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见过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陛下。”
“朕三年前曾给你许下婚约,如果你愿意因为外出游历而不得不错过,这次你可不能再耽误了。”萧何笑着说道。
“臣也是在游历途中才听说的,是当时所处的位置实在太过偏远,根本回不来。”
“笑话,再偏远的地方也有武朝的官员,只要你找当地的官员说一声,自然会有人送你回来。你分明是不想娶朝阳公主。”一个年近半百的老臣冷哼道。
“不知这位大人是?”
“户部尚书陈涵”
“如此说来你一定没有受过穷,对吧?”楚河一合手里的扇子笑道。
“是又如何?”陈涵不屑道。
“如果你去了这一身官袍且身无分文,只要你走进衙门口,就会被人打出来。你信吗?”
“放肆,我朝官员岂是那些攀附权贵之人。”
“错,这不是攀附权贵,而是人之常情。”楚河笑着走到对方的面前把玩着手里的扇子说道,“如果山村里随便来一个人,就说是当朝驸马。你信吗?”
“老夫自然不信了,当朝驸马怎么可能是一个山野村夫呢?”
“你为什么就觉得身无分文的我就会有人信呢?”
陈涵被楚河的话堵的哑口无言,因为不光是他,这里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一个山野村夫会是当朝驸马。
“那你杀人总归不对吧!你还命人用马把人拖行了上百里路,你这难道不是草菅人命吗?”
“是啊!可是他惹了我,他就该死。怎么你有意见?”楚河冷冷的说道。
“此人若是该死,自然有我朝律法惩罚轮不着你私自处罚。”
“那你想怎样?”
楚河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他们又能拿楚河怎么样了?
他们可以在背后绊子,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明面上跟楚雄抗衡。
“若人人都如你这般,那要我朝法律何用。圣上制定法律就应当严格恪守,若所有人皆以武犯禁,那天下岂不是乱套了。”
“国法自当遵守,可如果有人却不拿国法当回事。启禀陛下,这是为微臣搜集到关于程家的罪证。”
楚河说罢便拿出一封奏折举过了头顶。
胖的太监从楚河的手里接过奏者,便成到了萧何的面前。
“程家不仅大肆哄抬药价,更是让家仆打死打伤数人,光徐涛一人手上便沾着四条人命。”
“如此可见程家人身上的人命只多不少,可为什么现在程家依旧逍遥法外。”
砰~
“杜云生,对于这些事情,你有何话可讲?”萧何看着下面的大臣冷冷的说道。
“微臣不知啊!”
不知杜云生是年纪太大了还是吓得,浑身上下如同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不知?你身为一郡郡守居然不知道这件事,还是说你就是他背后的人啊?”楚河步步紧逼。
“你胡说。”
“好了,这件事情便由刑部去查吧!朕这次叫你来就是单纯为了你的婚事,你这也老大不小的,老这么吊着也不是事儿。”
“陛下,这婚还能退吗?”楚河试探性的问道。
“为何?这叶依兰据说也是个角色美人啊。”
“这种人小人消受不起呀。”
“你个混账玩意儿!就你还看不上俺家闺女?信不信老子把你挂在城墙上祭旗呀?”
一个浑厚的嗓音瞬间从外面传了进来。
“看吧,说着说着人就来了。”萧何笑着说道。
一身蟒袍的叶程华带着叶依兰走上了大殿。
“你这个混账玩意儿,还看不上俺家闺女。”
叶程华一把便把楚河个拎了起来。
“是又怎么样?小爷可不想娶个媳妇儿,还把命搭进去。”
“还没娶呢,这都拎着枪堵在小爷的路上要杀小爷。若要真取回去,岂不是永无宁日了。”楚河红着脸怒吼道。
“行啦,你们两个当朕的大殿是闹市啊!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这件事儿是太后钦定的,你们谁反对也没有用,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别啊!陛下,我宁愿省守活寡也不愿意娶她啊!”
叶依兰恶狠狠的瞪了楚河一眼,如果这自家老爹提前告诉自己,不得在大殿上动武恐怕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明明自己的身子都给了他,不行,他名声臭也就罢了,他还嫌弃上自己了。
“三日之后,由礼部给你们二人主持大婚。”萧何不耐烦的说道。
随后便命人把楚河给撵了出去。
“别啊!皇上……皇上……”
“啊~你们就不能轻点吗?”楚河朝着扔自己出来的那几名侍卫抱怨道。
楚河一被扔出来等候在一旁的雪媚便走了过来,一把把楚河扶了起来。
“少爷摔疼吧,咱们先回府吧。”
“媚儿,还是你对我最好了。”楚河哭丧着脸说道。
随后楚河便在雪媚的搀扶下回到了马车当中。
“爹,你为什么不让我在那儿打他呀?女儿都被他快气死了,明明是他占便宜,为什么感觉好像是我占便宜是的。”叶依兰气鼓鼓的说道。
“因为我怕你把这事儿给彻底搅黄了。”
“爹,你难道真的想让女儿嫁给他呀?”叶依兰撒娇道。
“皇命难为啊!更何况你已经失了身子,为父如何给你另寻他家。”
“那你们还闹得那般不愉快?”
“唉,这就是为人臣子的难处啊。那小子可比我们想象的要精明的多啊。”叶程华叹气道,“毕竟如果我们两家能和谐相处的话,对于皇家来说威胁实在太大了。”
“那他还给我们赐婚?就不怕我们两家联合起来对抗皇室吗?”叶依兰疑惑道。
“一个武学上的天之骄女,会甘心嫁给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吗?”
“陛下想看到的就是我们两家鸡飞狗跳,做好是彻底的反目成仇,我们两个老东西的交集太少,没有什么可以挑拨的。”
“而你们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导火索,只要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被人引爆,我们两个自然而然的会站到了对立面。”叶程华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