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我们俩还得去一趟京兆尹那里?”季萱儿双手环胸的看着她:“听说京兆尹萧大人可是一个不畏强权的好官,就算你爹面子再大,也不会为了一个被淮王爷请出府的女儿出面的吧?”
就是在小门小户,被休了那也是奇耻大辱,更何况是官宦之家。
那些个被周安淮赶出王府的小姐,这一生恐怕都很难嫁一个好人家,更别提出了事为她出头,这等事连想都不要想。
“我爹最疼的就是我。”女人趾高气扬的说。
两人说话间,萧晓白抱着一堆吃的来到她们面前,看到那女子后,一脸嫌弃的表情。
“这不是付小姐吗?”萧晓白直接一个白眼扔过去:“脖子上的伤好了吗?怎么还围着个丝巾?看样子这疤挺难看的呀!”
季萱儿突然反应过来,他就说这大热天的脖子上带个丝巾不热吗?感情是受伤了,而且还留疤了!
等等!脖子上有伤?
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当初才进王府的时候,有一个女子来找她的麻烦。
然后被孔侑用剑伤了脖子,当时那个样子是血刺呼啦的,看着挺严重的。
“她是不是那个……那个……”季萱儿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想了许久就是想不起她叫什么名字。
他记得那个时候,孔侑明明有告诉她,这个女子叫什么来着。
“萱儿姐,她叫付香香。”萧晓白往嘴里塞着吃的,含糊不清的开口。
“对!就是这个名字。”季萱儿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要是你当时不来招惹我,也不会受伤了。”
季萱儿摸了摸脖子,叹了一口气:“看看你,一个女子,这么明显的位置留下疤痕。”
付香香看着季萱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色无比难看。
“这么难看的疤痕都是拜谁所赐?”付香香大声的说。
季萱儿双手一摊无辜的看着她,这说出的话能气死个人。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你自己。”季萱儿毫不客气的说:“你要是不来招惹我,又怎么会被孔大哥用剑抵着脖子?”
这时,萧晓白也适时的接过话,拍手叫好。
“萱儿姐,说的没错,你要是老实待在房间里,就不会有这无妄之灾了。”
季萱儿伸出大拇指,为萧晓白点赞。
“再说了,但凡你来我院中给我道个歉,我也不会让你留疤的。”季萱儿拉过斯乐,勾着他的下巴,将他脸上的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的烫伤给她看:“你看看,斯乐大哥,那么严重的烫伤都被我治好了,何况是你脖子上小小的剑伤。”
“像这种心胸狭隘,嫉妒成性的人,就是要让她留疤才好。”萧晓白无视女子难看的脸色,继续说着:“最好这疤留到脸上。”
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殊不知,暗处有好几双眼睛盯着她们。
“小姐,你看!那个萧晓白居然真的跟传言一样,跟季萱儿形影不离。”
“哼!一个没脑子的人,还不足以放在眼里。”那个小姐将视线落到季萱儿的身上:“你给我等着,早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