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毛僵出现在了门口。
门口处还倒着几具毛僵的尸体,应该是谢航之前解决的。
新的毛僵踩着同伴尸体,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虽然用的“走”,但是他们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眨眼睛就到了我和谢航的面前。
谢航收回手,桃木剑一个横斩,将他们击退。
这些毛僵好像也没有那么厉害。
戴念就像看穿了我的想法,用略带嘲讽的声音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些毛僵没那么强?你的错觉。这里的任何一个毛僵都不亚于一个玄阶初级天师,只比我的巅峰期稍微弱了一点。”
不亚于玄阶天师?
我看了看谢航。
谢航砍这些毛僵,就像玩水果忍者一样,轻轻松松,压根看不到压力。
这幅场面给我的感觉就是,毛僵和我之前收拾的那些淹死鬼一样,只能仗着数量优势,实际上个体没啥战斗力。
可是戴念的话告诉我,这真的只是错觉。毛僵的个体也不弱,至少纸面上看起来比我强。
看来,我对谢航的实力评估着实有误。
他不仅仅不是黄阶天师,怕也不是玄阶天师。
难不成铜牌的意思是地阶?
地阶都这么低调的吗?就用个铜牌子?
不过,我也许从未真正见识过谢航的实力。
毕竟,他总是负伤状态,又是哑巴,不会念咒。再加上,我是站在队友角度看他,从来没有站在对面,清楚直观地去感受过他的实力。
戴念继续道:“不过,你也挺厉害的。”
我苦笑地道:“你这夸奖,我受不起啊。”
我才黄阶,还是太弱了。毛僵都不如。
戴念道:“我从来都只说实话,这些毛僵只是玄阶初级的实力,而那女尸已经接近地阶了。如果你们没有烧掉那幅画,女尸还保持巅峰期的话,她比飞僵和大部分地阶天师都要强。一个黄阶能在准地阶手上过几招,甚至一张符纸造成那么高的伤害……换做其他天师,估计都吹上牛了。”
女尸有这么强?说实话,我真没感觉到。
我以为她撑死一个玄级中级。
戴念道:“虽然我没见过太多天师,但是我敢保证,你绝对比绝大多数的黄阶天师都要强。”
谁不喜欢被夸奖?
我顿时从颓废状态中解脱,又变得开心起来。
看来不是我弱,只是我的敌人太强了。
戴念道:“你抽回桃木剑吧,这女尸到这里,算是暂时压制了。你只要注意一点,别让人把女尸偷走就行。”
说完这句话,戴念就像累了一样,回到了黑球中。
而周围的阴冷也消失不见了。
她也许早就累了,只不过一直担心我的情况才没有回去。
而现在,我的对手都是有实体的,不需要她再给我“一次性阴阳眼”,她才终于放心下来,回去休息。
有了戴念的鼓舞,我变得信心大增。
拔出桃木剑后,女尸马上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般。
但是我无比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如果没有进一步处理,女尸还会苏醒过来害人。
我只是和戴念闲聊了一会,房间内的毛僵尸体就已经可以堆成一座小山了。
房间内还活着的毛僵只剩两个了,而且他们似乎脚受伤了,行动并不敏捷,走路有些晃悠悠的。
我转头对谢航道:“只有两个,交给我来处理,你先休息一会。”
谢航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他从背包中翻出一个红色小人,将小人撕碎撒在受伤的地方。
真正对付起毛僵来,我才发现,戴念说的是真的。
毛僵远比那些淹死鬼要强得多,我通常都三五剑才能解决一只毛僵。
好在毛僵已经受伤,而且他们只有两只,否则我一定对付不了。
两只毛僵都解决后,我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新的毛僵还没有来,不知道是没有了,还是单纯的中场休息。
我坐在谢航旁边,问道:“纸人碎片还能修复伤口?”蛇鳞粉末修复伤口就算了,至少是粉末状,乍一看还是像药的。但是这纸人……怎么看怎么奇怪。
谢航点了点头。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个纸人该不会是假冒我爸的那个吧?”
曾经有一个纸人假冒我爸,到寝室楼来找我。如果不是谢航出手,我很可能真的会跟着那个假爸爸走。
现在回想一下,还是太年轻了。
谢航点了点头,表示我猜对了。
我想到什么,把从烂尾楼收集的那些白纸递给谢航:“这个能修复伤口吗?”
我希望谢航能彻底伤好,早日处理掉“那位”,免得“那位”再祸害我爸爸或者妈妈。
谢航摇了摇头。
我有些失望。
谢航抽走一张白纸,折成了一只小蝴蝶。
神奇的是,这只蝴蝶居然真的会飞。
看来,纸扎蛇的纸的确是好东西。
突然,我注意到女尸动了一下。
偷尸体的果然来了!
我连忙一把抓起女尸,抱在怀里。
地板上有一只小手,但没等我和谢航出手,它就一闪而逝,消失了。
我浑身警惕着,生怕再有小手来偷尸体。
等了好一会,周围还是无比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再发生。
我回头一看,就见谢航紧紧皱了皱眉。
我连忙询问他,是有不好的事发生吗?
谢航用手语告诉我:“他们走了。”
我道:“他们?他们是谁?什么叫做走了?难不成,这个酒店的妖魔鬼怪退散了?”
谢航点了点头。
我连忙往窗户外看,那只面具飞僵果然没有无限蹦极了。
鬼怪的离开,对于这栋酒店来说,这是好事,但是对于谢航来说,可能不算什么好事,毕竟他的任务没有完成。
而且,从长远和宏观考虑,这也的确不是好事。
毕竟,酒店的这些鬼怪退散后,还会害酒店外的人。能将他们扼杀在这里,才是最好的结果。
奈何我和谢航实在不可能再去追。
“别灰心了,等养好伤再去处理吧。”
谢航点了点头,像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不再纠结此事,开始画镇压的符文。
我也搭把手,帮了点忙。
镇压的过程并不复杂,主要就是绘制那些符文需要一点时间。
处理完女尸后,接下来就是这些毛僵的尸体了……
这些毛僵虽然现在被制服了,但是尸体不烧,依然有概率诈尸。
我打电话给了大个子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