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你想回到预备队继续当一个辅兵!不想那就不要去轻易质疑队长的决定……五年的军旅生涯不是你个愣头青能比的……”
另外一个老兵出言嘲讽!
战争不是个人的英雄游戏,着不是在否认那些强横到能以一当百,抵千的战士无用武之地。
相反他们的在战场上的价值超乎人的想象,然而这样的人有多少,一个,两个,三个……
当敌人像一只吞天盖地的大手从天际拍来的时候,个人力量再强也难逃覆灭的命运。
军队是什么,他就是一群弱者的集合体,只要数量足够,行于地上的神也可以堆死。
普通士兵没有那么远的抱负和梦想,更没有以一当百的力量,他们想要或者就只能团结自己能团结的一切力量。
十二人左右的小队再合适不过,进可攻,退可守,如臂使指,同甘共苦,如果出现了不适应者就要立刻抛弃,这是对所有人生命的保护。
一身军团的制式装备外,这个老兵还有一件护胸皮革甲,左右肩头各自有堆叠皮环护肩手上拿着的并不是军团配发的圆盾,而是从军匠处购买的鸢尾盾。
看着躲在角落的两个老兵满脸鄙夷:“军团虽然不禁止赌博,但拿着小子的命来赌就过分了吧!”
“嘿嘿……维克托,别告诉你不想看到这种一无所知的家伙被魔兽撕碎的样子,再说了这家伙的价值不就是消耗和吸引仇恨,如果不是那家伙永远的离开了队伍,我会允许这么个新人加入我们!”
队伍中有着狡黠者之称的斥候,肖农很是不满阴恻恻的声音让人甚是难受,很想给他一巴掌作为教训,尤其是对方那瘦的和竹竿一样的身形不难怀疑这家伙是个妓院的常客。
“要我说,不如省些力气……”
这家伙长的磕碜说话阴沉却有种勾人的魔力,总是能把人带进他那语言世界。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认可这家伙的言论,巡弋小队共计六人,两个赌徒,一个暴躁老哥,和这个临时头目外还少一人。
“哎呦……谁……”
肖农从自己制造神秘感的高韧草缝隙里被狠狠的踹出来,连滚带爬,差点摔在地上,很是狼狈,站起身就准备报复回去……
铁胸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铁护肩和那三层护臂在阳光下闪烁出刺眼的暗芒,原本应该是银白色的金属居然有些许昏暗。
那是干涸血脂侵入铠甲缝隙后无法清除留下的痕迹!
只见他手里拿着短弓,腰上挂着箭壶,另一只手里则是被草绳捆扎不断蹦跶的角兔和彩尾鸡。
“嘿嘿!老大,你回来了,我帮你拿!”
出现的正是这个小队的队长,谢仪,这身铁质装备应该花费了这些年所有的积蓄。
顺手把短弓还给自己旁边的猎人,他就是刚才的赌徒之一,不过以前他可是非常安分守己的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跟着眼前这个家伙学坏了。
“不必了!魔草挖的怎么样了!”
双眼死死的盯着这个狡黠者肖农,准备看他怎么给自己表演魔术,就听见对方的极力辩解:“老大,我这感知时灵时不灵的,刚才就不怎么灵……”
“所以你就用你去忽悠大家跟你一起偷懒……”
拔出骑士剑,缓步走上去,给予对方极强的压迫感。
看着铁甲傍身,手持利剑,早已跨入非凡者行列的队长,肖农不断后退。
“那啥老大,你听我给编……不是,你听我给你解释……”
“行,请开始你的表演!”
我抄,你们这些人都这么随意的么,说拔剑就拔剑,说收就收,这让我很难办啊!
不好办也待办……
肖农赶紧扩展自己的感知进行人体搜索。
每次狡黠者是个不算法师的法师,很久之前他曾经拥有很强的精神力已经可以修习正统魔法,只是他的运气并不好。
精神力和魔力直接被邪法师抽样才成了现在这不伦不类找个阴影都能扮鬼吓哭一众小朋友的样子,也许真是天赋异禀这家伙居然还保留着微弱的魔力感知和轻微蛊惑普通人心智的能力。
凭借着两个能力在城市里做个小商贩肯定能顺风顺水,找个小骑士领主当个幕僚也绰绰有余。
“真是的,我就不该给这家伙当手下,这日子真难受……”
心里不断骂咧咧,手上短匕首则是不断插入土壤,很快就将一株绿麦草和其下方的土壤给挖了出来。
走到谢伊面前轻轻的放在地上。
看着这株和绿麦草很相似却完全一个天生一个底下的魔草,非常满意,轻微颔首点头。
“那么现在带着我们去把趟过的路都再走一遍,我不希望路上有任何富有价值的产物,留给其他人,付出必须有回报……”
说完就拿出一个小皮囊将这株魔草给包裹起来,之所以如此重视因为这家伙的品种极其适合他们这样的队伍。
红颈魔草和绿麦草叶片向外垂落不同这家伙只会收紧,将自己包裹成一根带有众多分叉的细针。
从外部看它和普通的杂草并没有太大分别,但内部的草茎却是鲜红色,像是最新鲜的红苹果,格外诱人。
红颈可以用来制作基础中和剂,根本不需要保护的如此完善,这就是这家伙的另外一个价值,红颈完全成熟就是觉醒药剂的材料,而这株即将成熟,这点土壤刚好足够它绽开。
通过制成药剂可以增加觉醒的成功率,直接吞食有也部分概率,况且他们并没有钱去请药剂师,所以谢伊准备进行最简单的使用方式。
“老大,这样是不是不地道……”
看着谢伊的眼神肖农很识趣的没有再说,其实这家伙更想回去睡觉而不是在这里扮演人体雷达,而且他刚才感知过了,这里的魔草数量并不多,自己的精神力也根本没办法识别真正的魔草。
大家实际上更多的是采用肉眼区分。
所以现在大家很倒霉催的开始趴在地上辛苦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