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狂风暴雨,由内而外的冲刷着岳灵珊身心,怜爱的感觉层层叠叠,将她推往了回不去的幸福深渊。
岳灵珊虚弱的躺在床上,浑身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湿透,黏腻的贴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眼前那双明亮的眼睛。
“曹哥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放荡。”
想到之前自己的疯狂,饶是她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怎么会呢?这都是你爱我的表现,我喜欢还来不及。”
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庞,曹皮的眼中现出温柔,虽然是她自己要求,但刚才确实做的有些过,自己也沉陷其中,等醒过来时,岳灵珊已经泪流满面的仰躺在那里,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嗯!珊儿永远都是属于曹哥哥的!”
听到他的回答,岳灵珊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连那双妩媚的眼睛都笑了,她此时的样子看着是如此的漂亮可爱,完全没有之前的风情浪荡,就好像刚才那个人不是她一般。
原本她只想在成婚之前,好好的放纵一场,可事到如今,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离不开曹皮了。
由内到外,不论是身体还是内芯,曹皮已经牢牢的刻在里面,再也无法容纳其他人。
“等等!”
岳灵珊忽然惊醒,对啊,自己过几天就要成婚了,可是她的未婚夫呢?
自从曹皮上山开始,距今大概有十几天了,可他仿佛从未出现过,整个华山派上下,好像也没人提起过他的名字,如果不是今天忽然想起,连岳灵珊都会忘记他这个人。
岳灵珊不禁想到,小林子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只是下一瞬,她心中忽然升起一阵羞愧,躺在曹哥哥怀里,竟然会想起其他男人,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背叛。
虽然他并不知道,但岳灵珊却不能因此原谅自己,当即挣扎着起身,朝着曹牜亲吻上去。
温暖的池水,穿梭的游鱼,曹牜仿佛置身于暖身的泉水之中,蒸腾的热气化作层层水雾,映射着白皙动人,勾人心魄的身姿。
山川摇曳,地表起伏,
君只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曹牜穿梭在山峦之间,时不时便被纯熟的五龙抱柱法锁紧,时而岳灵珊还会用娇嫩的荷首安抚。
端的是,人间帝王,莫过如是。
“珊儿!”
“曹哥哥!”
忽然长龙咆哮,平地一声惊呼,岳灵珊只来得及轻吟一声,磅礴的龙气便扑面而来。
……
翌日清晨,仪琳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恒山派的尼姑们担心她的安危,所以一大早便找了过来。
殊不知,因为岳灵珊的原因,她到了凌晨鸡叫才勉强入睡,一夜的打闹可谓是肆无忌惮,毫不顾忌会不会被别人发现。
其实早在开始之前,曹皮便用阵法锁定了岳灵珊的房间,所以其他人根本不知道里面发生过什么,如果不是仪琳‘假装’昏迷,她也不会知道其中内情。
“仪琳师妹,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你眼睛怎么额这么红?可是还有地方难受?”
恒山派众人看着她发红的眼睛,还以为是蛇毒未能清除干净,忙关切的发问。
“没,没事!”
哪怕是比较亲近的人,仪琳也不习惯被大伙围观,低垂着脑袋辩解道:“可能是睡的时间太久了,所以还有些头晕。”
“头晕?我去请曹大夫给你看看。”
一说起曹大夫,恒山派弟子显然很是开心,医术高明,英俊帅气,一身的本事却没有丝毫架子,听说他在华山派内也很受重视,与黄蓉和岳不群夫妇关系莫逆,很多事情岳不群都会征求他的意见。
听着众人的议论,仪琳嘴上随声附和,心中却是诽腹,若不是昨晚亲眼所见,她也会以为曹皮是个翩翩君子。
不过一夜过后,曹皮在她心中的印象已经大打折扣,岳灵珊的惊呼声、求饶声依旧历历在目,盘旋在耳边,她怎么能当做无事发生?
“仪琳师姐!”
手掌被岳灵珊拉在手中,仪琳抬头望去,却见她脸上不见丝毫疲惫,辛劳了一夜,看起来反而比自己还要有精神。
看着她吹弹可破的皮肤,仪琳眼前浮现的是那清脆的巴掌声,以及泛红的掌印;她那略微开启的樱桃小口,在仪琳眼中却是不断咳嗽,用手掌遮掩的呼吸模样。
一切的一切,在她眼中是那么的刺眼,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直视岳灵珊了。
那个妩媚多姿,风情万种的女人,和眼前这个小家碧玉,鬼灵精怪的岳灵珊是同一个人?
想到昨天那个笑盈盈的脸颊,仪琳不相信她是个放荡的人,她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有口难言,否则不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名叫曹皮的人,自己身为她的好姐妹,应该站出来替她出头,阻止那个男人再对她行凶。
她都是快要成婚的人,安心成婚,相夫教子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灵珊师妹!”
想到此处,仪琳柔情款款的将岳灵珊拥入怀中,用温暖的怀抱给她安慰,希望她能好受一些。
???
岳灵珊不明所以的被她抱住,满脑子的问号,不过她也不抗拒,虽然不如娘亲的怀抱柔软,但也非常舒服,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仪琳师姐!”
岳灵珊笑着紧了紧身子,让二人靠的更近一些。
“师妹,曹大夫来了!”
“曹大夫好!”
很快,出去找曹皮的人便跑了回来,在她身后,还跟着一身劲装的曹皮。
黑衣黑裤,配合着冷冽的眼眸,整个人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刺的人芯中发汗。
好在他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这才化解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嗯,仪琳小师傅体内的蛇毒已清,再修养一天,应该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曹皮装模作样的按着仪琳的手腕,她体内的灵气已经消散殆尽,按理说应该没事了才对,不过既然仪琳说她头疼,多休息休息准没错。
“多谢曹大夫!”
仪琳施施然朝他行了一礼,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小声说道:“曹大夫,我有事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