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佑真从幕布里出来时,双眼微红,手中多了一个本子。
为了完成这次舞蹈大会,佑真可谓是操碎了心,看了这个年纪不该看的场景,心很累。
见带土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特么的,我在那累死累活的,你还享受上了,到底你是大哥还是我是大哥。
没说的,上去就是两个后脑勺,一句话也不说,就瞪着带土。
带土虚啊。
他心虚,根本不敢吱声。
揉着脑袋,踮着脚,想看看佑真写的是什么东西。
总觉得里面有秘密,好奇。
“好了,回家吧,明天再来。别忘了,你可是主力。”
佑真嘱咐着,跟众人打了个招呼,本想拉着晴美,没想到却被甩开,见晴美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模样,佑真也很迷糊。
咋的了。
我也没惹你啊。
佑真没办法,去找千鹤拉手手去了。
可两人毕竟不是住在一起,中途分开时,佑真不得不单独面对晴美。
月光下,佑真拽了拽晴美,一脸迷茫的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
“哦。”
佑真摸了摸下巴,也不说话,径直向前走,这给晴美气的呀。嘴巴一噘,气呼呼的回家。
刚到家,就见瑛太也不知道干什么了,全身都是土。
询问帮忙照看的邻居才知道,瑛太在院子里发现一只蛆,感觉特别有意思,就学了一下午蠕动。
蠕动?
晴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照着瑛太的屁股就抽。打的瑛太嗷嗷叫。
“都是小色批,没一个好人,我让你动,我让你动。”
佑真看的眼皮直跳,心中给瑛太默哀一秒,连忙找了个由头回屋。
晴美见佑真走了,也不打瑛太了,气呼呼的回屋了。
瑛太:(〒︿〒)
.....
“难道是我的教育出了问题?”
回到屋的晴美,还是很不理解,为什么佑真能懂得那么多。
可那些奇怪的知识,自己的都不懂啊。
晴美陷入思考。
她记得光一还在的时候就喜欢背着自己搞一些小动作。没事就喜欢上阁楼里鼓弄一些东西。
“难道这是什么特殊传承?”
想到这,晴美起身就要去阁楼看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什么,谁知还不等出门,就见佑真鬼鬼祟祟的扒开一个门缝。手里还拿着一个精美的礼盒。
礼盒很漂亮,上面有彩带绑着,系成蝴蝶结。
晴美一眼就喜欢上了,乌黑的大眼睛,泛着荧光,刚要上前,突然想到自己还生气呢,她虎着脸,一言不发。
哼,现在想来认错,晚了。
晴美还在坚定立场,就见佑真从裤兜一掏,又拿出一个礼盒,大红色,上面有精美的花纹。一手拎着一个。
“晴美,送你给,别生气好不好,别拒绝,不然我就扔了。”
“岂可修~~~”
晴美沦陷了,上前抢过礼盒,连屋都没让进,给了佑真一个白眼,一把把门关上。
她步伐轻快的来到梳妆台,搓了搓手,一脸期待的打开礼盒。
“哇...”
礼盒内全是化妆品,口红、指甲油,应有尽有。
晴美马上就爱了,迫不及待的拆开第二个礼盒,脸腾一下就红了。
袜子...袜子...还是袜子!!!
晴美就不明白了,佑真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竟给自己袜子,昨天已经给过了呀。
同时也疑惑,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
要知道,自己从来没在木叶看到过这些东西。
.......
居酒屋。
不起眼角落卡座,大蛇丸与猿飞日斩喝着清酒,看双胞胎老板娘穿插在个人之间,翩翩起舞。
“老师,您说的老师在哪呢?”
“嘘,别叫我老师,万一暴露,琵琶湖会杀了我的。”
猿飞日斩美滋滋的喝了一口清酒,又往嘴里送了一颗花生粒。眼睛时刻盯着老板娘,一刻都不曾离开。
想他猿飞日斩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美女没见过。
可整个木叶都找不到这样一对完美的双胞胎。
又美又飒又浪!
他指着两个老板娘: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喏,就是她们俩。”
大蛇丸疑惑,两个老板娘还会跳舞?
他认真观察一番,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以皮囊吸引目光,没有任何艺术可言,老师,我们走吧。”
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更何况,他大蛇丸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给宇智波佑真。
原本以为老师没事就打着艺术的旗号偷窥,应该有办法。
现在看来,自己想错了,老师没有什么艺术,纯粹就是骚。
“老师,我先走了。”
“别啊。”
猿飞日斩拉住大蛇丸:“你可不要小看她们俩,人家可是从国都来的,以前是专门给大名跳舞的舞姬。”
“哦?”
大蛇丸来了兴趣,要说忍界谁最会享受,那肯定是大名。
他慢慢坐回座位上:“那怎么才能让这两位,表演一下?”
“简单。”
猿飞日斩指了指告示牌:“办她们家的最高会员卡,就能见到了。不贵...100W”
“100W?”
大蛇丸的语气都不由加重。一个居酒屋的会员卡竟然要100w,怎么敢的呀。“怎么这么贵?”
该省省该花花,搞科研的时候,都是几千万的拿。
可那是事业,是梦想,不能用钱来衡量。
喝个酒花一百万,这也太贵了。
100W可不是小数,相当于一个S级任务。是需要普通忍者拼命才能完成的任务。
现在喝个酒,看一眼跳舞,要是花100W,大蛇丸能心疼死。
“算了,我不学了。”大蛇丸转身就走。
开什么玩笑,现在先走,等过一会再来,一个幻术就能搞定的事情,非要花钱,不是有病吗。
百无禁忌的大蛇丸,已经准备白嫖了。
......
凌晨。
当姐妹俩辛苦忙完,回到家,刚打开灯,就见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明显已经等候多时了。
是大蛇丸。
他就跟个变态一样,潜入未婚单身女士的家中,舔着大嘴唇子,偏偏还要装出一番自己非常绅士的样子,说:
“两位女士,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两位可以答应,那就是两位能跳个舞,让在下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