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萝离开后,王后揉了揉额头,一脸头疼的表情。
“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王后扭头看向小婵:“小婵,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小婵立刻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王后,公主比较单纯,她不懂王后的苦心,等她经历了事情后,就明白了!”小婵恭敬的回答。
听到她的话,王后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吧!”
……
李贵妃与楚樱璃在朝宴会场走去的路上,两人完全不慌不忙的样子。
她们都明白,小太监落到周安淮的手里,她们都会惹事上身,但是她们有信心,周序言一定会把这事摆平。
“李姐姐,皇上真的会……”楚樱璃还是有些担心。
听到她的话,李贵妃的嘴角一勾,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
“一定会!”李贵妃自信的说:“因为那个小太监绝对不能落到淮王爷的手里。”
楚樱璃一脸疑惑的表情,但是她也猜到那个小太监肯定和周安淮要查的事情有些关系。
“真是可惜!”楚樱璃愤恨的说:“没想到季萱儿居然躲过了这一劫。”
李贵妃的脸上露出阴狠的表情,眼神无比的恐怖。
“周安淮,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李贵妃咬牙切齿的说。
看到她这个样子,楚樱璃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几年前,李贵妃对周安淮的痴心,可是出了名的,她一心想要嫁给他。
还以为终于有了机会,结果周安淮情愿要一名舞姬也不要她。当时的场面十分混乱,周序言这才将她封为贵妃。
楚樱璃就知道这件事情来找李贵妃,绝对没错。
……
这次的宴会上,简直是群魔乱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季萱儿靠在周安淮的肩上,小声的与他说话。
“以后这种场面能不能不要带我来?”季萱儿小声的说:“有那功夫应付她们,我还不如多看几本医书。”
周安淮搂着她,学着她的样子,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你以为在王府他们就没有麻烦吗?”
季萱儿刚准备开口,突然一群舞姬出现,中间是一个戴着面纱美得不可方物的男子。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比女子还美的男人!”季萱儿喃喃的说。
“他在金城可是出了名的。”周安淮小声的跟她说。
季萱儿看着他一边跳舞,一边弹琴,整个人都被他吸引住了,一曲终,季萱儿都没能反应过来。
“好!好!好!”周序言拍着手,大笑着:“斯乐的舞真的是百看不厌!一直看都觉得惊艳。”
斯乐朝周序言行了一礼,恭敬的说着:“皇上谬赞了!斯乐只是醉心舞曲之中罢了!”
一番场面上的话后,斯乐就带着舞姬退场。
沈念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的背影,周轻音对于沈念的事情,她一直都很上心,看到他这副样子,以为他被斯乐的舞姿给惊到了。
“沈大人对斯乐老板的舞很感兴趣吗?”周轻音小声的问。
沈念回过神来,扭头看向她:“他是谁?”
自从认识他以来,沈念一直都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周轻音还是第一次知道他多舞蹈有兴趣。
“他是歌舞坊的老板,叫斯乐,培养出很多有资质的舞者。”周轻音扭头看向周安淮:“皇兄上一个亲自接近府里的侍妾就是从斯乐的歌舞坊中出来的。
皇兄对那位舞姬很是宠爱,可是……那个舞姬死在他的眼前。”
听到她的话,沈念的眼神一闪而出各种情绪,仅在一瞬间便消失不见。
这场宴会中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不在乎,他的脑子里只想一件事:他要认识这个斯乐。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坐在周序湫身边的赫萝,朝珞国使臣团的位置看去。
“皇上!”王后接收到赫萝的眼神,无奈的站起身。
周序言疑惑的看着她:“不知赤夕王后有什么想说的?”
“皇上,两国一直关系良好,我有意与宁国结成秦晋之好!”赤夕轻声的说着:“让小女小婵嫁到宁国。”
听到她的话,周序言眼睛微眯,看了一眼赤夕身边,一袭白衣,面纱遮面的小婵。
“早就听闻珞国公主,降生之时,天边乃是祥瑞之照。”周序言一脸惊讶的表情:“长大之后更是倾国倾城之容,一直以来王后可是视若珍宝,养在深宫之中,旁人见上一面都难,怎么舍得让她嫁出去?”
听到周序言的话,赤夕叹了一口气。
“我又怎么舍得将她嫁的这么远呢?”赤夕看了她一眼,一副无奈的表情:“不舍得又能怎么办?她有自己属意的人,为娘的怎么舍得见她失落。”
周序言点了点头:“王后说的极是,不知公主殿下心中属意的人是?”
随着周序言的话说出口,赤夕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婵,又扫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到周安淮的身上。
这下所有人都低下头,当做没有看到这件事。
“喂!你还真是惹人爱!”季萱儿被赤夕的眼神一看,瞬间坐直身子,小声的说。
周安淮将手搭在她的腰上,将她拉到怀里抱着。
“若这个人是本王,我还是劝王后打消这个念头!”周安淮伸出另一只手,勾着季萱儿的下巴:“本王不会娶妻,若是王后执意将公主嫁与本王,最多只能被封为贵妾。”
周安淮抬起头,直直的看着她:“若是王浩愿意将你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公主,嫁与本王为妾,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听到周安淮的话,赤夕气的厉声的反驳:“本宫愿意将本国公主嫁与你,已经是你三生修来的福分。”
周安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扭头看向周序言。
“这件事,想必皇上肯定会给王后一个满意的答复!”周安淮面无表情的说。
突然被点到名,周序言眉头一皱,他倒是很想在一旁看戏。
“赤夕王后,此事关乎公主一生的幸福,还是在考虑考虑比较好。”周序言一脸为难的说:“实话说,先皇曾给皇叔许过一门亲事,并且有说一生只有一妻,不管对方如何,永不背弃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