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懒得开口解释,年安生摆明了想要陷害她,而且颠倒黑白的人那么多,她怎么可能说得过这么多张嘴?
“怀慕~今天是我和你的订婚宴,我就被一个女服务员羞辱了,我以后...”年安生难受的抽噎着,哭声让人很心疼。
骆怀慕低敛着眼睫,长长的睫毛遮掩着他浅栗色眸子里的情绪,不仅让他的眼睛深邃,还十分的忧郁。
“她为什么要用酒泼你。”骆怀慕出声,嗓音冷冽。
年安生立马嘟起嘴,一边抽噎着,一边说:“我...就是和她打了一个招呼,毕竟我们以前见过,没想到她说妒忌我要嫁给你了,就直接抢了许明雨手中的酒,泼在我身上...”
许明雨听到年安生提起自己,尴尬的抽抽嘴角,然后说:“是...啊,这个女服务员,简直是太目中无人了,竟然这样对安生。”
虽然极其不愿意帮助年安生,但是念着年安生和她有同一个敌人的份上,她还是勉为其难的说一下谎话吧。
苏栀茉听了许明雨的指控,还是没有解释。
骆怀慕微微掀起眼睫,静静的盯着她,“因为...妒忌....”
妒忌...
当时骆怀慕的脑海中,只飘着这两个字。
年安生立马说:“怀慕~她就是妒忌我。”
被年安生这句哭喊声拉回思绪,顿时视线里全是苏栀茉的模样,骆怀慕唇边的邪笑弧度柔和了许多,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卷,“你是因为妒忌才拿酒泼她的吗?”
这是问苏栀茉的话,他的眼里也只有她。
苏栀茉愣了下,接着果断说:“没有!我没有拿酒泼她!就算我拿酒泼她,也不是因为妒忌,我怎么可能会因为妒忌做出这种愚蠢的事?”
“怀慕~你要相信我,她真的拿酒泼我了,难不成我这一身还是我自己泼的?”
年安生给苏栀茉递去一个寒厉的目光,带着抽皮扒骨的恨。
苏栀茉冷笑,十分无奈的叹气,她解释根本就没有人信,为什么她还试图去解释?
骆怀慕脸上浮现的一点喜色一下子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寒冷,连眼中的情绪都阴冷到极致。
“既然如此,你自己处理吧。”骆怀慕对年安生说,可是他的余光却不由自主的看向苏栀茉。
得到骆怀慕的口令,年安生破涕为笑,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撒娇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下一秒,年安生放开骆怀慕,弯腰捡起地上的酒杯,砸碎在地。
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泛着寒冷的光。
“给我跪在玻璃碎片上!然后给我道歉!”
苏栀茉低头看了眼这些尖利的碎片,眉头紧皱,“我凭什么道歉?我根本就没有拿酒泼你。”
年安生踢了下脚边的玻璃碎片,扬起下巴,骄傲的说:“你难道敢违背骆怀慕?”
对于年安生来说,骆怀慕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有了骆怀慕,她绝对可以无法无天。
苏栀茉此时才颤抖着身子看向骆怀慕,当对上他冰冷没有温度的眼神时,她竟然咧开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