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衿也是煮好粥,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打算让倾倾和司漾一起吃。
却接到了霍城的电话。
对面,男人语气严肃低沉:“时衿,我给你和倾倾订了机票,你们收拾一下东西,明天进京!”
温时衿动作微顿,清冷的眸微凝:“出什么事了?”
“我又遇到了那个人,勉强控制住了,你尽快进京,亲自看看。”
温时衿眸光猛地一凌,清绝的面容染上几分冷肃,心脏,止不住的加快的节奏。
脑海中一些混乱可怕的画面一一闪过,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几丝颤。
当年那场大爆炸,竟然,有人和她一样活下来了吗?
“好。”温时衿嗓音嘶哑,应下。
挂断电话,她站在原地良久,只感觉一股寒凉蔓延到心底,寸寸攀爬。
倾倾蹦跶哒的来到餐厅,爬上椅子,看着面前白白的米粥,‘哇’了一声。
“妈咪,你的厨艺有进步哦!”
温时衿渐渐收回心神,看着一旁乖巧的女儿,眼底的冷色褪去,紧抿的唇松缓几分。
“乖乖自己吃,妈咪去收拾东西,明天我们去京城。”
说完,不等倾倾反应,直接回了房间。
留下小姑娘在餐桌前,茫然怔愣。
去京城?那哥哥怎么办?
……
傅老夫人怒气冲冲进了别墅,就看到傅闻砚已经回来,正坐在沙发上,似是正在等她。
傅老夫人兴师问罪的话刚到嘴边,看到自家孙子那张冷冰冰的脸,和望着自己的那双漆深的黑眸,开口的话慢了一步。
男人缓缓站起身,视线看向后面的周叔,薄凉的唇轻启,声音冷肃:“从今以后,你不用跟着老夫人了。”
周叔顿时身子一抖,头越低越深,不敢反驳。
傅老夫人立马不乐意了,上前就往傅闻砚的手臂上打:“你现在翅膀硬了,管起我的人了?”
看着自家奶奶气急的样子,傅闻砚额角阵阵发疼,偏偏无可奈何。
“奶奶,你知不知你闹这么一出,老宅已经乱成什么样了?”
傅老夫人想到自己的作为,也有些发虚,她那不是,着急想要见见,老冯嘴里说的那位温小姐。
可现在……
傅老夫人沉下脸:“我问你,那个姓温的怎么回事?你怎么能任由那种女人接近景浠,你是不是疯了?”
傅闻砚眸光微闪,随后冷冷的看向不远处的冯叔,直看的冯叔心虚的移开目光。
“奶奶,你听谁乱说了什么?”他拧眉。
冯叔就算说漏嘴什么,也不会说温时衿的坏话,不至于让老太太这个反应。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还需要谁和我说什么?那个姓温的在栾城臭名昭著,随便查就查出来了,我介绍了那么多名门淑女你看不上,偏看上这么个货色,你,你真是……”
老人家被气得说不出话。
傅闻砚听着那些话,眼底染上几分冷厉寒霜,眉心微拧,莫名觉得刺耳。
“什么时候您也偏信道听途说的消息了?”
听到这话,傅老夫人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家这个,一向清醒透彻,冷静自持的孙儿。
“道听途说?你是觉得傅家除了你手下,没有能人了?还是觉得老太太我手下的人,连一个小门小户的女人都查不清楚?”
傅闻砚想到徐凡查出的温时衿的那些资料,黑眸沉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您担心的多余了,她……”
到嘴边的话顿了顿,男人脑海中闪过与温时衿几次相遇的画面,眼睫垂了几分。
“总之,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都和我无关,也和景浠无关,等回了京城,就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傅闻砚声音冷淡,明明是事实,可偏偏,他心头有些莫名的不适感,烦闷的令他升起几丝不耐。
看到孙儿这样,傅老夫人放心了几分,她就说,他这个孙儿,平日里连女人都不会多看一眼,这一开窍,怎么也不可能会看上那么一个满身污点的女人。
蓦地,她想到一张迤逦绝艳的小脸,叹了一口气,可惜那丫头都有孩子了。
随即瞪了傅闻砚一眼:“没眼光的东西!”
“老冯,让人收拾东西,明天都回京去。”
听说太奶奶来了,傅景浠欢天喜地的跑下楼,就听到这么一句话,顿时晴天霹雳。
傅老夫人看到久违的小金曾孙,顿时喜笑颜开:“哎呦,太奶奶的小金疙瘩,快来让太奶奶看看,你爸爸有没有照顾好你?”
景浠满脸着急,还是乖巧的走了过去,目光却紧紧落在傅闻砚身上。
“哎呦,真瘦了,明天和奶奶回去,让人给你好好补补。”傅老夫人心疼的说。
傅景浠抿着唇,有些着急:“奶奶,爸爸还有工作没做完。”
傅老夫人不乐意了:“工什么作工作,那么点小事,谁不能做,非要他留在这里。”
小奶包顿时急了,凑到傅闻砚身边,拉住他的衣角:“爸爸我们走了,那阿衿怎么班?”
傅闻砚拧眉,正要说话,徐凡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冲着老夫人行了一礼,之后快步走到傅闻砚身边,附耳低语:“先生,实验室那边出事了,人不见了……”
傅闻砚眼底煞气蓦地冲出,脸色一瞬间遍布寒霜,嗓音冷冽低沉。
“收拾东西,明天回京!”
为了一个鬼医,他的确耽误的够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