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姑娘,你说笑的吧!”孔侑回过神来,抓住她的肩膀,不停的摇晃着:“你可是缪神医唯一的徒弟。”
面对这么激动的孔侑,季萱儿皱着眉头,她很想一把将他推开。她刚刚碰过孟瑞的手,就这样把他推开,孔侑肯定会中毒。
“喂!你松开!”季萱儿皱着眉头看着他:“你抓疼我了!”
夜柯看到孔侑的手因为用力过度,关节泛白。走过去,用力将他扯开。
“孔侑,你冷静点!”夜柯一巴掌呼了上去:“你这么用力会废了季姑娘的双臂的,王爷和孟瑞谁来救?”
季萱儿的双肩痛到快断了,很想提自己揉一揉,一看到占满毒素的手套,立刻放弃了这个想法。
弋阳看到她疼到变形的脸,走过去,伸出手放到她的肩上。
“又来?”季萱儿下意识的躲开:“你们还有良心吗?”
弋阳无视她的话,将她按到凳子上坐好,双手放到她的肩上,轻揉的为她按着被孔侑捏痛的双眼。
“对不起!季姑娘!孔侑他不是故意的。”弋阳轻声的说着。
季萱儿当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要是他是故意的,她才不管会不会中毒,季萱儿肯定直接将毒素糊在他的脸上,还任由他抓她的肩膀?
稍微冷静下来的孔侑,直接在季萱儿面前跪了下来。
“季姑娘,刚才是我鲁莽了,不敢奢求季姑娘的原谅,但是求你不管用什么办法,救救孟瑞。”孔侑不停的对着季萱儿磕头。
一个大男人对自己磕头,这不是折她的寿嘛!季萱儿吓得直接从位置上跳了起来。
“我告诉你,不要准跪我!”季萱儿躲到弋阳的身后,不让孔侑跪她:“你不准跪我,会短命的。”
孔侑可不管那么多,一直不停的对她磕头。
“季姑娘,求求你,想想办法!”孔侑哽咽的说:“你是缪神医的弟子,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我师父肯定有办法,但是我没有!”季萱儿从弋阳身后露出脑袋:“你要搞清楚我是我,我师父是我师父,要是人人都能成为神医的话,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病痛吗?”
“可你是缪神医唯一的徒弟,在医术方面肯定有过人之处。”孔侑跪在地上,不死心的说着。
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季萱儿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直接走到他的身后,一脚将他踢的趴在地上。
“你到底会不会求人?”季萱儿气呼呼的说:“单膝跪地那叫求人,双膝跪地那叫上坟。”
看到季萱儿一脚把孔侑踢倒的时候,房间里的人,都觉得她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听到她的话时,四人都不由的扯了扯嘴角,这样时候,她还有心情扯这些?
“再说了,你的声音叫的那么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见死不救。”季萱儿大声的说:“只不过是砍掉他一只手臂而已,能保命的,要是不砍手臂,命都不保了。”
孔侑从地上爬起来,按照季萱儿的要求,单膝跪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