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秦朗的命令,防卫局其余人知道是碰上了大人物,不敢再阻拦,毕恭毕敬将人送到了韩煊手上。
“先生,有什么需要,请随时联系我们,刚才多有冒犯,请恕罪!”
说完,防卫局的人驱车扬长离去。
周围民众傻眼了,发生了这样人命关天的大事,这防卫局的人居然如此随意,还把这“嫌疑犯”给放跑了?!
而留下的这个男人显然大有背景,气质也非同一般,周围人心中既畏惧又好奇,离韩煊站的远远的,悄悄伸手指指点点。
不过,韩煊也不是会在乎这些的人,依旧我行我素,将男司机喊到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
男司机一愣,“毛小川。”
韩煊点头,“那好,你跟我走,我有点事要问你。”
“可,可是,这里怎么办?”毛小川结巴道,满地的血迹让他心里发虚,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但似乎怎么也脱离不了关系。
也是,车是自己开的,而这两人又是死在车下?不是自己杀的,难道还有第二种解释吗?
“你还想怎么办?人死不能复生,你有办法让他们复活吗?”韩煊冷冷道,声音中包含着一丝怒意。
自己已经救回来的病人又离奇死亡,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控这一切,这怎能叫韩煊不愤怒?
“对,对不起……”毛小川怯懦道。
韩煊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径自回到了车里。
毛小川见状连忙也钻进了车内。
韩煊驱车离开,直接开到了一处鲜少有人的郊区。
见韩煊停车,毛小川一下子慌了,手足无措,“先生,真不是我做的,不,不要杀我!”
“谁说我要杀你了?”韩煊冷冷道。
毛小川畏惧地点了点头,不敢再乱说话。
“我问你,当时是怎么个情况,你在干什么?”韩煊道。
“我,我在开车,车里还放着音乐吧,我看见他们在我边上走过,两者间大约有五六米的距离,我这样直行开去根本不会撞到他们,所以也就没有踩刹车或是怎样,但不知怎么的,仿佛我的记忆中有一两秒的空白,等我回过神来,车已经歪到了路边上,之后的事先生你也就知道了,我真的没有杀人!”
毛小川说着说着不由情绪激动起来,憋着一肚子的委屈。
韩煊挥挥手让他安静下来,心中则在叹气,看来问他也问不出个结
果。
而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在视野中掠过,韩煊当机立断挥去一道剑气,身形闪退到数米之外。
然而,那个人影根本没有朝韩煊攻来,而是直接冲向了毛小川。
没有半点修为的毛小川根本无力招架,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倒在了地上,脖子上一个狭长的刀疤,着实可怖。
毫无疑问,毛小川当场死亡。
此人绝非普通之辈,韩煊立即唤出了阴符剑。
“漫天剑雨!”韩煊喝道。
巨大而厚重的阴符剑瞬间拆分成了数把黑色小剑,朝着那人射去。
“年轻人确实有点本事,不过,这么点雕虫小技你以为就能难得住老夫?”
此人站定,是一个穿着灰衣的老者,咋一看和街上上了年纪的老人没什么不同,但仔细一看,精气神完全不似垂暮老人,比起年轻人还更加旺盛。
韩煊受得天武大帝传承,观人自然有一套。
普通人一看便知,无论是身体状态还是大致脾性,而实力精湛的修炼者,韩煊虽然没有百分百把握,但也能看出八九。
显然,此人还是有点东西的。
看见剑雨降临,老人不紧不缓迎上前去,五指成
抓,三两下将韩煊的剑雨给击散了,随之借势两手挥拳朝韩煊打来。
拳劲老练而强悍,两人明明隔着好一段距离,但韩煊依旧能感受到夹杂而来的猎猎拳风。
韩煊没有与其正面交锋,而是选择急速退到了数十米外,避开了老人的攻击,摆出了防守的姿势,等待下一轮进攻。
韩煊倒不急于进攻,这人到底有几斤几两,韩煊打算再掂量掂量。
可是老人并没有进一步攻击,而是停下了脚步,远远看着韩煊道,“作为一个俗世之人,你知道的太多了,并且不该将这一切公之于众。”
此话一出,韩煊明白了,这老人应该属于某些个隐世不出的势力,而自己在公众面前展示的医术过于神奇,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
看来这颗星球上并非全是混沌不知的普通人,多少还能找回点过去的痕迹。
自己前不久还琢磨何时去找谭雨生好好问问水镜楼等隐世宗门的消息,看在他们的记录中是否会有天武大帝那个时代的事迹。
现在正好,送上门了一个。
虽然看上去有些棘手,但韩煊压根不惧的。
“所以,你是来杀人灭口的。”韩煊坦然
道。
“呵呵,你小子倒有自知之明,不过,老夫不会杀了你,看在你姓凌的份上,老夫放你一马。”老人道。
“那还真是好大的面子,凌家不过一个世俗的豪门,你们也会在乎?况且,我是凌家的弃子,早与凌家没有半点关系,哪怕你杀了我,凌家也不敢对你们怎么样。”韩煊自嘲道。
每当遇到和凌家有关的事,韩煊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脾气急躁起来。
“轮不到你来教训老夫,你们俗世的凌家里不过一帮贪恋权势的废物,能有什么出息!难道老夫会惧怕这点权势?小子,我不杀你纯粹念在你姓凌而已,你要是再叽叽歪歪,别怪老夫改变主意!”
“那你倒说说你是何门何派?水镜楼有个璇玑仙子,我也熟悉得很。”韩煊道。
“水镜楼什么玩意,也配和老夫相提并论!俗世里的人果然是俗世的人,一个芝麻大的小宗门就以为有多了不起!实话告诉你,他水镜楼的掌门来了给老夫提鞋都不配!”
老人傲气道,显然很生气韩煊把他和水镜楼相提相提并论。
韩煊有些无语,“行,那你说你到底是什么级别?到底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