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的一声房间里传出砸东西的声音,里面争吵的声越来越高。
“季启辰你以为你这么关着我,我就会妥协乖乖当你的男妻;你想都不要想;我能跑一次就能跑无数次;一辈子这么长你还能总看着我吗?”
“那你就试试!父皇那里圣旨以下,伊府上下早己跪接了圣旨。抗旨逃婚是要诛九族的!”
“还有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就不该和季启钰那个小人纠缠不清。否则我捏死他就像捏死蚂蚁一样。”
看到季启辰拿好友的性命要挟自己,不由得越发觉得季启辰是个小人。
看着小家伙想要找自己拼命,季启辰一个反手就压制住了,无视小家伙想刀自己眼神,把小家伙扛在肩上往床上带。
“小不点,你乖乖的,辰哥哥会好好疼你的,季启钰早和你庶妹勾搭一起不是什么好人。乖我们忘了他好不好!”
“启钰哥哥说的没错,你就是疯子,是玩弄男子的变态。”
季启辰看着自己心尖尖的小人儿,自己以军功换来的小男妻,冒着天下大不讳求来的婚约。
不但在自己出征期间和自己的弟弟纠缠不清,为了退婚竟然大废周在自己凯旋而归的当天上演了一出【梁祝】置自己脸面而不顾。
大魏娶男妻成风,但成亲的男妻不能经商至仕,小家伙有自己的抱负,年岁小一时接受不了也实属正常,可没有想到小家伙竟是这么想自己的。
听着小东西的话,季启辰觉得格外的刺耳,扳正了的小家伙挣扎不休的小身子,覆上喋喋不休的小嘴。
见季启辰这般,还以为又要像那日修理自己,伊梦心里越来越怕便顾不上什么,骂的越来越凶;最后竟脱囗而出要做男妻也是给季启钰。
本来就听不得季启钰三个字的男人,此时更是打翻醋坛子,气的高高扬起巴掌却也没舍不得落下。
对峙了一会儿,季启辰突然笑了起来,笑的让伊梦心里发毛,其实只一眼就能看出来季启辰眼底有泪。
不过一心都扑在季启钰身上的伊梦怎么会注意自己呢,只怕视自己为洪水猛兽退避不及呢!
季启辰手落下来,伊梦闭着眼睛预想中的疼并沒到来,倒是有一只常在习武有着薄薄老茧的抚了抚自己的小脸。
“你若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不过你和我是要过一辈子的,总是提不该提的人和事是要吃苦头的。”
“你不要我提我就要提,提到你退婚为止,启钰哥哥,啊!”
拧过小家伙的小身子对着粉嫩的小桃子辟手就是两巴掌。
“小东西真是不听话,你喜欢犟是吧,我今天非收拾的你犟不起来。”
季启辰无视小家伙的抗拒,把小人里里外外收拾个通透,看着浑身都是自己的痕迹,燕足的起身帮小人儿擦洗了一遍套上衣服。
季启辰紧了紧小人人的被角,心里想着若一直这样多好。
想到小家伙醒了肯定与自己再做无谓争吵,季启辰转身就让人锁上了房门。
看到王府的主人季启辰出来,跪在院子里下人们听到刚刚里面的动静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都给我听着,在未成婚之前再看不住正君,这次是板子下一次就是你们的脑袋知道了吗?”
下人们看到平时颇受王爷敬重的管家都被责罚,更加诚惶诚恐连连称是,奴才们一定照顾好正夫,谢主子不杀之恩。
还未讲完,门房来报宫里来人要季启辰快点进宫。
栖霞殿内,父皇和淑妃端坐于殿内。
“逆子,你还敢来!为了个男子你竟当街殴打亲弟!”说着一只茶杯飞到季启辰脚下。
看着季启辰毫不犹豫的跪了上去,淑妃甚是心疼只好出言劝阻止皇上。
“好了好了看在你母妃的份上这件事就此作罢,而且我看伊梦也并不愿意,你也不要在勉强。朕会下旨婚约作废的”
“父皇此事恕儿臣不能从命,请父皇收回成命。”
“辰儿你是朕最看中的儿子,几年前朕要立你为太子,你就说策封太子就要娶太子妃,伊梦还小你要等几年,如今人家不愿你就该作罢。”
“没想到你行事竟然越来越颠狂,这样朕怎么放心的把江山交给你!如今江山和美人你选一个吧?”
