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桃儿的话,萧晓白叉着腰,生气的瞪着她。
“你还说我呢,你不也动了手脚吗?”萧晓白气鼓鼓的说:“我明明让你在门框上放一盆水,为什么会变成辣椒水?”
“哦~”季萱儿扭头看向桃儿。
看到两人把视线投到她的身上,桃儿的脸色一红,正应了她的名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
“那是因为……”桃儿将视线挪开,小声的说。
“还有,我可不记得有让你在另一边放一碗花椒粉?”萧晓白继续说着。
“嘿嘿……”桃儿心虚的抓了抓脑袋。
“桌上的手帕也是。”萧晓白把手伸出手:“我是让你在桌上放一张有痒痒粉的手帕,结果呢,你却在手帕上给我涂上胶水。你看看我的手皮都给扯掉了。”
萧晓白苦着一张脸,晃悠着包扎得紧紧的手。
“萱儿姐,你能明白那种痛苦吗?”萧晓白拉着季萱儿诉苦:“全身上下全是花椒粉,辣椒水,而且还硬生生的扯掉皮,伤口沾到辣椒水,那种感觉,简直不是人能抗住的。”
听到萧晓白的话,桃儿低着头,双手缴着手帕。
“我也没想到啊!”桃儿小声的说:“花了那么多心思,他居然全部躲过去了。我明明还在地上撒了一层油,他居然都没中招。”
萧晓白也义愤填膺的说:“是该说他命大呢?还是该说他运气好?”
“应该都有吧!”桃儿喃喃的回应着。
看着一个鼻孔出气的两人,季萱儿算是明白了,她们昨天那个样子,妥妥的就是报应。
“你干嘛针对那个店小二?”季萱儿开口问她:“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我?看上他?可能吗?”萧晓白回过神来,直接一个白眼扔过去:“我还想问你呢?你明明是淮王爷的夫人,却跑到歌舞坊去住,而且还穿着斯乐老板的衣服,你们是什么关系?”
一提到这事,桃儿也来了兴趣,直接盯着她看。
“能有什么关系?在淮王府我的名分,不过就是一个侍妾而已,说白了就和丫鬟差不多。”季萱儿轻声的说:“至于我到歌舞坊嘛!”
季萱儿笑了笑,耸了耸肩:“不过就是挪了个地而已,没什么不同。”
听到季萱儿的话,萧晓白一脸的不解。
“进入怀王府的女人,只能是侍妾而已。”萧晓白认真的盯着她看:“萱儿姐莫不是想做淮王妃?那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想法,别说淮王妃,就连淮王侧妃都不会有。”
这话一出,季萱儿就觉得无比奇怪,为什么周安淮不会有王妃?
“这是为什么?”季萱儿不解的问。
“当然是因为淮王爷有王妃,并且怀王爷承诺她,一身只有她一妻。”萧晓白轻声的说:“多么让人羡慕的爱情,只是可惜了!”
“可惜了?”季萱儿不解的问。
萧晓白点了点头:“可惜了,那个女孩……”
萧晓白的话还没说完,桃儿直接捂住她的嘴。
“我的小姐啊!这些话可不能说。”桃儿吓得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