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着的青年正是杨德利的侄子杨建光,也就是五年前把秦平打成傻子的人。
杨建光撇一眼惶恐憨笑的李广福,并不答话,而是弹了一下烟灰。
受到无视,李广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又看到饭桌旁坐着两个壮汉,都梳着寸头,穿着花色短袖,胳膊上有刺青,样子挺吓人。
看到这二人,李广福觉得后背发凉,赶紧转头看向杨德利,笑嘻嘻的说,“二哥,我有急事和你说。”
杨德利像大领导一样翘着二郎腿,看了李广福一眼,神色颇为得意。
“广福,我四侄儿特地来看我,有什么事儿一会儿再说,你去东屋等着!”
杨建光晚上回来的,村民都不知道。
所以杨德利让李广福进来,特意强调他四侄儿,就是要李广福把这件事传出去。
李广福赶紧点点头,又偷偷的瞄了那两个刺青男,感觉这俩家伙就像港片里的打手,吓得他赶紧溜去了东屋,坐在门旁偷偷看客厅。
只见杨德利坐的沙发旁摆着一摞儿礼盒,好像是名酒和名烟,还有一些补品什么的,看起来非常贵重。
李善秀从厨房端来了时令水果儿。
“老四啊。”李善秀笑道,“这都是园子里种的李子和沙果,你快尝尝,没打过药。”
“谢谢二婶儿!”杨建光拿起一个李子吃起来。
李善秀笑道,“你看这孩子,去了一趟南方还学会客气了。以前你来二婶儿家想吃啥拿啥,自个儿家哪儿那么多的客气啊!”
“二婶儿。”杨建光吐了李子核儿笑道,“我以前不是小孩儿吗!”
李善秀又笑道,“你在二婶儿这里永远都是孩子!”
“那没毛病!”杨建光笑呵呵的又拿一个李子吃。
李善秀笑了笑,又给饭桌旁坐着的两个刺青男端去一盘果儿。
“你们俩也吃!”
“谢谢二婶儿!”
两刺青男同时道谢,反倒让李善秀觉得有些怪怪的。
“不用客气!”李善秀笑了笑。
“二婶儿。”杨建光问道,“慧琪在县里上卫校平时不回来吗?”
李善秀坐下说,“有俩星期没回来了。这丫头可想你了,天天念叨着四哥四哥的。她要是知道你回来了,还不得插上翅膀飞来啊!”
杨建光叹道,“是啊,我从小就带着慧娜和慧琪玩儿,我也很想她们俩。对了二婶儿,我听说慧娜分配去了江城医院了?”
“是啊!”李善秀点点头说,“这还是你二哥找人办进去的,不然就凭她的大专文凭,进不了江城医院的,还是坐诊大夫。”
这时候杨德利问道,“建光啊!你还要赶回南方?”
“是啊二叔。”杨建光点点头,“南方那边的宝石生意忙的很,现在又缺人手,我得尽快赶回去。等忙过这一阵儿我再回来!”
“行,年轻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杨德利叮嘱道。
杨建光点点头掏出一盒华子,抽出一支起身递给杨德利,又给杨德利点上,自己也点上,坐回去,抽了一口,吐出一团青蓝的烟雾。
“二叔,郑雅珍还在村里吗?”
“怎么?”杨德利也吐出一口烟,“你还惦记着那娘们儿呢?”
“怎么会!”杨建光笑了笑。
“不是你问她干啥?”杨德利追问。
杨建光笑道,“我不是喜欢过她吗!”
这时,李善秀插嘴说,“老四啊,现在的郑雅珍可不是刚来村里的那个郑雅珍了。现在就是个病秧子,瘦的跟个猴子似的,丑的要命!”
“怎么会这样?”杨建光微微一愣。
李善秀便把这些年郑雅珍过的日子对杨建光简单说了一下。
“草!”杨建光皱皱眉说,“这娘们儿还真他妈的傻,照顾一个傻子干个鸡把啊!”
“谁说不是呢!”李善秀撇撇嘴,“当时郑雅珍要是听了村里人的话,丢下秦平那二傻子走了就得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
杨德利嗤的一笑,说道,“建光,我看郑雅珍也是个傻娘们儿,秦家老二又是个傻子,这俩傻子在一起也没什么稀奇的!”
杨建光笑了笑说,“本来我听说她还在村里,想去瞧瞧,看来没必要了!”
李善秀忙说,“去看她干啥?别丢了你的身份。再说,秦平那二傻子像个疯子,去他们家的男人都被他打出来。你可别去惹那身骚。”
“妈的!”杨建光骂道,“早知道当年我直接打死他算了!”
杨德利立刻道,“胡说,你要是打死人可就不是判六年了!”
杨建光不说话。
李善秀接着说,“老四啊,你二叔说的对!秦平要是死了,你也不好办!”
“我知道!”杨建光狠狠的抽了一口烟,似乎对没打死秦平耿耿于怀。
“老四。”李善秀又说,“晚上就住下吧,明天再走!”
“不行二婶儿,南方已经打电话催了。”杨建光一面说一面站起来。
“咋,这就走?”李善秀跟着起身。
“二叔二婶儿。”杨建光说,“再有俩月我就回来了,到时候再来看你们!”
两个刺青男跟着起身往外走。
杨德利走在杨建光身旁,呵呵笑道,“建光,啥时候给二叔领个侄媳妇回来!”
“二叔。”杨建光笑道,“你四侄儿是缺女人的人吗?和你说吧,南方那边一群女孩子抢着跟我呢!”
“哈哈哈哈。”杨德利笑道,“这才是咱们杨家的好男儿!”
听到声音越来越远,李广福松了口气,心里却堵得慌。尤其是杨建光的那句有的是女孩子抢着跟我更让他愤怒。
真他妈的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送走杨建光,杨德利和李善秀回来了,李广福赶紧去了客厅。
“你有啥急事儿?”杨德利一面问,一面蹲在沙发旁查看礼盒儿,拿出一条儿华子,爱不释手。
“我……”李广福欲言又止的看看李善秀。
杨德利知道李广福大概有秘密情报,便说,“广福,你跟我去院子里,看看我的摩托车灯,一个不亮了!”
“诶,好!”李广福尴尬的笑了笑。
可李善秀听出了话音儿,立刻沉了脸,怒冲冲的看着李广福说,“有什么事儿不能在这儿说?”
吓的李广福直咽口水,他很清楚,在李善秀面前说李美娥无疑是要捅马蜂窝的。
而此时,李美娥光溜溜的瘫软在秦平的胸膛上,周身散发这醉人的汗香,她微微的娇喘,吐气如兰。
秦平仿佛做了一个超美超爽的梦,此刻梦醒了,有些意犹未尽。
李美娥同样兴致未了,如泥鳅的身子滑下去,再次找到了秦平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