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被押解到阴暗潮湿的监狱内,因为有陆云的“特殊照顾”所以享受单人牢房的待遇。
牢房墙面上刻满了字,有的年代久远字体已经变得模糊,有的是新作写满了对青云门的不满,在一个隐蔽角落,刻满了芝麻大小字,字虽然小但工整,阅读起来毫无障碍。
“陆云身为一堂之主,做事毫无底线原则,整个刑堂已经成了陆云的自留地,而监狱也成了陆云收刮钱财的工具,我与同门发生争执,情急之下误伤了同门师弟,本应是小事简单处罚即可,可陆云的爪牙不分青红皂白对我严刑拷打,逼我交出一百块灵石,这可是我全部家当,我不从,便被特殊照顾,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现在我快不行了,留下遗言,期待后来者出狱后能为我申冤!吴冕敬!”
林睿看后不胜唏嘘,上梁不正下梁歪,陆家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按照陆云的做法,进来的人都得倾家荡产,这得产生多少冤魂。
监狱密室内,陆云坐在密室正中央,端着一本黄色簿子仔细阅读着。
一干瘦马脸男子目光投向陆云,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嘴角扬起,阴笑连连。
“啪”陆云合上簿子,一脸欣慰地看着干瘦马脸男子道:“这个月比上一个月多赚了五百灵石,干的不错,再接再厉再创辉煌。纪琏你如果有意愿,我可以把你提升为刑堂副堂主。”
“堂主,我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希望你能帮我指正,我一定改!”纪琏额头冒汗紧张道。
他可不想当什么副堂主,油水少破事还多,而当监狱长就不一样了,这可是陆云的命根子,油水最足的地方,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在监狱和同僚们吹吹水喝喝茶,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
“纪琏你别误会,你当上副堂主之后,还可以兼任监狱长。”陆云急忙安抚道。
纪琏沉思片刻后,摇头道:“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想在你手下当一只听话的狗。”
陆云苦笑,无奈摇头,既然手下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
“对了,今天我让你特殊照顾的人,你务必撬开他的嘴,问出他和林睿的关系!”
“什么手段都可以吗?”
“什么手段都可以,但不能把他弄死。”
“这……”
“他是乾阳师兄新收的弟子,如果把他弄死了,到时候乾阳师兄肯定会找上门讹我一大笔钱,所以……。”
“我知道了,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办好!”纪琏恭敬道。
“啊啊啊”惨叫声响彻整个监狱,就连墙壁也微微震动。
林睿也为之侧目,这一吼能产生这么大的动静,没有金丹的实力是不可能的。
隔壁牢房响起了声音“韩老魔又发作了!”
“韩老魔是谁?”林睿好奇道。
“韩老魔是上任掌门的关门弟子,现任掌门的儿子娶了他女儿,双方不知道什么原因发生了争斗,争斗的过程中,现任掌门的儿子误杀了韩老魔的女儿,那可是韩老魔的掌上明珠,韩老魔一气之下,杀进了掌门洞府,亲手宰了现任掌门的儿子,还顺带把掌门其他儿子也弄死了,这件事把闭关修炼中的掌门逼了出来,两人大战三天三夜,最终韩老魔技差一筹落败被擒,现任掌门看在上任掌门的面子上,饶了他一命,关押在监狱最底层!”
“这家伙也是真性情。”
“他那是冲动,要是我会先忍一阵,等修为突破到下一个境界,有足够把握之后再出手!”
林睿沉默不语,他陷入困境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出去的办法。
“踏踏踏”
纪琏在数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牢房内的人吓得把脖子缩了回去,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噼里啪啦”
林睿牢房外的玄铁铁链打了开来,纪琏迈步走了进来。
“呼”
“呼”
其余牢房的人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不是那个倒霉蛋。
“这么大阵仗,那个牢房的家伙要倒大霉了。”一人说道。
“十有八九有去无回!”
“哎……”众人齐声哀叹。
林睿被押解到了一个很特殊的房间,两个夜明珠镶嵌在墙体内,发出洁白的光芒把整个房间都照得通透。
房间四周都摆满了木架,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哪怕林睿见多识广,有些刑具他也叫不出名字。
纪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提前准备好的香茶,嘬了一口之后,挥手道:“开始用刑!”
“是”两人领命从货架上抽出刑具,径直走向林睿。
林睿双手绑着铁链,深呼一口气,在魂海中货架上逛了起来,万一对方下死手,他也得有个备案。
“躺下”一人指着前方的石床道。
林睿规规矩矩躺下了下去,紧接着一张黄纸贴在了脸上。
“说,你和林睿到底什么关系”纪琏大声说道。
“仇人关系,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林睿咬牙切齿道。
“嘴这么硬!很好,待会你别求饶就是!”纪琏一挥手。
“滴答滴答”
冰冷的水落在黄纸上,黄纸被水沁透,开始变软,死死地依附在林睿的脸颊上,他的呼吸变得困难。
“踏”
又一张黄纸落在脸颊上,又是同样的手法。
脸颊四周变得密不透风,他嘴巴张得再大也呼吸不到任何一丝空气,他四肢本能地剧烈挣扎,试图摆脱困境,可却被人按得死死的。
纪琏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用这一招对付凡人他从未失手过。
林睿调动灵气,毛细血管中吸取氧气,那种窒息的感觉才彻底消失,但他的手脚还在不停的挣扎,还是那句话,他现在是何春田,他就必须演戏,演的像何春田是他的本职工作。
“卸掉”纪琏命令道。
“嚇嚇嚇”林睿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气。
“说吧”纪琏道。
许久林睿缓过气来道:“我和林睿是仇人关系,他毁我家园,我将来要亲手宰了他!”
“继续”纪琏摆手道。
来来回回几次以后,纪琏脸色铁青,凡是体验过这种刑罚的人没有不屈服不招供的,林睿是例外,第一次尝试到失败他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