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发射!”
“千年神术·硫酸箭!”
所谓的硫酸箭,就是把那坨绿色半透明粘液浓化,用超自然的力量凝成箭矢的样子,然后全程操控它。
把自己的普攻都叫做“千年神术”是不是太中二了点啊喂!(余弦:蒸么?你不福气吗?”)
受到余弦特殊关怀的硫酸箭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出洞口,但就算速度再怎么快,也快不过激光束。
霎时间,风暴般的炮火便向硫酸箭袭来。
“哎哟哟,其他的酸液让你炸了就算了,这个要是让你炸了,岂不是让我很没面子?”
在余弦用想象力操纵下的硫酸箭化身成了东方玩家,在密不透风的压制下不断游走,直接为“千年神术·硫酸箭”贴上了一个“必中”的标签。
不一会,便飞到了三架敌机面前。
“可以,然后接下来是:”
“千年神术·硫酸子母弹!”
就是用意志,非常直白,非常没有技术含量地把一根大硫酸箭拆成三根小硫酸箭罢了。
三声“啪唧”响起,三根箭矢全部命中,肆无忌惮的溅射在好像非常高端的挡风玻璃上。
“千年神术·涂抹均匀!”
确实均匀,均匀到整块挡风玻璃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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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镜头切换到受害者视角,可以看到受害者家属情绪稳定(不是)
看到慢悠悠的硫酸箭鬼魅一般躲过了所有的封锁轰炸,并且如制导导弹般慢悠悠地靠近驾驶舱,三架敌机全体工作人员都吓得面无血色。
“完…完了,这东西要直接过来了!!”
能瞬间破防“阿尔法护盾”的武器,打在人身上的话……
但好在,箭矢只是跟污水一样打在了挡风玻璃上,然后涂抹了均匀。在人们感激尖端科技救我狗命时,那块可怜的挡风玻璃还没发出最后一声落地的哀叹,便整块蒸发了。
狂风和低温如饥似渴地涌入舱中,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众人,盯着挡风玻璃的空位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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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由硫酸箭的视角,余弦满意地看到被“消失了的挡风玻璃和驾驶员们目瞪口呆的表情,随即喊出自己刚编的“大招念词”。
“千年的智慧与人类的辉光啊!伴着这最后的血脉前行吧!千年神术·很不人道的·毒气攻击!”
先前被激光束轰到消失的酸液其实并没有消失,可能是里面真的有浓硫酸成分,所以在像激光束这样的高能武器的轰炸下,浓溶液快速升温,诱发了核心反应:
H2SO4=加热=SO3+H2O
几千度的高温让易挥发的三氧化硫等一系列剧毒的无色硫氧化合物在空中飞舞,犹如隐匿的死神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机会。
前挡风玻璃一碎,内部的高温与外界的低温形成巨大的压强差。携带着巨量致死的毒气的高压冷风如同潮水般驱逐了低压暖风,涌入了驾驶舱。
那后果就是,驾驶员们会开始感觉喘不过气,然后就是呼吸困难,最后就是直接昏迷了。
但毕竟高空,通风还是很好的,大概不会直接致死…..的吧?
“隆美尔!追兵已经解决了!可以放松一下了!”
看着三架敌机突发恶疾一般直接坠落,身边的众学生表示很茫然,余弦则表示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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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这么久,余弦没累,作者我也累了。
看到了余弦的精彩表现,隆美尔很是意外,也很是欣喜,心想古籍的研究果然还是有局限性啊,说是进化出人性,也仅仅是能听得懂人话的范畴,可从未记载过有“世纪之花”可以发动什么“千年神术”。
这就说明,这次的发现,大概是能记入史册了。
“隆美尔,到了没啊?你怎么开这么慢啊?”
令人安心的古赛里斯语听力仍在继续,但没等隆美尔回复,之前那个名叫梵的学生,操着一口奇怪的南方口音,用符咒般的古赛里斯语回答了。
“介里四兰卡市,研究所就在介里,现在我们就嚓不多要下车嘞。”
隆美尔向梵投以赏识的微笑,学生们对梵报以赞叹的笑容,梵是低眉谦和的笑笑,余弦是差点没绷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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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破不堪的“面包车”终于结束了它的任务,趴在“停车点”上呼哧呼哧地喘着黑气。
新换了一身衣服的隆美尔,此时正站在面包车旁边,一脸歉意地低着头挨骂,像做错了事的坏孩子。而训话的“母亲”,则是一个看起来比隆美尔年长许多的女学者,现在在对着他各种指指点点。
在众学生同情的目光中,隆美尔乖乖交出了几张好像是纸币一样的纸张,女学者的面色才略有好转。
哪怕是蘑菇,也是有体力值的。此时的余弦将伞杆缩了起来,拿晶莹剔透的伞盖盖上了身躯,进行一个觉的睡。
了解“世纪之花”习性的学生们都非常贴心的把罐子放在一辆悬浮小车上,以免人手偶尔的晃荡扰了这位千年来客的美梦。
似乎结束了和女学者的交锋,隆美尔一脸肉痛的和学生们集合,推着熟睡着的余弦回到了他的新家——
联盟研究所第三分所—古生物研究所