“父皇,大魏国土儿臣这么多年南征北战早己用自己的足迹丈量过了,如今天下太平做过逍遥自在的闲散王爷也不错。”
皇上捂着被气的不轻的心脏,“滚!滚!快滚!以后也不用上朝了,现在带着朕给你的飞龙甲半月后滚去封地。”
父皇那里季启辰是知道伤了他老人家心,所以一直闭门思过。
“伊梦还是不吃不喝吗?福伯你去做一桌他爱吃的。”
“伊公子他自从您说关死他那天就不吃不喝,除了那天你强行灌下去的饭,其实您走后也都吐了出来。”
“福伯你告诉他,算了我亲自去吧。”
推开门看到瘦到脱像的小人,季启辰用那种带着眷恋不舍又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小东西。
“伊梦你够狠,你走吧,我同意退婚了!好心多嘴一句季启钰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别给他来往了。”说完竟头都不抬的走了。
此时伊梦饿的都贴墙走路了,但怕季启辰反悔揣着⺇个包子在怀里就跑路了。没想到竟碰到带伤来接自己的季启钰。
伊梦以为是季启钰在皇上面前求情,季启辰才放过自己,当时不知多感激季启钰。
后来甚至在季启钰夺嫡的时候,将外公私养的府兵也贡献出来,没想到后来变成了外公舅舅拥兵自重意在造反的罪证,竟成了季启钰除掉外公抄家灭族的借口。
原来进宫准备落井下石的大皇子季启明,准备狠狠的阴季启辰一把,结果添油加醋的太厉害不小心当场把老皇帝气噶了!
隆安一年,帝王突然崩世引得朝野震动。先帝去世并未立太子,也未有嫡子,一时之间前朝后宫风云诡谲,各个皇子及名下势力拉拢朝臣,笼络后宫。
最有利的是曾经被皇后抚养过的大皇子季启明以嫡子自称,母妃又是后宫品阶最高的安贵妃,舅舅是前以身殉国大将军。此人骄傲自负目中无人,常以长子应为父分忧实则拢权。
呼声最高是有着太师外公的三皇子季启辰,为人宽厚稳重文采卓绝,又颇有军功为众皇子最早封王的,也是最众望所归的一个。受宠的七皇子季启文年幼母家只是殷实商人不足为惧。
其他皇子不是早早去了封地就是母家不得力,自己也实力不济只求做个做个闲散王爷将来帝王仁慈念一些手足之情好过一些。因此希望三皇子登位大统。但又怕将来帝位不知落入谁手而不敢声张。
大皇子季启明跪着最前一列,三皇子皇启辰落后半步与其他皇子似例按年龄排列。朝臣们己商定先皇下葬之后三日国丧大皇子季启明登基大典,本己是板上钉钉了,却不知是那里流传出来的谣言。
说先皇正值盛年,临终之时既无内侍在侧又无朝臣在旁,只有安贵妃在侧,突然暴毙死因不明还御医都来不及传八成是被下毒。
又有人说皇帝发现大皇子借己故舅舅笼络旧部欲把持军权被皇上看破训戒恼羞成怒干脆让身在内宫母亲里应外合谋权篡位。一时之间朝臣议论纷纷,民间流言四起却找不到是从哪传出的。
五皇子季启钰聚集了大量军队联络朝中重臣打着以季启明大皇子谋逆弑君的罪名重重包围了皇宫,血洗了大皇子的部将。
虽然季启明带领部将殊死反抗,但事发突然,府兵怎抵久经沙场的良将,何况大皇子为人傲慢平时就没什么交好的人,此时更不会有人施以援手,渐渐落了下风。经过一天一夜的厮杀季启钰将逆臣季启明生擒,成了新一代的皇。
一切尘埃落定。一朝天子一朝臣,大皇子季启明谋逆车裂,安贵妃赐死。
三皇子季启辰及母妃去了封地无诏不得回京,太师返乡养老。七皇子年幼和母妃生活在皇城,年满之后既去封地,其余一干皇子照例分封。
五皇子季启钰铁血手段处理了各派势力,提拔自己的得心腹放在了各个重要的职位上,纵然有一时之间掌握不了核心的职位,也在边缘上安插了心腹,以徐徐图之。
其中更是重重提拔赏赐联络重臣的伊家,伊氏一族为表示忠心特送一女入宫为妃。其余大臣纷纷效仿,为表忠心有之,也有新帝登基后宫空置寄希望于家中女儿入宫能有一席之地能保自己在前朝仕途顺利最后能一跃成为朝中新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