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心婉!”
这声音……
我脚步顿止,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这不是雷霆风的声音吗?
他苏醒了?
我赶紧跑进病房,看见百里策按住他,雷霆风则是很生气的推开他,怒气冲冲的吼道,“我说了我要见心婉!”
“雷霆风,你醒了?”
我连忙走过去,雷霆风一见到我,扑了过来,抱紧我,“心婉,他们好凶,拿针扎我,我好痛!”
我唇角微抽,看着窝在我怀中的雷霆风,这语气,完全就是个孩子,这……
“百里策,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记忆好像停留在一个年龄段上,看他的语气,应该是和你相识不久的时候!”
我不敢相信的看着雷霆风,“你的意思是,他的记忆停留在八年前?”
百里策看着雷霆风,拧眉,“好像是这样!”
“心婉,策好凶,他一直要我打针,你说我怎么就会认识这样的损友呢?他什么时候当医生了,居然拿我做实验!”雷霆风窝在我怀中没好气的瞪着百里策,语气尽是埋怨之气,感觉还是有些不对劲。
八年前的雷霆风也有二十岁,只是他现在说话的样子,怎么都觉得不像是?
“霆风
,今天是什么日子?”
“2010年的6月7日,怎么了?”
雷霆风的话让我和百里策都诧异了,也就是说,他的记忆真的停留在八年前,他这是……记忆停留?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
“心婉,我怎么会在医院?我记得我明明是在上课的……”
“你放学的时候被车子撞到了,我把你送到医院的!”
我随意扯了个谎,看着他拧紧的眉头,这以后要怎么办?
“怪不得我头这里疼的厉害!”
雷霆风摸着自己的额头,还未结痂的伤口让他拧紧眉头。
“嗯,你别闹了,让策给你打针!”
“可是他什么时候当的医生?而且,我怎么觉得他好像老了很多?”
百里策听到他这话,差点没有气的吐血,什么叫做他好像老了不少?
“你拿镜子照照自己,我都快三十了,能不老?”
“三十?”
“你出车祸,记忆停留在在八年前,其实你已经三十多了!”
我小心翼翼的说,看着他丝毫不变的脸色,心里有些发慌,他突然苏醒过来,这记忆又忘了,不会有哪里不对吧?
“你的意思是,我车祸后,睡了八年?”
“不是,我的意
思是,你前些天出的车祸,然后伤到脑,醒过来你的记忆停留在了八年前!”
雷霆风拿着镜子照了照,“怪不得我看着也好像有三十多!”
“你能醒过来,脑子却坏掉了!”
看着他醒过来,百里策是又高兴又气,这家伙醒来,似乎真的很不会说话。
“那我和你结婚了没?”
雷霆风连忙问,“我们八年了,结婚没有?”
“结婚了,但是我们又离婚了!”
我不想瞒着他,有些事还是要和他说清楚的!
“是我负了你?”
“要不然你以为是心婉?”
百里策没好气的瞪着他,“你就是个渣男,吃这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我出轨了?”
“可不是,爱是一道光,绿的你发光!”
百里策话刚落,就被雷霆风的眼神给扼杀的闭上嘴。
“百里策,你和他说说他后面的事吧,既然他醒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还得回去照顾惜落!”
雷霆风现在的情况看,他的恢复应该是很好,能够醒来,真的让我很震惊,没想到他会这么快醒过来,不过这样也好,我就能够松口气,回去做我的事了!
“惜落是谁?你现在的老公?”
雷霆风眼
睛微眯,追问。
我看着他质问的眼神,很是无奈。
“百里策跟你说吧,我先回去了!”
走出病房,我就给司马御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雷霆风醒了,司马御听完后,让我在医院门口等他,说他来接我,被我拒绝了,我也没有坚持,似乎有事要忙。
我走到医院门口,雷霆风醒过来了,我整个人都好像松了口气,真的觉得舒服不少。
“请问你是于心婉小姐吗?我们老板要见你!”
正准备打车回去,看见两个穿着保镖衣服的男人走过来,将我围住。
“你们老板是谁?”我戒备的看着他们两个,退后两步,朝着医院的方向靠近,这里是医院,他们应该不敢乱来。
“于小姐,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请你过去一趟!”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老板,也不想见他,抱歉!”
我说完,掉头就朝着医院的方向跑过去,黑衣人连忙上前,“于小姐,等一等!”
我不敢停下脚步,跑的更快,深怕他们是外公说的那波人。
跑进医院后,我见他们没有追来,连忙拿着手机给司马御打了个电话,“阿御,我刚刚在医院门口遇见两个穿保镖衣服
的男人,说要带我去见他们老板,我跑进医院来了,你来接我吧!”
“医院待着别走,我马上过来!”
司马御挂断电话,连忙开车出去。
我看着他们没有进来,一直往人群多的地方走,眼睛四处张望,怕他们绑架。
十五分钟后,司马御来到医院,我接了他的电话连忙走出去,看见他朝着我走过来,而他的身后却是那两个保镖,我连忙朝着他走过去,“那两个人在你身后!”
司马御拉着我走进医院,那两个人就没有在跟着进来。
“是不是你说的那些人?”
司马御看了外面一眼,“不清楚,你给南宫珏打个电话,和他说一下我们现在的情况,让他去查一下情况!”
在医院我们还是安全的,如果他们真的是冲着我来的,他们肯定会不择手段的把我带走,我现在很需要保护!
“南宫,我被人盯上了,在百里策的医院,你能派人查一下在门口盯着我的是什么人吗?”
“别着急,在那待会,我马上派人过去接你!”
我应声,挂断电话后,和司马御在医院内,他们并不敢上前,但是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看来是打算等我出去后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