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做的还可以。”
韩煊乔欣陈大飞三人走在路上,陈大飞的几个手下远远地跟在后面。
“多谢韩先生夸奖!鄙人一定会再接再厉!”陈大飞兴奋地朝韩煊一鞠躬。
“可以,我们走!”韩煊道。
乔欣点点头,快步追上了男人。
陈大飞一直目送韩煊等人的身影渐远,被韩煊夸奖了一句,此时此刻心情激动得不得了,摩拳擦掌,只想赶紧向韩煊证明自己的实力。
“老大,刚才那位是?”
“蠢货,不该问的不要问!”陈大飞狠狠在小弟头上敲了一下。
“非常抱歉,老大!”
“小的们,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准备大干一场!谁敢看不起我们腾龙帮,那就是看不起韩先生!”陈大飞吼道。
几个小弟不明白陈大飞是在指什么,但老大这么说,也得跟在这后面响应,拍着胸脯口中喊着口号。
“老大万岁!”
“老大万岁!”
……
绝对不能给韩先生堕了面子!被人当做二傻子耍,开什么玩笑!
陈大飞在心底怒吼。
“刚才那个女人!你去给我喊回来,带到帮里等我!”
“是,老大!”
“王俊皓那个傻子,你们去给我好好调查,看他喜欢在什么场子玩,找个机会
接近他!”
“是,老大!”
“余下几个,带几个兄弟,每天给我守在游乐场附近,给我看这帮黄牛到底哪来的票子,记得不能打草惊蛇!”
“是,老大!”
“你们,好好关注咱们临海市周边几个帮派,一有动向,立即向我来报告!”
“你们……”
发布完一系列指令后,陈大飞躺倒在了皮椅上,心中构建起一连串的宏伟蓝图。
自从坐上这个位置,陈大飞已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像此时此刻这般心潮澎湃,是韩煊点醒了自己。
若不是韩煊,自己恐怕还处在醉生梦死中,以为手中地盘已坚如磐石,每日烟酒女人不断,不仅糟蹋了自己的身体,也堕怠了精神。
……
韩煊和乔欣走在夜色之中,两边是繁华的商业街,女人挽着男人的手,就像所有处在热烈中的普通情侣。
“煊哥,那大飞哥为什么对你这么尊敬呀?”女人问道。
“我治好了他奶奶的命。”韩煊道。
“我才不信,就凭这个他能表现得那么尊敬?”乔欣不解。
“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杆秤,那要看他奶奶在他心中占多少份量,有些人会觉得无所谓,就像危重病房中十天半个月才出现的‘家人’,有些人会将
其视若生命,愿意用自己的余下寿命交换他的人生。”韩煊道。
乔欣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望着男人,“好复杂,除了福利院的弟弟妹妹还有院长,我没有亲人,也不知道什么叫做亲人的感觉。”
见女人一脸失落苦恼的模样,韩煊心疼不已,笑着岔开了话题。
“不过么,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是他老大,他不敢不听我的话啊!就像影视剧里那种欺良霸善,每日带着一帮狗腿上街强抢良家妇女的嘿帮老大,嘴里念着蠢货混蛋,手上拿着雪茄,动不动就往人脑袋上按的那种!”男人打趣道。
“不信!”女人嘟了嘟嘴,“煊哥,你说的这个和你的形象太不搭边了,你说你还是艺术家,说不定我还会信呢!而且,你都有靖天这么大的企业要掌管,哪还有时间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呢?”
“怎么没有呢?能者多劳嘛!再说,你看我自己搞个帮派,罩着自己的企业,这听起来多厉害?”韩煊戏谑道。
“吹牛!煊哥你要是真的是嘿帮老大,今天这些人还能活着?电视小说里的嘿帮老大不都是一言不合就出手的嘛?”乔欣哼道,但脸上的忧郁已不知不觉淡去。
“我是人道主义者,不是早就
和你说过了吗!”韩煊轻笑道。
乔欣朝男人扮了个鬼脸,随后快步往前面的一家网红奶茶店走去。
落在后面的韩煊笑容渐渐隐去。
这王阳焱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居然还敢找人跟踪自己。
将腾龙帮耍的团团转,故作可怜寻求庇护,背地里却在做着帮其他势力洗黑钱的勾当!
……
街道拐角,一片黑漆漆的绿化带中,两个猥琐身影半佝着身子在窃窃私语。
“这小子和女人在逍遥呢,一会肯定要去开房,咱们正好抓个正着!”
“嘿嘿,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啊,这女的长得标致前凸后翘!不过,老板不是没让咱们轻举妄动吗,只让咱们盯着他?”
“说的有道理,”另一人沉默了会,眼中顿时迸发出贼光,“咱们可以跟到他们开房的酒店,过一会然后报警啊,管他妈什么关系,让这男人吓到萎也行哇!”
“牛逼!”两人头碰着头,贼兮兮笑着。
“诶!那小子呢?去哪儿了!”一人突然道,指着前方。
另一人瞪大了眼睛,铆足了劲看,东张西望一番却发现再无韩煊的身影,顿时脸蹭的一下红了,一板栗打在了同伴脑壳上。
“日你仙人板板,全是你他妈害的,把人
都给跟丢了,我们回去怎么向老板交差!”
“人肯定在,搜!”
……
“煊哥,你干嘛?”女人正在奶茶店里坐着等,韩煊突然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顶女式白色毛线帽。
“天冷了,戴上。”韩煊干脆利落道。
“哪有!现在才秋天,我又不冷?”女人捧着奶茶,歪过头哼道。
“戴上,跟我走。”男人抓住女人的皓腕,不由分说拉着女人出了奶茶店,往边上的小道绕进。
“煊哥,是有人在跟踪我们?”乔欣一下子反应过来紧张道。
“不错,想玩游戏吗?”男人邪笑一声。
女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男人拉着拐出到了一条人多的商业街。
“找到了,在前面,那个女的戴了顶白帽!”
“快走,追上他们!”
“他,他们在追我们!?”乔欣着急喊道。
“是啊。”男人嘴角荡漾起笑容,揽着女人的腰大步向前,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有一丝丝兴奋。
“混蛋,滚开!”前面的行人挡住了去路,两人发了疯似的推开行人。
“煊哥,你让我戴着白帽子不是目标更加明显了吗?”女人边小跑边喘着气道。
男人轻笑一声,“万一跟丢了怎么办?不然怎么能叫做是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