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山里采药不是一天两天了,论地形季萱儿比谁都熟。那些杀手的速度极快,对地形不熟的他们,并不知道季萱儿会带着周安淮躲在哪里。
“那是什么呀?”季萱儿拉着周安淮躲在一个很难发现的树洞里,拍着胸脯,后怕的说。
“他们是杀手。”周安淮淡淡的说。
季萱儿回头看了他一眼,她注意的并不是他为什么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那些人是杀手,一个医者的本能,让她先看到的是他手臂上的伤。
“你是沈念的未婚妻?”周安淮试探性的开口。
“不是!”季萱儿想都没想就回答他,拉过他的手臂,看了一眼后,得出了结论:“伤口发黑,刀上涂了毒。”
季萱儿惊讶的看着他,这人明明都中毒了,还跟她一起跑那么快,让毒扩散的越来越快。
看到季萱儿的表情,周安淮与她对视一眼,立刻反应过来,两眼一闭,直接倒在她的肩上。
周安淮闭着眼睛却疑惑不已,在前往翼都之前,他就派人把季萱儿的身家背景,样貌长相都调查清楚了,不可能会出错。
为什么她会说她不是沈念的未婚妻?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又或者沈念为了拒婚故意说季萱儿是他的未婚妻?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说倒就倒?一声招呼都不打。”季萱儿虽然嘴上吐槽着,手却没有闲着,直接将他的衣服撕开:“啧啧……都蔓延到整个手臂了。”
季萱儿的话打断了周安淮的沉思,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周安淮扯了扯嘴角,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中毒之后,晕倒还要打招呼的。
感觉自己要晕倒了,还要强行让自己清醒着“嗨!我中毒了!马上要晕倒了。”然后才能倒?
不过,这女人还挺有意思的,按照以往的发展,这种时候,季萱儿应该用嘴把毒给吸出来。周安淮在心里打定主意,事后他就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
就在周安淮这么想的时候,突然手臂一紧,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被往伤口处吸去。
他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季萱儿正在准备下一个火罐。
“诶?这么快就醒了!”季萱儿小声的向他打招呼。
“你在干嘛?”周安淮皱着眉头看着她。
季萱儿一把抓住他手臂上的罐子,刚想直接拔下来,一想到周围有杀手,立刻放轻了动作。
“你没看到吗?我用拔火罐的方式把毒血吸出来。”季萱儿轻而易举的把火罐取下来,认真的回答他。
听到她的话,周安淮双手握成拳头,好看的脸被气到变型:这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这种时候,你不应该用嘴把毒给吸出来吗?”周安淮咬牙切齿的说。
季萱儿刚把第二个火罐按上去,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为什么我要用嘴把毒吸出来?你脑子没问题?”季萱儿扯了扯嘴角,一脸惋惜的看着他:“你虽然长的好看,但是智商好像不太行。”
周安淮被她的话气到眉角不停的抽搐着:本王带兵打仗的时候,你还在学医呢!居然敢说本王脑子不好使。
“喏,你看,这不,毒血就干净了。明明有简单,快速,方便的方法,干嘛不用?”季萱儿将火罐取掉,替他把伤口包扎好:“在不知道是什么毒的情况下,要是我给你吸毒,我也中毒,两人都晕倒了,那些人追到这里来怎么办?”
季萱儿白了他一眼,仿佛再说,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