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湫将杯子默默的推到一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我信你个……”鬼。
接收到临夏的神后,他把话收了回去,随即改口。
“我怕死!”周序湫笑着说:“你还是留着自己喝。”
临夏白了他一眼,啐了一口:“胆小鬼。”
周序湫耸了耸肩,用手指戳着茶杯,淡淡的看着他。
“我是胆小!我又不像皇叔,身边跟着一个小神医宠妾。”周序湫叹了一口气:“我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你玩的。”
本来准备离去的临夏,听到他的话,回过头来,眼睛里散发着光芒。
“他们回京了?”临夏张口就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临夏先他们一步回到京城,回京之后就埋头开始研制新的毒,以至于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回来好几天了。”周序湫看向周序言:“皇兄应该更清楚,从他们回来后,状元郎就一直告病在家。”
说起这事,周序言就一肚子气,沈念拒婚之后,周安淮给他安排了一堆事情,将他变相性的拘留在京城。
关键是,沈念还把这些事做的相当的好,他一个人能当几个人用。
现在沈念突然病倒,一堆事全都堆起来,弄的手慢脚乱。
“你能不能直接下立刻丧命的毒药?”周序言皱着眉头开口。
“不能!”临夏直接了当的回答:“这样的话你不如直接给他按个罪名,就像当年的探花郎一家一样。”
临夏的话一出口,周序言一掌拍在石桌上。
周序言大声的怒吼:“闭嘴!轮不到你来教朕做事。”
“是!是!是!”临夏完全不把他怒气放在眼里,随意的回应着,转身就走:“我有我的原则,也请你们不要干涉。
如果你们不满,那你们就另想办法。”
周序言很想直接命令他,可临夏是江湖中人,根本不听他的命令。
现在的周序言已经怒不可竭了,随时都有可能把怒气发在旁边的人身上。
周序湫看了看周围,已经只剩他一个人,当然是赶紧开溜。
“沈念病倒后,轻音皇姨就一直在身边照顾他,这样下去,沈念很快就会接受她的。”周序湫赶紧开口说着:“皇叔之所以把那个季萱儿带回来,不就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
怎么能让他这么称心如意呢!皇兄我这就去让沈念清醒一下。”
听到他的话,周序言怎么会不明白他这是想溜,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皇兄……臣弟就先行告退!”
周序湫站起身,对着周序言行了一礼,不等他开口转身就走。
“赫萝姑娘!”周序湫叫了叫正在御花园中采花的赫萝:“我们该出宫了!”
赫萝提着采的鲜花,来到他的身边,疑惑的看着他。
“这就谈完了?”赫萝往亭子里看了一眼,不解的问:“皇上好像有些生气。”
周序湫拉过她的手就开走,一边走,一边轻声的说:“什么叫有些生气,简直已经怒不可设了。”
两人刚走开一段距离,身后就传出茶杯摔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