治?”
“这是那神医和我之间的事情,我已经答应好她了,你是想去也好不想去也好,今天必须给我去!”
就这样夏家的小子被人跟着坐上了马车,身后跟着好多些人和车,上面简单的装了些礼盒和物品。
墨恒没有在自己的弟弟面前隐瞒那位神医的身份。
“和你说的事情恰恰相反,你口中的那位神医不仅是个女子还是个最有骨气的女子。”
“至于这桩婚事,和你联姻的人不是她,她有她自己的打算。”
墨辉觉得好玩,一路上过来也就没有再像之前那般的抗拒了。
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呢?
墨恒只是刚进来,就被门口的胭脂味熏的没有喘过来气。
看着这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一点兴趣也没有。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墨恒在看到夏家二小姐的时候发自内心的感慨,几乎就是下意识的就将之前救自己一命的女子当成了夏家的二小姐。
眼睛看的都发直了也不愿意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
夏满笑了,被这小子给逗笑的。
夏满看到了一边跟着走在前面的墨恒,两个人只是对视一眼之后就没有其他的交流了。
这一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墨恒知道墨辉这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脸笑意的坐在这里。
有人坐得住有人自然就是坐不住的。
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交流,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夏家二姐)才是今天的主角,和这墨家的小子是非常般配的一对。
夏满的嘴角勾了勾,即使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她也看见了自己大姐脸上的那抹笑容和藏在衣袖底下紧紧抓着的手绢。
“今日恭迎墨家公子来到这里,稀客啊真是稀客。”
夏满坐在那里或许是看到了前面的几个人又或许是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
酒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下去,一点也不带停留的意思,她也不管那啰嗦老婆子的发言。
反正自己现在在最不起眼的角落,想干什么干什么只要动静不是很大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很快放在夏满面前的酒壶就已经空了。
周围一下子变得冷起来,模糊之间的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但是又立刻的消失不见了。
身边的人已经开始热闹起来,吃饭的吃饭喝酒的喝酒,窗户的冷风吹过来,夏满这个时候也变得冷静了一些。
夏满趁没人注意自己就悄悄的从门后边溜了出去,袖子里面还藏了一瓶酒。
本就是逢场作戏,墨恒愿意来到这里也只是因为夏满而已,这夏家的女儿和自己的弟弟,中间还是略微有些差距在的。
“夏夫人,我这身体欠佳能否再在这院子里面四处看看?”
墨恒出来的时候,夏满已经找不到人了,其实这中间也不过是两分钟的功夫。
夏满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既然也学会了偷偷藏起来借酒消愁。
夏满一口气来到了这里的假山,这里也是为数不多的人才知道的地方。
曾经因为有人在这里走丢过渐渐的这里虽然属于夏家的区域但是却没有人敢进去了。
夏满乐呵的找到了那个地方,正是夏天,假山处没人管更没人修缮,渐渐的就被人遗忘了,倒是这里的植物非常的茂密。
夏满刚靠在那里就已经不想在移动了。
空气中传来一阵酒香,夏满爱喝酒在前世是人尽皆知的。
“满春楼里的百花香!”
夏满闻着空气当中的香味,馋虫都被勾了出来。
“早就听说夏家每到夜晚就会传来阵阵酒香,没想到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夏满刚进去就看见个穿着一身紫衣服的人坐在那里,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是一身的仙骨。
夏满知道这人现在已经睡着了,地上散着几瓶酒,夏满也没嫌弃,擦了擦瓶口。
“鲁酒不可醉,齐歌空复情。”
夏满也不管那人是谁,小口品着。
“酒不错,好酒,可惜你不知道怎么喝才对。”
顾黎懒洋洋的睡在一块大石头上,眼睛睁开一条缝,脸上的半张面具已经被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