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等待天亮的过程并不好过,那段时间像是被故意拉长了无数倍,让他脑中不断回放救人时的场面,那种羞耻感始终缠绕在心。
当第一缕光透过门缝照进屋内,青年便直起身子神情恍惚的下了床,抬眼便看见源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神情毫无波澜,他顿时觉得多睡了几个小时,人都精神了。
这是要暗杀我吗?
“你……”青年欲言又止,这种话说出来怕不是现在就要被刀。
“?”源歪头表示不解
“你昨晚都站在这?”
看见面前的人点头,他试着深问
“为什么?”
“你没说。”
听见这个回答,青年着实一惊,难不成这小孩从小被人虐待,没有他人允许的事就绝对不会做?真是个可怜人,一定得改变他的思想
“我没说不代表你不能做,人都有不同的底线,只要不超过线你想做什么做什么。吃饭睡觉上厕所这些必要的事你随意,我还没那么,呃,喜欢强迫人。”
“平时在没人的地方也可以放纵些,在允许的情况下对自己好些,还有问题就问我听得懂吗?”
源没做出回应,低头思考着。青年看见他这副模样不再继续说话,转头就去干自己的事了。
等他回到房间时,源正坐在床边的木椅上。没想到他还有这种天赋,这小孩看起来是想通了。
“哝,刚打的水,你简单洗漱下吃个早餐,等会一起去我打工的地方,我可不会让你白住。”
早餐是有点发潮的白馒头,里面夹着几块若有若无的腌菜,吃起来比实验室的食物差得太多。馒头又软又烂,腌菜也应该放得久了,咸的发齁。
“怎么样,吃的还习惯吗?”青年吃得很香,他之前也试过不吃早饭省钱,可引起的胃病却花光了所有攒下的早餐钱,现在想起也依旧觉得很蠢。
“好吃的,哥。”吃什么对源没什么差别,食物在经过转化后都会成为身体的能量,好处就是他不会拉肚子也不用排泄。
“以后跟哥好好干,以后咱迟早吃上大鱼大肉。”青年看着源将最后一块馒头咽下,起身走到桌前,在抽屉里不断翻找。
“打工时你这头发可能会不太方便,帮你小改一下,我的发型都是我自创的,相信我的技术好吧。”
他手上拿着一把剪刀和一根皮筋,拖出椅子示意源坐下。
“你的眼罩我摘下来咯?”
“嗯。”
他随手将那块破布放在一边,将头发散开后随即大剪一挥,原来到后背一半的白发现在只能草草碰到肩膀,耳边的两搓头发背特意留下来,垂在脸旁。青年将理短的头发绑起,至少现在的源不会被认为是女孩子了。
他反手将剪下的头发收起,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源感叹道:“我真是个天才!”
“。”
随着刘海往下看,就是源那张标准的面瘫脸和那只特殊的左眼。青年好奇的问:“酷!你的左眼和右眼的颜色不一样哎,深蓝色的,是有什么特异功能?”
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应为那双眼正盯着他看,这可比单只眼睛要瘆人。
“……你靠近我”源打破这凝固的气氛“看着我的左眼。”
正当他以为要发生些什么,那只眼睛的瞳孔变成束瞳,然后又变为棱形。源说:“我可以改变它的瞳孔形状,这算吗?”
青年装做惊讶:“算!很酷的功能!”怎么就这。
实则他的心里活动早就暴露在漏出的眼睛中
【状态: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