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好说,你到底想干嘛?”老奴拦下了所有人,出言安抚林睿的情绪。
“我的要求也不高,我想见县令大人一面,我想向他提一个意见!”林睿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见到白净公子的第一眼就认出对方是女人,毕竟他从未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如此娇嫩的小手,再通过对方霸道的作风自然而然联想到恶名远扬县令家的小姐崔静。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不松开你的臭手!”崔静大声道。
“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林睿道。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忍,待会儿出去我非剐了你不可!”崔静威胁道。
“啪”林睿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崔静脸上大骂道:“你都落在我手上了,还不摆正自己的位置,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
“咔咔咔”
他加大手上的力道。
“啊!”
“疼疼疼”
“松……松开”
崔静一脸痛苦道。
“林家少爷,你别激动!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县令大人了,相信县令大人很快就会赶到,我相信你的建议会很快被采纳!”老奴出声劝道。
林睿减小手中的力道冷冷道:“你要是还敢在我面前摆大小姐的架子,我绝对不会怜香惜玉!”
“咳咳咳”
“呜呜呜”
崔静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恐惧在心中蔓延,一生要强的她不争气地哭了出来。
“踏踏踏”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住手”县令身着便装领着数名手下,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伸手制止道。
林睿冷静地看着县令“我有个建议,希望你能采纳!”
“只要你放了我宝贝女儿,一切都好说!”县令焦急道。
林睿松开掐住崔静脖子的手道:“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
“那你给我两天时间,两天时间之内我一定给你一个答复!”
“无需两天,你现在就可以给我答复。”
“可……”
“你是怕我会逃跑吗?”
“这……”
县令冷冷地看着林睿没有说话。
“你想想,杀了我父亲也不过就是一刀的事情,能解决问题吗?真正的问题是那些无家可归的灾民!”
县令摸了摸下巴认真思考,而后眼中闪过一道光。
“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够在七天内筹集到十万两白银!”林睿说道。
“爹,他骗人!”崔静猛地摇头提醒自己的父亲。
林睿不予理会,他耐着性子说道:“你可以派人跟着我,如果我有任何异动,你可以调集大队人马捉拿我,而且我保证不会踏出县城半步!”
“我相信你不会逃跑,可你如何证明你有能力在七天内筹集到十万两白银呢?别说你,就算是我也办不到!”县令提出自己的疑惑。
“我在这里给你立下军令状,如果七天之内我不能筹集到十万两白银,我愿意陪我父亲共赴刑场!”林睿拍着胸脯保证道。
“睿儿,不要,爹不要你救,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林明哀求道。
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林睿把崔静推到县令怀中,眼睛直直地盯着县令,他相信对方智商处在正常范围内,他选择赌一把。
崔静重获自由,大吼道:“来人,给我把这个歹徒乱刀砍死!”
一众人齐刷刷举起手中的大刀,涌向牢房。
“慢着”县令扭头瞪着众人“杀了他解决不了问题,这样我派两个人跟着你,如果你能在七天之内筹集到十万两白银,我就无罪释放你的父亲,如果你办不到,你就和你父亲共赴刑场。”
“我保证!”林睿二话不说答应道。
“爹”崔静抓着县令的手臂撒娇道。
县令摇了摇头,不再容忍女儿的胡作非为,外面那几千张嘴每天都要消耗海量的粮食,现在粮仓里面的粮食已经消耗了一大半,如果短时间内筹集不到十万两银子,会有一大批人饿死,到时候他的官位绝对保不住,如果再出一些乱子很有可能连命都搭上,所以他不得不选择相信林睿,毕竟这样做也没有什么风险。
“你,还有你!这几天跟着他吧!”他指着身后的心腹道。
“阿呆你留下,让我跟着这家伙吧,我保证七天后让这家伙乖乖回来受死!”崔静叉着腰,胸脯挺得高高摆出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这……”阿呆扭头看向县令。
“哎!去吧!去吧!”县令大人一脸无奈。
县城刘春旭府内,仆人敲响了书房的房门。
“进来”刘春旭打开门。
“老爷,据可靠消息,林明的儿子林睿出狱了,县令大人准许他在七天内筹集十万两白银!”仆人一五一十地说道。
“什么?”刘春旭一脸震惊。
这要是让林明父子脱罪,那最后倒霉的可就是他了,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刘笙你来,叔叔有一件事情交代你去办。”
“叔叔什么事?”书房内温文儒雅书生打扮的刘笙拱手。
“我和林明闹掰了,往后就是敌人了!”
刘笙点了点头“明白”。
“现在他的儿子林睿想要给他父亲翻案,这是我不想看到的,从今天开始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一定要给我盯紧林睿,尽可能破坏他的行动!我要亲眼看着他们父子走上刑场!”刘春旭咬牙切齿。
“叔叔,放心,我这就去办!”刘笙摆了摆衣袖洒脱离去。
刘春旭看着林笙一脸欣慰,刘笙虽然是他弟弟的儿子,但从小就听话懂事甚是讨人喜欢。
暖阳普照大地驱散了初秋的寒冷,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林睿与崔静混迹在人群中。
林睿早早就催动了《气运诀》扫描着四周,寻找着金黄色气体。
崔静早早就打发掉了另一名下人,独自一人跟在林睿身后,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睿,手上不时做出各种劈砍的动作,给人一种她要生吞活剥林睿的感觉。
“安县出了名买东西不问价的傻子,就你也想凑齐十万两白银,别装模作样了,乖乖束手就擒吧,行刑的时候我要是高兴没准让刽子手动作麻利一点,免得你受罪!”
林睿停下了脚步,冷冷地看着崔静。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崔静双手环抱后退一步警觉道。
林睿扭头再次往前走去。
“这不是林大傻吗?”一混沌摊贩指着林睿道。
“是那个买东西不问价的傻子吗?”另一人反问道。
“是他没错!”
“他爹林明侵吞善款不是被抓起来了吗?这种人没心没肺的,还敢出来闲逛!”
“哎!你管他呢,只要这傻子肯花钱,他爹就算是杀了人我也不管!”
“啪”
一声脆响,一块土泥巴砸在了林睿的脸上。
“你们林家父子侵吞善款,十恶不赦,还好意思出来闲逛!”一粗壮大汉指着林睿破口大骂。
“该死的家伙给我下地狱去!”
“滚出安县!”
无数民众将心中的怒火如数发泄在林睿身上。
从街头到街尾各种攻击如雪片般飞来,此时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已经布满污垢,狼狈至极。
崔静跟在身后也受到了波及,不得不和林睿拉开距离。
胡同拐角处,林睿停了下来,仔细清理身上各种污垢,平复好心情,目光再次坚定朝前方走去。
他第一次体会到被所有人冤枉的感觉,四个字“欲哭无泪”,可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总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杀了吧,以他目前的实力还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